“頭兒?你去哪?一會還有個會議要開”阿輝手裏拿着一份資料正要開門,卻看到自門內走出的容浩恩,忙問道。
“重要的延後,不重要的放到明天我出去下”他面無表情的說道,然後不理會身後阿輝驚詫的眼光,直直朝着門外走去。
唉,頭兒自從有了小白大嫂後,變化可走不是一點點啊,以前不苟言笑的他,現在有時候居然會親近的讓人害怕,以前上班從不遲到 他,現在居然三番兩次遲到呃,總之今天又遲到了。還有吧,以前從來不會把會議推後或是延遲的他,雖說這會議並不緊急,但是唉,總之是變了
阿輝望着那端的門搖頭嘆氣。
在賣場裏轉了一圈,來到珠寶店裏,店員的笑容始終如春日裏盛開的花朵,洋溢着溫暖的氣息。
只是這位顧客,卻並不怎麼冷情。
始終皺着眉頭,望着面前抑或金光閃閃抑或銀光燦燦的東西,沒有一點表示,也沒有說一句話。
店員竭力推存着自己認爲好看的戒指和項鍊,猩紅的脣在容浩恩的面前一張一合,但對方卻絲毫沒有注意她手裏的東西。
末了,當店員都認爲他只是看看而無誠意來買東西時,他卻指着角落的盒子裏那一對對戒:“請把那個裝好”
店員愣了下,然後隨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雖然說這對戒指在這家店裏算不上最貴,卻也並不便宜,比她介紹的幾款自認爲已經很貴的還要高出許多。
忙不迭地又掛上笑容,取出戒指:“先生,您是否還要再看下?”
“不用了”容浩恩掏出皮夾,拿卡的手在瞬間頓住,想了會兒,還是決定放棄用那張金鑽卡,轉而拿了自己的工資卡。
剛要交給店員時,身邊倏地響起一聲戲謔的聲音:“喲,容警司買戒指??”聲音傳來,人也已經捱了上來,望着面前店員還沒有包裝好的戒指,伸手取過。
容浩恩的眼眯了下,轉頭望了眼身邊的人,不動聲色的又將卡遞給店員,然後,冷冷地說道:“歐總是不是太空閒了?”
容浩恩的眼眯了下,轉頭望了眼身邊的人,不動聲色的又將卡遞給店員,然後,冷冷地說道:“歐總是不是太空閒了?”
“歐某隻是來大賣場轉轉你知道,這也是歐某的工作之一,卻沒有想到,會在這兒碰到容警司容警司買戒指是要結婚了?”歐辰旭挑起一邊的眉,表示着自己的驚訝,帥氣的臉上似乎正在研究着,被容警司這戒指套住的人,該是誰?
容浩恩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一邊店員也已將卡交到他手上,拿過包裝好的袋子,望了身邊的人一眼:“那容某不打擾歐總工作了再見”說完,轉身就朝着門外而去。
“聽說白汐琰受傷了?很嚴重嗎?”他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忽然就問道。
容浩恩剛要出門的身形頓了下,昨天的事已經上了電臺報紙,雖然封鎖了一部分的消息,但如果是有心的人,還是一樣會知道,更何況,是歐氏集團的總裁,只需動動口,想要知道什麼,又有何難。
“你可以自己去看”深吸了口氣,他終於撂下句話,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歐辰旭望着他的背影,獨自笑笑,不知道爲什麼,對於那個丫頭的事,他總是很自然的要牽掛心中。
探視的時間已過,護士要求病房內只能陪一人,其餘的人等到了下個探視時間才能進來。
白汐落很主動的留了下來照顧白汐琰。其實白汐琰想要拒絕的,她一個人也可以,沒有少胳膊少腿,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他們哪,都把她看得太嚴重了。但看到大姐這麼一副積極的樣,還是沒有開口拒絕。
這會,她躺在牀上,睜眼望着天花板,大姐走出病房足有五分鐘了,說是去醫生辦公室,問下她什麼能喫什麼不能喫她簡直要翻白眼了,這也用不着小心到這種地步吧?
房門忽地輕輕開啓,她沒有起牀也沒有望向門邊,想着一定是大姐回來了。
“是不是我什麼都可以喫啊?”她瞪着天花板悠哉遊哉地說道。
可是,卻並沒有如期的聲音傳來,她倏地轉頭,在看到倚在門邊的人時,也頓時坐起了身子,眼睛驚懼地瞪着他。
“怎麼是你?”
“我有那麼可怕嗎?用得着見我這麼激動?”又是痞痞的笑容,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是啊,很激動,你怎麼沒被抓走?”白汐琰瞪着他,狠狠說着。
“我是什麼人啊?怎麼會被抓”他大大咧咧地說着,含笑的眼眸望了下她,“不錯啊留了那麼多血,現在看你倒像沒事人一樣了?”
“流血?”白汐琰一邊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一邊思索着他的話,她流了好多血嗎?可是她都不知道。伸手撩起褲管,檢查着腿上的小傷口,似乎這個,並不會造成他所說的流好多血吧?
而那端的人卻只是笑笑,並不在意她的動作,手上突然多出個蘋果,望了眼,他將蘋果扔向她。
白汐琰一下子接住,卻只是不解的望着。想不透他來看她,是想要竊取什麼東西,還是隻是單純地來望她。
“什麼意思啊?”她不解地望着站在那裏的人,出聲問道。
“陳家寒傷得怎樣?”而他卻問了她這個,這讓白汐琰更是呆呆望着他:“什麼?陳家寒?”
“你不會不知道他也受傷了吧?”他笑笑,挑眉道。
白汐琰沒再說話,只是蹙緊了眉頭,小陳居然受傷了嗎?不知道嚴不嚴重?
“好好休息,我走了”忽地,他說道,轉身朝着門邊走去,走到門口,又轉身,望了她眼:“平平安安”對着她意有所指道。
然後又對着白汐琰笑了下,轉身而去,好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白汐琰愣愣了三秒,才慢慢開始回神,天,她怎麼忘了問他,到底是幹什麼的?
看着手中的蘋果,外表光滑細膩,紅得讓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
真是怪人,特地來看她的吧?居然只拿了個蘋果?這也太小氣了吧?平平安安?呵呵
一想到剛纔他說的話,她忙從牀上一躍而起,朝着門外奔去。
在護士站問了陳家寒這個名字,果然也住在這一病區,於是便朝着陳家寒的病房而去。出乎意料的,病房內不止陳家寒一個人,還有阿輝和另外一個同事。
“哇哇,不是隻讓一個人陪着的嗎?怎麼會允許你有兩個人陪啊?”白汐琰極度不滿地說着。
“小白大嫂?”陳家寒他們一看到出現在門口的白汐琰,均異口同聲道,然後一下子招呼着她過去坐下。
白汐琰總是有那種親和力,無論和誰都能打成一片。於是,在大姐慌亂地遍尋不着她而給容浩恩打了電話,待容浩恩趕到醫院的時候,卻看到了在陳家寒的病房裏,一副齊樂融融的景像四個人居然很和諧地在打着牌。
白汐琰一副神采飛揚的樣子,看到她面前那一堆錢的時候,就知道她又贏了。
看到自門口進入的容浩恩,忙綻開笑:“浩恩?你怎麼來了?下班了嗎?真是早啊”
她一副明豔的樣子,而他的擔憂太過於猛烈,一下子轉爲滿腔的怒氣。
“叫你好好休息,你就是這樣好好休息的嗎?”他的臉倏地一下子沉下來。
白汐琰愣了下,而其餘的三人早已乖乖地整理好散亂的牌。
“頭兒?你來啦?”阿輝和其餘一名同事忙站起身叫道。
容浩恩不理會他們,望了眼靠在牀邊的陳家寒:“怎麼樣?好點了沒?”
“頭兒你甭操心,我是什麼人”陳家寒一副侃大山的樣子,阿輝隨口接下話:“是啊,你就是個鐵人”
“你小子終於瞭解我了”陳家寒拿腿踢了下坐下來的阿輝的屁股,朝着他瞪眼。
容浩恩轉而望向一邊的白汐琰,俊逸的眉頭深深蹙緊,口氣也凜冽異常:“給我回病房躺着去”
白汐琰望了他一眼,嘟起嘴道:“浩恩你又兇我”很不情願地朝着陳家寒他們揮揮手,朝外走去。
“好好休息”容浩恩對着陳家寒吩咐,然後牽過白汐琰的手,一起向外走。
對着她說起話來冷冽,而牽着她的手的動作卻溫柔有加。
白汐琰急走兩步走到他的身邊,挽起他的手臂,被他牽着的手也纏繞上他的手指,十指交握:“浩恩你生氣啦?人家只是無聊嘛”
“你就不能躺着好好休息嗎?”輕嘆了口氣,他停住腳,轉身望着她說道,眼裏是濃濃的愛憐,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將她的髮絲別到耳後。她可曾知道,她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能讓他心膽俱裂。
“可是可是我沒有你們想像中那麼嬌弱啊你看我現在不都好好的嗎?”她說着放開他的手,在他的面前轉了個圈。
他無奈地搖了下頭,攬過她的肩膀,沉默着朝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