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琰冷着一張臉走到容浩恩的面前,定定望着他,容浩恩第一次覺得面對她時,居然會慌亂,他閃爍着眼神,不敢對上她清澈透明的眼。
“浩恩,你怎麼把人家女孩子惹哭了?”而她一出口,語不驚人死不休,兩個當事人均愣在了那裏。
容浩恩望向她,她的眼裏一閃而過的狡黠,讓他差點以爲她就是那種乖乖女。
白汐琰綻開笑,轉身面對着冉可薇:“真是對不起哦,我家浩恩老是這樣,冷着一張臉,扮酷,其實人很好的只是偶爾會嚇嚇小妹妹啦但是他本意不壞的哦”
“白汐琰”容浩恩被她說得黑了一張臉,朝着她怒吼道。
而一邊的冉可薇,被白汐琰說得呆愣一邊,真搞不懂這女孩是太弱智了,還是在裝傻
“好嘛好嘛 我不說了是不是又要說我把你面子都丟光了?我知道了浩恩哪,晚上早點回來哦我等你啊”白汐琰自顧自的說着,對着容浩恩露出最最甜美的笑,然後忽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飛快在他的脣上印上一吻,“我先走了”她動作迅速的轉身朝着外面走去,臉上已然是得逞的笑容。
容浩恩想不通怎麼會有這種人,他哪時說過她把他面子丟光了,他又哪時惹哭過小妹妹了?天哪,這小妖女,真讓他抓狂。
容浩恩一副惡狠狠地表情瞪着那個飛快竄出去的人影,看我回家不好好收拾你
一個上午很快過去,容浩恩一整天都心神不寧,好像這樣的日子在認識了那個小妖女後,就沒有停止過。
下午剛上班的時候,阿輝急急敲開他的門:“頭兒,不好了大嫂被抓走了”
“什麼?”容浩恩一時之間還未反應過來,皺眉望着門口一臉慌張的阿輝。
“就是那個小白大嫂啊她她她被地方警署的人抓走了,說是懷疑她跟那起博物館的盜竊案有關”
“那起案件,不是已經交由我們查了,他們地方警署還湊什麼熱鬧?”容浩恩冷聲問着,想不通她怎麼會和那件案子有關聯,是那天在博物館門口把她當小偷抓了,然後引起別人的注意了嗎?
“說是這樣說,但是他們地方警署隨時有向上面提交最新線索的權力,而且博物館屬於他們的管轄範圍”阿輝的話還沒說完,即聽到面前的男人一聲怒吼。
“混蛋,那我們都是喫素的!”容浩恩覺得胸口的那把怒火已經熊熊燃起,他一把抓過桌子上的車鑰匙,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阿輝愣愣盯着他狂怒的背影,大氣不敢喘一聲,可還從來沒有見過頭兒什麼時候發過如此大的怒氣天哪天哪,可別被火燒到了,那一定燃成灰燼啊
“阿輝,愣什麼愣,還不快走,頭兒叫呢”小陳一把抓過還呆愣在那裏的阿輝,急步跟着容浩恩的步伐而去。
“我能不去嗎?”阿輝欲哭無淚。
“除非你不想幹了”陳家寒攥着阿輝的領口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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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汐琰想不到她這輩子怎麼就這麼倒黴,如果說出去,她身爲神偷家族的一分子,居然三天兩頭被抓去了警局,會不會讓白楓氣得吐血?
不用說,她自己也氣得要吐血了。
從中心局出來,她沒事幹就繞到了那個博物館看看,聽說她家未來老公接的案子博物館金縷玉衣失蹤案,那些個小偷跟她們有得一比,不會是她家人乾的吧?
只是她在博物館外溜達溜達,居然也能那麼引人注目,她看到那個男的老是盯着她看,然後步步緊逼她,她想當然轉身就走啊,而那人看到她轉過身去,居然開始朝着她奔過來,她嚇了一跳,她長得漂亮也不是這種追法啊,再說她已經有她家浩恩了。
於是,她想得沒想,拔腿就跑,只是,她還是撞入了他們的圈套。
原來那男的不是看中她,而是將她當成小偷了。而且還栽贓嫁禍,說她就是偷了金縷玉衣的人。
靠,真要是她偷的,她還能讓他們抓到?一羣豬腦袋,笨蛋,白癡!幸好她家老公沒和他們一起上班,要不然她也bs他。
白汐琰一副倔強的神情瞟了眼面前的人,然後又低下頭去,不再理會他的大呼小叫,她已經說了沒有沒有就是沒有,他們難不成還要嚴刑拷打?
只是,白汐琰還是低估了他們,看他手裏拿的那根警棍,緩緩朝着她走來,他他他不是真要動刑吧?
容浩恩冷着一張臉,將油門一路踩下,後面的陳家寒看到頭兒呼嘯而去的車子,忙也發動飛快追了上去。
“頭兒不要命了”陳家寒極力追着前面的車,身邊的阿輝看到前面的紅燈,叫了起來。
“剎車剎車你沒看到紅燈啊”
陳家寒本能的剎了車,卻又看到前面的車子沒有任何停頓地闖過紅燈而去,於是他又踩下油門:“頭兒都闖了,我怕啥”
阿輝閉眼哀嚎,兩個人都瘋了。
容浩恩將車子一個打轉,尖銳的剎車 聲在地方警署的門前響起,他動作迅速的下車甩上車門,直直朝着裏面走去。
裏面諾大的辦公廳,紛亂嘈雜,人頭濟濟,容浩恩皺了下眉,邊上的一人看到了他,略帶疑惑地問:“請問找誰?”
“我是國際刑警部容浩恩,我找你們這兒的組長”容浩恩冷着一張臉,瞟了眼身邊的人。
身邊的人一聽到來人,忙不迭地賠着笑臉:“原來是容警司啊呃我們黃組長這會不在您看您”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即從裏邊傳出一聲尖叫:“救命啊”
白汐琰望着那警棍揮下來,忙竄到門口想要逃離,結果還是結實捱了一棍,一陣酥麻的電流刺激着疼痛得神經,她驚懼地望着再次揮下來的警棍,脫口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