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浩恩的臉變得鐵青,什麼女人不能碰,居然碰個處女,而且還是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窗口人影攢動,他一下子站起身。面前的白汐琰因爲他的動作而向後退了一步,眼神略帶驚懼地望着他,他不會發怒把她吊起來打一頓吧?
然後就看到他大踏步朝着門口走去,毫無預警的一下拉開門。“咚咚咚咚”,門外偷聽的一羣人一下子全滾了進來。
白汐琰望着地上的人,瞬間瞪大眼,天哪,她剛剛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爲首的陳家寒和阿輝雙雙從地上站起來,盯着一臉凝霜的容浩恩,露出一臉諂媚的笑:“那個頭兒餘總警司叫您吶”
容浩恩冷冷掃了眼門口的一羣人,然後不理會身後的人,大踏步走了出去。該要感謝陳家寒吧?
白汐琰一看到她沒說一句話就要開溜,回過神忙追了出去。
“喂容浩恩,你去哪?”她朝着前面的身影喊道,而前面的人似乎並不打算理會她。
“喂容浩恩!”她又提起喉嚨喊,“如果你是男人,你就要對我負責”不怕你不理我!
“閉嘴!”果然,前面的人憤怒的轉身,以一種狂怒的語氣,堵住她亂說話的嘴。
而她則站在那裏,眨吧眨吧着眼睛,一臉無辜地望着他,彷彿剛剛那句令人噴血的話根本就不是出自她之口。
整個辦公室的人均大氣不敢出一聲地盯着這兩人看,世界靜止一片。
“不要再跟我說這種話,也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不喫你這一套”他冷酷地說完話,轉身說走。
衆人均一臉同情的望向站在那裏沉默不語的白汐琰,頭兒也太狠心了吧?
陳家寒剛想着是不是要上前安慰一下這可憐的小姑娘時,誰料,她又冒出一句爆炸性的話:
“那要是我懷孕了咋辦?”
四週一片抽氣聲,而還未跨出門口的人影也一下子僵在了那裏,滿臉不敢置信地轉過身,卻看到她仍是一臉無辜地站在那裏。
白汐琰睜着大眼睛,哼哼,她就不相信她搞不定他!
“我記得”她柔柔的聲音又飄了出來,略帶着一絲羞澀,而現場立馬鴉雀無聲。
“我們沒做任何防護措施不是嗎?”她的笑容甜甜的,而看到容浩恩的眼裏,卻有一股奸笑的感覺。
她的話剛一出口,容浩恩的身子已經迅速的閃到了她的面前。捂住她亂說話的小嘴,隨即半拖半拉着走出了門外。要是再讓她說下去,難保明天中心局的頭條上,不會寫着容警司拋妻棄子,罪大惡極之類的。
他怒氣騰騰地將她拉到了電梯邊,手越過她的肩膀撐着後面的牆,將她緊緊困在他的雙臂之間,眼緊緊盯着他:“你這樣接近我,到底有何目的?別跟我說喜歡之類的話,我沒那蠢”他的雙眼微微眯着,閃爍着危險着氣息,薄削的脣冷冷蹦出字,無情地摧殘着她雙目裏的純真。
白汐琰盯着他冷若冰霜的臉良久,才緩緩說出一句:“那不說那樣的話,就沒什麼目的了”她總不至於說要找炫鷹吧?她腦殼還沒壞掉,再說,她是真的呃彷彿有那麼點喜歡上他了。
容浩恩雖然有可能料到她會說這樣的話,可當她說出時,他還是忍不住愣了下,離她太近的距離,能清楚地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馨香,就像那一晚的味道
一想起那晚,他的下腹又忍不住爲之一緊,眼神略微狼狽的離開她潔白的臉,也收回了撐在她身側的雙手,和她拉開了距離。
白汐琰一看到他的動作,緊繃着的身體也頓時悄悄放鬆了下,但心裏仍如揣了只小兔般“蹦蹦”亂跳着,面對着他,還是會不自覺地緊張啊。
白汐琰一看到他的動作,緊繃着的身體也頓時悄悄放鬆了下,但心裏仍如揣了只小兔般“蹦蹦”亂跳着,面對着他,還是會不自覺地緊張啊。
她悄悄朝邊上移動了下,然後毫無預警的靠了上去,誰知,電梯門卻在此時打開,她向後一靠,整個人頓時失去了重心,朝着電梯內倒去。
容浩恩一驚,忙伸手攥住摔下去的她,手一用力,將她拖回自己的懷裏,而力道過猛,兩人片刻緊緊相依,白汐琰驚呼出聲,那樣的姿勢,卻讓他的脣緊緊貼上她的
她的叫聲也隨即淹沒在他的脣裏。一瞬間的恍惚,大腦一片空白,白汐琰僵硬着身子,不敢動彈。
兩脣緊貼的那一刻,只覺得有股電流剎那流過全身,心底的那股欲\望也一下子被點燃,他低咒一聲,沒有放開她,反而更深地吻了上去。
很是懊惱自己,那點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在遇到她時全部瓦解,這小妖女!
白汐琰僵硬的身子在他的吻中漸漸變得柔軟起來,心底似有一股火,就要將她燃燒爲燼。
但是她真的很喜歡他吻她
她不自覺伸出手臂,纏上他的頸項。而他也頓時醒悟過來,睜眼,一把推開她。
白汐琰被突如其來的推力推得倒退數步,眼神還是迷離,也還沒搞明白眼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賜剛剛還好好擁着他的人,此時卻要拒於千裏之外?
容浩恩看着她嫣紅的臉頰,心中的怒氣更甚,不是生她的氣,而是生自己的氣,從來都沒有如此生過自己的氣。
“不要再跟着我”他冷冷撂下句話,轉身進了電梯。
一直到電梯門關上,白汐琰才從恍惚中回過神。
他吻她了?他生氣了?他生什麼氣?生他不能控制自己而吻了她?嘻嘻這是不是代表他是受她魅惑的?或是他也是有一點點喜歡她的?
天哪,這麼帥的男人,這麼酷又這麼冷的男人又可以如此熱情似火,啊啊,將來要是做她老公她小白此生無憾了!
白汐琰一個人站在電梯邊花癡得笑着,撫上自己熱熱的脣,那裏似乎還有他的溫度。
不要再跟着我?
哼,她是跟定了
而進入電梯後的容浩恩,卻仍是一臉的鐵青。他是着了什麼魔?居然會被她魅惑了?一個一共才見過兩次面的女人?
他伸手掏出口袋內的皮夾子,望着那裏已然空白無任何照片的地方,心裏一陣惘然,那麼多年的等待,難道時間真的可以消磨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