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在霍辰西奶奶這件事情上,穆歡歡已經無底線的在心裏原諒了紀念,尤其是紀念要是爲了讓霍辰西和穆歡歡和好而認罪被判了死刑,這纔會讓穆歡歡和霍辰西之間的裂痕變成不可逾越的深淵。
最終,紀念的判決下來了
死刑,緩刑一年禾。
消息是白浩晨告訴穆歡歡的。
原本這個消息就是在意料之中,可是當穆歡歡站在窗口看着夕陽聽到白浩晨這樣告訴自己的時候,穆歡歡的心還是痛了妲。
她拳頭緊握,死緩還是有機會的吧。
說不定可以改判無期。
就算退一萬步講,真的是死刑穆歡歡也有辦法把紀念救出來。
以前進監獄救人這種事情,穆歡歡又不是沒有做過。
但是一旦自己救了紀念,那麼就打破了自己和霍辰西說的用法律來解決問題。
雖然霍辰西不遺餘力想方設法的要至紀念於死地,畢竟沒有親自動手,只是利用上有利的證據,只是沒有考慮到其他人只是一心一意的想要紀念死。
或者說霍辰西讓那個賽森·喬治伍賽德改了改證詞,算是顧念了一下自己
可是霍辰西,你這樣還是讓白浩晨和裏斯頓曝光了。
這隨時都可能爲他們帶來危險,所以你這一次要的不僅僅只是我姐姐的命,你還可能傷害的有我最在意的白浩晨還有和我這麼多年以來好朋友裏斯頓。
穆歡歡現在抱希望在一年後紀念可以改判。
天已經漸黑了。
白浩晨坐在沙發上,看着已經以那個姿勢在落地窗前靠站了四五個小時的穆歡歡道:“已經很晚了歡歡,你家裏不是還有兩個孩子麼?”
是啊家裏還有兩個孩子,濛濛和小傑
穆歡歡拳頭緊握。
良久,穆歡歡轉過身對着白浩晨笑了笑拿過沙發上的皮包和鑰匙:“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帶兩個孩子來和你喫飯。”
“歡歡”白浩晨轉過頭看着已經走到門口的穆歡歡脣角揚起輕笑,“既然現在所有人都已經知道白浩晨還活着那麼,我回去幫你吧。”
“不可以!”穆歡歡堅決否定。
“現在的特工組織和以前的已經不一樣了現在是你在管理我都知道。”
“那也不可以!”穆歡歡瞳仁中的神色堅定,“那種生命隨時有危險的工作,你已經遠離了我絕對不能讓你再回去。”
“歡歡”
穆歡歡朝着白浩晨走進了幾步,開口道:“另外這個地方,你也不能在住在這裏了等到我這邊事情處理完我會去找你的。”
經過庭上賽森·喬治伍賽德的證詞,搞不好特工組織那邊已經知道白浩晨還活着。
像白浩晨這種世界難得的特工,梁錦柏說不定會派人把白浩晨抓回去,要是想要爲我所用他們一定會用盡各種辦法拷問白浩晨這麼多年去了哪幹了什麼,還會查白浩晨留下的痕跡,可是這麼多年白浩晨就相當於憑空蒸發,怎麼能查到痕跡。
要是再查到裏斯頓·埃菲社所研究的項目
那麼說不定他們會強迫裏斯頓·埃菲社爲他們所用,打造一支不死部隊。
世界頂級的特工加上不死那就是一支鐵血部隊,任何一個權利擁有者都會想要得到,誰知道到時候世界的格局和國內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也有可能直接排除特工直接清除了白浩晨,清除了進行這種項目研究的裏斯頓·埃菲社。
畢竟白浩晨消失了這麼多年直接出現,有太多的疑點沒有辦法解釋。
“小白爲了裏斯頓·埃菲社,你也不能再呆在這裏了”穆歡歡道,“現在特工組織不僅僅只是我當家,我上面還有一個梁錦柏原本所有的任務需要我們兩個人的共同簽字,可是現在這麼多年梁錦柏說是爲我們共同爭取到了一個權利,就是應急預案的時候只要一個人的命令就可以。”
如果是白浩晨的話那麼應該算的上是應急預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