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穆歡歡自己都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霍辰西的對手,霍辰西要是想要和自己打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
穆歡歡扣動了保險。
“霍辰西我說過吧,不許你碰慕瀟瀟。”穆歡歡脣角在笑,可是眸子卻陰沉的厲害,那森森的殺氣讓人脊背直冒風。
“穆歡歡你這是喫醋了,還是喫醋喫到發瘋了?”霍辰西眸子眯了起來,還沒有人敢用槍口抵着他的腦袋穆歡歡是第一個,要是別人,這會兒指不定會被霍辰西擒拿住一槍崩了腦袋。
穆歡歡沒有開口,她就那麼騎坐在霍辰西的身上,看了霍辰西良久辶
穆歡歡收了槍站起身,霍辰西也半撐着自己的身子坐了起來。
“好好對慕瀟瀟,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了她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要了你的命!把我這句話記住霍辰西。”
穆歡歡說完正要離開,坐在地上的霍辰西抬手拉住了穆歡歡的手澌。
穆歡歡腳下步子一頓,側頭居高臨下的睨視着霍辰西。
“剛纔就想要問你了戒指呢?”霍辰西用力握緊了穆歡歡的手,抬頭看向了那雙漆黑。
“扔了。”穆歡歡回答的淡然
霍辰西手一緊,幾乎要把穆歡歡的小手捏斷。
“什麼時候?”霍辰西問。
“你從酒店離開之後。”穆歡歡脣角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霍辰西你以爲我會真的嫁給你,男歡女愛各取所需而已逢場作戲何必認真?”
穆歡歡猛然抽回了自己的手,就那麼你了霍辰西一眼朝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穆歡歡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過頭對着霍辰西說了一聲:“喝了你一瓶好酒,改天還你。”
霍辰西背對着穆歡歡沒有轉身,那一張猶如棱雕的面容五官越發陰沉,男歡女愛各取所需而已逢場作戲何必認真?
穆歡歡出了門,笑容也沉了下來說不上來是什麼表情,瞳仁中那乾淨凜厲也消散不見了。
她握着門把手的手遲遲沒有鬆開,良久之後穆歡歡朝着電梯口走去。
穆歡歡早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放在車裏了,穆歡歡要去休假了,白浩晨的車在樓下等着她。
白浩晨一見穆歡歡下來,啓動了車穆歡歡直接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繫好安全帶。
“其實何必去拜託別人照顧家你都把鑰匙給我了,我過來住給你看家就好了。”白浩晨打了方向盤將車開到了直行道上。
“你要是過來你的小女友不是要過來,我可不希望我的家我的牀被別人睡過。”穆歡歡笑道。
“我一個人來好不好!”白浩晨開口。
穆歡歡笑了笑抿脣未語。
“你要去哪休假?”白浩晨問。
“埃及”穆歡歡有些疲累的閉上了眼。
白浩晨點了點頭,然後將車的行駛速度放緩讓車更加的平穩舒適。
穆歡歡告誡自己谷楠的事情,現在在加上霍辰西這讓自己已經清清楚楚的認識到,男人沒有靠得住的,所以以後再也不能讓別人輕易的走進自己的心。
或許從今以後穆歡歡會把自己的心封閉的更加嚴實,猶如銅牆鐵壁一樣。
其實穆歡歡根本就沒有睡着窗外的霓虹燈不斷在倒退,那美麗奪目的光芒不斷的從穆歡歡緊閉的眼簾上越過她都能感覺得到。
都已經到了機場,可是穆歡歡還緊閉着眼,白浩晨沒有忍心叫醒穆歡歡,他只是在駕駛座上目不轉睛的緊盯着穆歡歡。
他知道穆歡歡喜歡上霍辰西了,而且他也知道穆歡歡去了b市,因爲是他幫着穆歡歡定爲霍辰西位置的。
當時白浩晨也定位了穆歡歡,他侵入了當時穆歡歡和慕瀟瀟還有霍辰西所在街道的所有監控。
那個時候穆歡歡看到了什麼,白浩晨也看到了什麼他親眼看着穆歡歡把手上的戒指扔了。
雖然看的不太真切可是那絕對是戒指無疑。
甚至白浩晨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霍辰西已經爲穆歡歡戴上了戒指,戴上了戒指呵呵能讓穆歡歡帶上戒指,除非是穆歡歡自己真的愛上了。
穆歡歡睫毛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張開眼側頭看了眼:“到了”
“嗯”白浩晨輕笑着爲穆歡歡解開了安全帶。
正當白浩晨要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下車幫穆歡歡拎行李的時候,穆歡歡卻扣住了白浩晨的手:“不用了你直接自己走吧,我一個人可以。”
“我送你!”白浩晨堅持。
“小白”穆歡歡眉頭一緊。
這白浩晨就明白穆歡歡是什麼意思了,就是說穆歡歡說是去埃及是假的,只是讓白浩晨回去告訴路廷臣的一個說辭而已,穆歡歡想要去哪她誰都不想要告訴。
白浩晨抿了抿脣不再堅持:“那早點回來。”
“好!”穆歡歡笑開來。
“另外別忘了帶禮物!”白浩晨其實心裏是難受的,可是脣角卻還在笑着,語氣聽起來那樣輕鬆,“兩份我還有我的小女友。”
穆歡歡抬手輕撫着白浩晨白淨清秀的面龐,笑道:“四份你三份,你的小女友一份!”
白浩晨笑容越發明麗可是卻不達眼底。
“我走了”穆歡歡下車順手從後備箱裏拿出了自己的一個行李袋,然後對白浩晨擺了擺手朝着機場裏面走去。
白浩晨的目光一直緊隨着穆歡歡,知道穆歡歡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羣中,白浩晨這才啓動車離開。
當白浩晨離開之後,穆歡歡居然出現在了剛纔進去的門口,她握緊了手中的行李袋,只能看到白浩晨的車尾燈了,她垂眸笑了笑打車離開了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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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陽似火,周遭的一切都像是被燙熟了一樣冒着讓人口乾舌燥的熱氣,扭曲了空氣。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