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兄妹,但是兩個人卻完全不同,萬俟羽不會被嫉妒衝昏頭腦,他看得很清楚,雖然對齊修有那麼一點嫉妒,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齊修是個好對手,對他不乏欣賞,但是萬俟顏卻不一樣,嫉妒已經矇蔽了她的雙眼,越看齊寶寶越覺得她一無是處,不值得齊修喜歡,越看越想殺了她,也不管這樣做的後果,寧願兩敗俱傷同歸於盡也不希望別人幸福。
齊修有些無奈,拉着齊寶寶坐下,嘆息道,“你小心寶寶。”
齊寶寶鬱悶了,到底是她重要還是寶寶重要?
正在心中算計着的萬俟顏聞言,眼中更是要噴出火來了,轉瞬間又變成哀慼的模樣,“修,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齊寶寶也不插嘴了,由着她說,甚至還按着齊修不讓他發火,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還能做些什麼,到時候也好考慮她該落得什麼下場。
經過齊寶寶那一吼,朝天珠嚇得不敢隨便行動了,老老實實地等着齊寶寶吩咐,被欺壓太久,他有時候還是能看懂齊寶寶的臉色的。
萬俟顏眼中蓄滿淚水,哀慼地說道,“小時候你就說過會娶我的,你不記得了嗎?而且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怎麼可以不要我?”說着垂下頭,眼底的悲傷全部變成了惡毒,她就算是死也不會讓齊寶寶好過,最好是氣得她流產。
齊寶寶看向齊修,原來他們的孽緣還得追溯到小時候啊!至於後面那句讓人不得不多想的話,她就直接給忽略了。
齊修臉色陰沉,對於萬俟顏的誣賴很是憤怒,他怎麼會不知道萬俟顏的目的,想要挑撥離間?真是該死!
見齊寶寶一副不悅的表情,齊修皺眉道,“我絕對沒有說過那樣的話。”她也不想想,她一直都是很霸道的,他怎麼可能對別的女人說這種話?
雖然他恢復了記憶,但是萬俟顏在他的記憶中依舊是一片空白,他根本不記得有遇見過這麼一個人。
“修,你怎麼能這樣?你真的不要我了嗎?”萬俟顏的戲演得很好,但是在座的幾位卻是越看越假,實在有些受不了。
終於齊寶寶大發慈悲,不打算再讓萬俟顏污染他們的眼睛,對朝天珠說道,“這個女人就給你了,你要好好招待她。”
朝天珠點了點頭,直接衝過去將萬俟顏一腳踢倒在地,狠狠一腳踩下去,好巧不巧地正中胸口。
南宮曜額角滑下三條黑線,這顆小珠子絕對是個色狼!
正想着,朝天珠已經跑了過來,拉着古彥的衣袖,眨巴着大眼說道,“古彥哥哥……有沒有可以讓人爛掉的藥啊?”他還知道求人的時候要放低姿態,賣賣乖。
見古彥只是挑了挑眉,朝天珠又補充道,“不要很多的,只要爛個手,或者爛個腳就好了。”看來他也知道古彥有些小氣。
南宮曜伸手環住古彥的肩,笑道,“給他吧!”他倒想看看這個小屁孩能做出些什麼事來。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只能臉色僵硬,渾身發顫,寒毛直豎,因爲……
因爲笨笨的朝天珠居然也那麼殘忍。
看在南宮曜的面子上,古彥給了朝天珠一個透明的小瓶子,但是裏面只有一滴液體,朝天珠也不嫌棄,高高興興地拿了過去,然後“蹬蹬蹬”地往廚房跑。
不一會兒,只見他手上拿着一罐鹽,還有一大把牙籤又跑了回來,將手中的東西放在萬俟顏身邊,然後看了眼包裹得嚴嚴實實,只剩下眼睛的萬俟顏,不高興地皺着包子臉說道,“遮得再好我也知道你很醜!”
“哈哈……”南宮曜一隻胳膊掛在古彥身上,笑得很是誇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麼好笑。
朝天珠伸手將萬俟顏的手套,鞋襪全部脫掉,雖然他看上去就是一個小不點,但是在這個時候卻讓人充分體會到,他是北島命脈,不是普通小屁孩,萬俟顏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齊寶寶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窩在齊修懷裏,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懶懶地撐着眼皮看着朝天珠的行動。
只見朝天珠將古彥給他的小瓶子打開,然後拿着牙籤伸進去戳了一下,再快速地往萬俟顏指尖上點。
“啊……”瞬間,慘叫聲響徹整棟別墅,只見萬俟顏被沾上藥物的食指,一個指節完全消失腐化,朝天珠快速地扔掉牙籤,那牙籤纔剛一落地已經不見了蹤影,也難怪他要拿一大把出來了,看來他也不是那麼笨,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
朝天珠蹲在萬俟顏身邊,撐着臉頰看着她,直到她安靜下來,才又拿出一根牙籤,故技重施地對付她的另一根手指頭,就這樣,萬俟顏的所有手指和腳趾都沒能逃脫腐爛的命運。
最後,等萬俟顏滿頭大汗地癱在地上,安靜下來之後,朝天珠又拿起了鹽罐,藥很少,但是鹽很多,所以他不用再那麼小心翼翼了,直接拿着鹽罐子便準備往萬俟顏傷口上撒。
萬俟顏瞪大了眼,恐懼地看着那慢慢傾斜的鹽罐子,終於忍不住叫道,“大哥,救我!”雖然她不想死,但是她現在寧願死也不想再被折磨。
這個小孩簡直就是變態!
萬俟羽沒有理會萬俟顏,他已經做了決定,便不會再更改,更不會後悔。
南宮曜看着朝天珠,心裏直發毛,他可沒有忘記他當初狠狠地欺負過朝天珠,而且他之前還在想着怎麼奴役紫玉杯和朝天珠,好減輕自己的負擔,現在他可不敢再想了。
他只希望朝天珠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找他算賬,要知道朝天珠的戰鬥力可不是他可以比的,如果朝天珠要報仇的話,那他的下場肯定很悽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