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只是好奇爲什麼齊修可以因爲一個女人改變那麼多,血色魅妖真的有那麼大的魅力嗎?但是看着齊寶寶和齊修之間的相處,他漸漸地開始有些羨慕,或許是因爲孤獨太久了,他是這樣想的,但是爲什麼,現在他會覺得嫉妒呢?
看見完全忘了他存在的齊寶寶,萬俟羽自嘲地笑了笑,沒想到算來算去,最終卻迷失了自己。
遇見她究竟是他的幸運,還是不幸?
齊寶寶正面對石門犯難,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伸手在身上一摸,將某隻睡得暈暈乎乎的小珠子摸了出來,用力拍了兩下,恐嚇道,“朝天珠,給我把這扇門弄開,否則我就踩扁你這浪得虛名的命脈!”
萬俟羽聽到她的威脅,嘴角不由勾了勾,會這樣威脅命脈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了!
“嗚嗚……”突然傳來細細的哭聲,齊寶寶嚇了一跳,還好她心臟夠強壯,沒有直接把手中的珠子扔出去,“朝天珠?”
乳白色的光暈突然大盛,形成一個半球形,球面七彩光芒閃耀,如夢如幻,十分美麗,但是齊寶寶卻沒有心情欣賞,皺眉看着那團光暈。
等那團光暈消失,齊寶寶手上的朝天珠也不見了,她面前出現一個三歲左右,白白嫩嫩的小男娃,癟着粉嫩的小嘴,眼淚掛在睫毛上欲墜不墜,看上去很是惹人憐愛,看着齊寶寶的眼神全是控訴,“就知道欺負我……”
齊寶寶驚訝地瞪了瞪眼,沒聽說命脈還能變成人啊!
不過她現在也沒有心情去想那些,伸手拍了拍某小孩的頭,命令道,“把這扇門弄開!”
某小孩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扯了扯身上的白色短袖T恤,又摸了摸牛仔短褲,有些不習慣地扭了扭身子,然後白目地拍着手,笑呵呵地說道,“我終於可以化形了!”
齊寶寶毫不留情地伸手敲上某顆珠子不怎麼聰明的腦袋,原本笑呵呵的小臉,瞬間又泫然欲泣了,看了眼齊寶寶凶神惡煞的表情,只得縮了縮脖子,抽噎着說道,“主人,你不用那麼擔心啦,小紫說,那個修羅沒事。”
聞言,齊寶寶稍稍鬆了口氣,想起紫玉杯在齊修那裏,看來這兩個命脈還能遠距離感應,看了眼那讓她喫癟的門,齊寶寶開口道,“把這扇門弄開。”
某小孩扭着小手,黑溜溜的大眼偷偷瞄着齊寶寶,包子臉皺成一團,很爲難地說道,“主人,化形很費力氣的……”
“所以?”齊寶寶的脾氣說不上太好,所以此時的表情不用說也知道不好看。
某小孩縮着脖子小小聲地說道,“我……我現在沒力氣了……”
齊寶寶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忍不住怒吼道,“那你不知道先不要化形嗎?”天,爲什麼會有這麼蠢的命脈啊?北島居然沒有被它玩完還真是奇蹟!
某小孩癟着嘴,想哭又怕被罵,委委屈屈地說道,“小紫有辦法的……”
小紫?紫玉杯?齊寶寶翻了個白眼,他們都是命脈吧?這就是差別啊!
正想着,面前那扇石門終於轟然倒塌,煙塵散去,齊寶寶看清楚幾人的狀況,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從齊賢手中接過齊修,瞪向朝天珠,咬牙道,“你不是說沒事嗎?”
某小孩心裏怕怕,但是還是滿臉疑惑地說道,“沒死不就是沒事嗎?”
齊寶寶深吸了兩口氣,真想一巴掌把他拍飛!
齊修將一半的重量都壓在了齊寶寶身上,出聲安慰道,“我沒事,先出去再說。”
四個人都受了傷,南宮曜和齊修是傷得最重的,這個時候要問發生了什麼事,明顯不是好時機,齊寶寶點了點頭,正要向前走,萬俟羽突然開口道,“現在這個樣子要出去是不可能的,跟我來!”
齊寶寶略一猶豫,還是決定相信萬俟羽,現在全是傷殘人士,要出去確實不可能。
萬俟羽儘量避過危險的機關,將幾人帶到了一間石室,同樣全是石棺,但是不同的是,這裏面的不是空棺。
“這裏暫時安全,先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吧!”老祖宗在的地方,自然還是要有所顧忌的,所以整座陵墓最安全的就是老祖宗所在的幾個石室,尤其是這個屬於直系族人的石室。
朝天珠站在齊寶寶和齊修身邊,欲言又止,他很想問小紫怎麼沒有化形,很想讓齊修把小紫給他,但是他直覺現在插嘴,下場一定會很悽慘,因爲齊寶寶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
齊寶寶拿着古彥給的藥幫齊修處理傷口,好在都是皮外傷,但是腰腹間那一道傷口特別深,血肉翻卷,看上去有些恐怖,齊寶寶沉着臉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就算是異能沒用,齊修也不會輕易落得這麼狼狽。
齊修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根本沒有聽見她的問話,齊寶寶不由抬眼看向他,“修?”
齊修回過神來,看着她,眨了眨眼,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去,齊寶寶眼底掠過一絲驚訝,隨之是擔憂,他在不安。
齊賢一直皺着眉頭,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更加嚴肅了,南宮曜和古彥對視一眼,眼底也帶着憂慮。
長長的一吻之後,齊修抱緊齊寶寶,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任何人都不可以傷害你,包括我,記得嗎?”
齊寶寶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什麼,但是齊修又豈會不瞭解她,齊寶寶答應他的事從來不會乖乖做到,所以每次都答應得很乾脆,對於這點,他也是無可奈何。
齊修的傷是機關造成的,但是其他三人的傷大部分是齊修造成的,如果不是紫玉杯阻止,南宮曜他們三個可能都要死在齊修手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