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萬俟羽帶路,幾人順利地到達了古墓入口。
看着面前很是平常的崖壁,沒有人提出疑問,只見萬俟羽拿出匕首,在指尖劃了一道口子,然後在崖壁上畫出一個奇怪的圖案。
看着那個圖案越來越亮,萬俟羽笑着說道,“算你們幸運,沒有萬俟家的人帶路,是打不開這道門的!”
“咔嚓”聲響起,崖壁上出現一道石門,慢慢轉動着打開。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門裏傳出來,讓人寒毛直豎。
萬俟羽臉上露出一抹凝重,開口道,“走吧!”說着便率先走了進去。
這陵墓可以說是一座地下宮殿,四通八達,裏面的通道很多,如果沒有圖紙,就算是不遇上機關,說不定也會在裏面迷路。
而寶藏就在這座宮殿最中心的大殿。
按照圖紙所示,幾人選擇了一條最安全的路,但是也不敢大意,誰也不知道這條最安全的路會不會變成最危險的路。
拐了兩個彎之後,萬俟羽突然停了下來,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機關被打亂了,不能按照圖紙上的路走。”
這座陵墓的機關是活的,隨時可以打亂各條路上的機關,這是爲了防止圖紙泄露之後,陵墓被人闖入。
一定是那幾個老不死的搞的鬼,他們根本就不相信他,看來是他太仁慈了,所以纔會留着他們在那裏耀武揚威,自作聰明!
聞言,幾人只是臉色更凝重了一些,沒有絲毫慌亂,他們原本對那張圖紙就沒有寄予太大的希望。
“小心!”齊修突然出聲提醒,然後拉着齊寶寶快速地退開,萬俟羽動作也不慢,快速退後,而其他人走在後面,倒是沒有被波及。
萬俟羽動作迅速地撕掉着火的衣袖,但是手臂上還是被燒起了幾個水泡。
只見前面一片刺眼的黃色光芒,那火熱的溫度,即使是隔着一段距離也能清晰地感覺到,若是被那光芒照到,只能被活活燒死。
正在考慮着要怎麼穿過那片光芒,誰知身後也突然傳來了相同的熱度,而且還越來越近,前方的也在不斷向着他們靠攏,速度一點不慢,根本連給人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齊寶寶突然開口道,“衝過去!”命令的口氣帶着讓人不容置疑的氣勢,幾人不作他想,直接往前方衝去,直到穿過那片黃色光區,才鬆了口氣。
齊寶寶撤去空氣凝結而成的防護罩,臉色更加凝重,看來這個陵墓的危險指數比預計中要高得多。
萬俟羽突然勾了勾脣,那笑容卻是前所未見的危險。
齊寶寶挑了挑眉,笑道,“萬俟羽,你應該不是萬俟家可有可無的人物纔對,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有人想連你一起解決掉啊!”
雖然這樣說,但是這件事究竟真的,還是隻是苦肉計,她現在持保留意見。
萬俟羽已經恢復他招牌式的笑容,笑着說道,“那隻能說齊小姐的命太值錢了,所以萬俟家不惜讓我陪葬,也要除掉你。”甚至不惜毀掉手中的王牌。
讓他不解的是,既然這樣迫切地想要除去齊寶寶,爲什麼不直接出動手中的王牌,而是不惜一起毀掉?
看來那幾個老不死的瞞了他一些事情。
齊寶寶故作驚訝地瞪了瞪眼,“咦?我的命有那麼值錢麼?我也沒擋着你們的路啊!但是你們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把我給殺了,實在是讓人心寒啊!”
萬俟羽笑道,“就算你不擋路,也總是讓人心裏不安,而且,萬俟家和千家、齊家可是不共戴天!”
齊寶寶撇嘴道,“這也太不公平了,既然和千家、齊家都有不共戴天之仇,爲什麼只殺我?”這是齊寶寶一直不明白的地方,既然能知道她的身份,她相信齊修的身份也不是什麼祕密,但是爲什麼萬俟家只針對她,卻一直沒有對齊修下殺手呢?
萬俟羽挑眉道,“你難道不知道齊修和齊默的母親是萬俟家的人嗎?”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什麼?”這次齊寶寶是真的驚訝了,這麼說來齊修還是半個萬俟家的人?
齊修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然後出聲提醒道,“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因爲小時候的記憶忘光了,所以對於母親,他沒有絲毫記憶,他重回齊家時,他的母親已經過世了。
現在確實不是聊天的時候,幾人再次向前走去,走着走着,齊寶寶和齊修都發覺了怪異之處,他們看過圖紙,每條路都有不少分叉,但是現在這條路卻只剩下一條通往前方的路,其他的分岔路好像被人砍掉了一樣。
連路線都變動了,只留下這麼一條路,怎麼看都是想將他們引到某個地方去,這個地方絕對不會是什麼好地方。
萬俟羽自然也發現了,不過既然想要進去,又只有這一條路,那麼不管通往哪裏都只能繼續前進。
一條路走到底,然後進入了一間很大的石室,裏面全是石棺。
齊寶寶一邊戒備着,一邊說道,“不會想在這裏解決我們吧?也不怕打擾先人的安寧,還是想用我們血祭?”
萬俟羽皺眉道,“這些全是空棺!”
萬俟羽忘了眼這間石室,然後果斷地說道,“先出去!你們放心,裏面的東西萬俟家的人也拿不到。”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都沒有取出來。
這次萬俟家是準備將齊修身邊出色的人一舉殲滅,包括最讓人忌憚的齊寶寶,閻門的勢力已經太大,萬俟家自然也會不安,對於這一點他一直有些不解,還以爲是那幾個老傢伙太過小心翼翼了,雖然有些牽強,但是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更合適的原因,但是現在看來,那幾個老傢伙絕對有事瞞着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