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彥出門便看見萬俟羽站在門外,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嘀咕道,“怎麼是這個反應?”
古彥看着他,冷聲問道,“很好玩?”他現在確定,萬俟羽確實只是覺得好玩!
“你在生氣?”萬俟羽挑了挑眉,眼底全是趣味,“被耍的是南宮曜,被嚇到的也是南宮曜,你有什麼好生氣的?”
古彥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沉聲道,“你現在可以說了!”
萬俟羽聳了聳肩,“其實就是你受了傷,南宮曜求我救你,所以我就救了你,不過我習慣救人的時候下毒,就這樣!”
古彥臉色陰沉下來,他有被人耍了的感覺!“你確定就這些?”
萬俟羽點了點頭,神情很是認真,“就這些!”
南宮曜坐了一會兒,有些疲憊地抹了抹臉,又走進浴室,擰開水,站在花灑下面,任由水流不斷地衝刷在身上。
嘴角止不住上揚,那漸漸擴大的弧度,全是自嘲,手心一陣陣的疼痛,提醒着他不可改變的事實。
“曜,你要記住,這世上只有媽媽纔會真心愛你,其他人只會傷害你,連你的親生父親都一樣,所以不要愛上任何人,他們只會讓你痛苦。”感情傷人,這四個字在他母親身上體會得最爲深刻,在他的記憶裏,看得最多的是他母親的眼淚。
第二天早上,齊寶寶醒來發現齊修不見了,下樓看見客廳裏的幾人,不由問道,“修呢?”
齊賢連忙說道,“少爺說有事要去公司一趟,很快就回來!”
齊寶寶不高興地皺了皺眉,“南宮曜呢?不會還在睡懶覺吧!”什麼嘛!還以爲齊修可以清淨幾天呢!
齊賢再次開口道,“南宮曜昨晚就去公司了!”
聞言齊寶寶挑了挑眉,“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吧?”說着還看了萬俟羽一眼,明顯是懷疑他又在搞什麼鬼,要不然南宮曜在,怎麼還會需要齊修親自出馬?
萬俟羽舉手發誓,“這次我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餘婭依舊充當着小女傭的角色,一手一個托盤,左邊是幾杯咖啡,右邊是幾份三明治,表演着危險動作,突然發現被人擋住了路,抬頭看見愣神的古彥,不由開口道,“副門主,請你讓讓!”
古彥回過神來,轉身往外走去,“我有事回閻門。”
“呃……”餘婭放下手中的東西,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古彥怎麼了?
齊賢也有些摸不着頭腦,不光是古彥,南宮曜也很奇怪,明明就是最懶的那個,居然大半夜的回公司工作,實在是太反常了!
齊寶寶也覺得古彥有些奇怪,不過她現在最關心的是,她家親愛的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聚少離多真是相當悲慘啊!
突然想到什麼,齊寶寶拍了拍額頭,她怎麼這麼笨呢?她就不能去公司找齊修麼?之前是因爲她腳上有傷,齊修不準她亂跑,但是現在已經好了,自然是行動自由了!
萬俟羽一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摸着懷裏的小兔子,這隻小兔子好像最近出現的頻率有些高,看來很得他喜歡。
齊寶寶喫過早餐,便讓齊賢開車,去凌天集團。
經過南宮曜的辦公室時,正好看見他坐在辦公桌後發呆,不由皺了皺眉,然後沒有打擾他,直接往齊修那間很少使用的辦公室走去。
“修……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辦公室裏,萬俟顏癡癡地看着面無表情的齊修,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她第一次見到齊修是在小時候,那時候齊修便是一副冷冷的樣子,與同齡的孩子比起來,太過老成,卻又那麼特別。
聽到裏面的聲音,齊寶寶停下腳步,這個聲音不就是刺殺她的那個女人嗎?齊修來公司就是爲了見她?
並沒有聽見齊修的回答,齊寶寶撇了撇嘴,膽子不小啊!居然揹着她見舊情人!
原來早就有姦情,難怪那女人一副恨不得殺了她的嫉妒樣子。
齊寶寶心中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辦公室內,齊修眼中有些不耐煩,突然向門口望了一眼,什麼都沒有看見,便又收回視線,冷聲道,“我沒時間和你閒聊!”
在他印象裏,可不記得什麼時候認識這個女人,他只記得這個女人要殺齊寶寶,而他唯一想做的也只是如何徹底解決這些威脅到齊寶寶的人,沒心情陪她慢慢套交情。
“好,那我們說正事,我帶你去陵墓,不過,你必須……”
她的話還未說完,齊修突然站起身,看向出現在門口的齊賢,問道,“出什麼事了?”他特意讓齊賢留在別墅的,現在齊賢突然出現,他自然會擔心出了什麼事,也不知道是齊寶寶太不讓人省心還是他太愛操心,對於齊寶寶他總是放心不下。
齊賢愣了一下,朝辦公室裏望了一眼,有些疑惑地問道,“小小姐呢?”他去停車,齊寶寶已經先上來了,但是怎麼不見人?
齊修想起之前一瞬間的錯覺,那根本不是錯覺,齊寶寶真的來找他!
齊修沉下臉色,眼底有些怒氣,還有一些擔憂,徑直朝門外走去,一邊冷聲吩咐道,“給我把人找出來!”根本沒有心情去理會萬俟顏,或者說已經忘記辦公室還有一個人了。
萬俟顏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臉色很是難看,齊寶寶!
齊寶寶又失蹤了,齊修陰沉着臉,心中怒火直燒,偏偏萬俟羽就喜歡火上澆油,“嘖……一腳踏兩船,終於翻船了!”語氣是完全的幸災樂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