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萬俟家,齊默也知道一些,不由有些擔憂,最後還是決定回齊家,現在這件事已經不再是三大家族之間的爭鬥了,而是牽扯到了整個藍島。
齊賢得到消息,已經回了別墅,他心裏有那麼一點小鬱悶。
南宮曜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你不是猜到了嗎?”齊賢不是笨蛋,他的傷並不嚴重,齊修卻讓他回閻門休息,怎麼可能不懷疑?
“我沒事!”大家都一樣,南宮曜和古彥開始的時候不是也沒有收到命令嗎?一切都是照着自己的劇本演下去的,不過他的角色是聽話地會閻門休息,有些不重要而已,而且,他反應慢了一點,真以爲古彥出事了,唉……看來他下次還是少操心好了,“不過古彥好像有事!”
齊寶寶咬了一口蘋果,看了眼明顯情緒十分低落的古彥,開口問道,“不會是南宮曜公報私仇,對他用刑了吧?”
古彥瞥了眼南宮曜,沒好氣地說道,“要報仇也該我報仇!”哪次不是南宮曜佔他的便宜,他有什麼立場報仇?
南宮曜翹着二郎腿,伸手倒了一杯紅酒,說道,“大小姐,你可不能冤枉我,這次可是因爲齊修!”
“嗯?”齊寶寶挑了挑眉,看向正抱着她的腿的修羅大人。
齊修沒有理會他們的談話,只是在仔細檢查過後,終於確定地說道,“真的好了!”
齊寶寶翻了個白眼,她說好了他不信,現在親自看過總沒話說了吧?收回腳,將手中的蘋果塞給他,詢問的視線落到南宮曜身上。
南宮曜喝了口紅酒,爲她解惑道,“某人心疼他的藥而已!”萬俟羽對藥物同樣十分瞭解,甚至還給古彥下了毒,那毒在古彥身上那麼久都沒有被他發現,古彥心裏自然有數,在這種情況下,他拿出的自然是最好的藥,如果那樣還是對萬俟羽沒用,那他也沒辦法了!
萬俟羽抱着小兔子,有些哀怨地說道,“該鬱悶的人是我吧!”
齊寶寶上下打量了古彥一番,然後突然冒出一句,“古彥,我突然發現你很可愛啊!”
“噗……咳咳……”南宮曜直接將口中的紅酒噴了出來,“大小姐,你不會對古彥感興趣吧?”
萬俟羽看向他,笑得有些古怪,南宮曜自然懶得理會他,他怎麼看萬俟羽都不順眼。
齊寶寶縮着脖子說道,“我哪兒敢啊!”沒看見她旁邊坐了一尊煞神嗎?
齊修挑眉看向她,“不敢?”
齊寶寶伸手摟住他,笑道,“不是不敢,是沒興趣啦,親愛的,你是最可愛的!”
其他人全是滿臉懷疑,齊修是最可愛的?不是沒有聽過齊寶寶說這種話,但是他們還是不覺得齊修可愛啊!
餘婭看了看古彥,見他有氣無力的,不由安慰道,“副門主,藥用了還可以重新研製嘛,你需要什麼藥材我幫你找!”她這段時間好幾次想見古彥,都被南宮曜攔了下來,害得她擔心不已,好在古彥沒事。
萬俟羽看向南宮曜,見他只是看着手中的杯子,不由挑了挑眉,他還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齊寶寶看着他說道,“萬俟羽,你笑得好……”
萬俟羽轉眼看向她,挑眉道,“笑得好有魅力?”
齊寶寶滿臉嚴肅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家親愛的笑起來纔有魅力,至於你嘛,我只想說你笑得好淫蕩!”
萬俟羽搖頭笑道,“真是不給面子!”
齊修突然警覺地眯眼看向他,眼中帶着審視,萬俟羽任由他看,一副很坦蕩的樣子。
古言突然抬頭看向南宮曜,丟出四個字,“你的財產!”獨傷心不如衆傷心!
“哈哈……”南宮曜乾笑兩聲,站起身說道,“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話說他是救了他的命吧?爲什麼還要他的財產?
古彥沒有再說什麼,他對南宮曜的財產還真不怎麼感興趣,看向一邊逗弄着兔子的萬俟羽,開口道,“我有話和你說!”
南宮曜鬆了口氣,他的財產是保住了,不過……
南宮曜皺眉看向萬俟羽,很想看出他又想搞什麼鬼,之前萬俟羽和古彥的對話,分明就是萬俟羽故意讓他聽見的,指證古彥的喬維也是中了惑術,找秦逸拿藥的也是他。
但是萬俟羽和古彥之間的交易是什麼?古彥好像很在意。
萬俟羽勾了勾脣,點頭道,“好!”站起身便向樓上走去,上樓之前,對齊寶寶和齊修說道,“對了,過幾天再出發吧!這個月0號是黃道吉日,適合盜墓。”
餘婭看着兩人上樓,有些擔憂地對着齊賢問道,“古彥和那個萬俟羽有什麼話好說的?”
齊賢不怎麼在意地說道,“古彥不是給萬俟羽下了藥麼,或許是研究藥性吧?”
研究藥性?餘婭皺了皺眉,感覺不像啊!“南宮曜,你不擔心嗎?古彥說不定會被萬俟羽騙了!”
南宮曜更加不在意地說道,“他有分寸的!”雖然萬俟羽有些狡猾,但是古彥也不笨,他知道權衡利弊,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古彥和萬俟羽之間的交易是什麼。
正想着,突然聽見齊寶寶開口道,“南宮曜,你休息了這麼久,也是時候工作了吧?凌天集團就交給你了!”
不等南宮曜抗議,齊寶寶已經拉着齊修上樓了,齊賢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節哀!”
南宮曜一拳揍了過去,沒好氣地說道,“你死了我會節哀的!”
齊賢側身躲過他的拳頭,提醒道,“我還是傷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