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摟着齊寶寶皺眉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現在纔想起,之前一不小心居然被齊寶寶給拖離了正題,最後他甚至忘了自己的目的了。
齊寶寶愣了一下,靠在他懷裏笑出聲來,沒想到他還沒有忘記這個問題!
伸手勾住他脖子,眼對眼地望着他,齊寶寶開口說道,“我愛你。”都已經死過一次了,她有什麼好扭捏的。
下一刻,兩脣相貼,溫柔纏綿的吻讓這方空間帶上淡淡的溫馨,曖昧而甜蜜。
齊修抱着齊寶寶倒進牀裏,摸到她溼漉漉的短髮,皺了皺眉,然後在她脣上輕啄了一下,起身拿過吹風,將她拉起來坐好,輕柔地幫她吹着頭髮,說道,“休息夠了再去齊家。”反正他不着急,至於其他人急不急,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雖然逃離了那喧鬧的宴會,但是兩人也一直沒閒着,所以齊寶寶這會兒確實有些犯困了,乾脆往他身邊挪了挪,伸手抱住他的腰,將腦袋放在他肩上,開睡。
齊修眼底露出一絲笑意,手中的動作越加輕柔。
樓上兩人相擁而眠,呼呼大睡,樓下三人卻在嚴肅地討論着將要面臨的危險。
古彥皺眉道,“要不我也去?”雖然知道門主的本事,但是千魅不是都被算計了嗎?雖然更多的原因是千魅沒有準備,但是也證明了暗處的人不簡單,誰知道會不會已經盯上了門主?
齊賢搖頭道,“敵在暗我在明太喫虧,少爺現在有意隱藏閻門的勢力,就是不想將自己完全透明地呈現出來,卻摸不清對方的底。”
“我去也不一定就會暴露。”雖然這樣說,但是古彥明顯還是打消了主意,明顯因爲千魅的死,他們都不敢輕視暗處那股不明勢力。
兩人討論得很認真,但是南宮曜卻躺在沙發上裝死,好像根本沒有聽見兩人的話一樣,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古彥一腳踹了過去,冷聲道,“南宮曜,沒死就說句話!”
南宮曜轉動眼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齊賢一眼,懶洋洋地說道,“我是不能去的,畢竟我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你也不能去,別想我再幫你守着閻門,至於齊賢,你是齊修的保鏢,當然是他在哪裏,你就在哪裏了!”
古彥黑着臉說道,“既然你都決定了,還把我叫回來做什麼?”
“呃……”南宮曜眨了眨眼,突然一拍額頭,坐了起來,訕訕地說道,“我忘了說了,我是想讓你多準備一點武器,齊修肯定用得着……”
“唰……”閃爍着寒光的匕首再次擦着他的臉頰飛入沙發靠背,古彥怒聲道,“就這麼點事用得着我親自跑回來嗎?”
南宮曜沉默不語,眉頭皺了起來,齊賢看着他掙扎的表情,問道,“你到底想幹嘛?”
南宮曜突然哇哇大叫道,“人家想去啊!爲什麼每次都是你們出去玩,我就得留下守着那個破公司,這公平嗎?”南宮曜瞪着兩人,滿臉的怨氣。
古彥和齊賢對視一眼,雙雙無語,不想理會他。
南宮曜跳了起來,“你們兩個說話啊!這公平嗎?一點都不公平,這次你們兩個都給我留下來,我去!”
古彥和齊賢再次對視一眼,然後古彥默默起身,伸手抓住南宮曜的衣領將他往門口拖去。
“喂……古彥,你幹什麼?這次說什麼我都要去!”南宮曜死命地吊着不肯走,他已經想好了,大不了暫時遮住他的俊臉好了!
古彥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你湊什麼熱鬧,還是做你的奸商吧!其他的事,你不適合!”
南宮曜沉默,沉默之後爆發了,“你這是看不起人!”轉眼看向齊賢準備尋求支援,但是齊賢望天望地,就是不望他。
南宮曜那個怒,“齊賢,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齊賢終於轉頭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我剛剛纔救了你的臉。”言下之意,他若是小人根本就不會救他!
“難道我沒救過你嗎?”南宮曜怒吼出聲,心裏那個憋屈,寡不敵衆啊寡不敵衆!這兩人分明是合夥欺負他!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南宮曜現在就像是鬧脾氣的小孩子一樣,死活不肯妥協。
古彥一把扔開他,開始挽袖子,“想去是吧?先打過我再說!”
南宮曜腰板一挺,也開始挽袖子,“你以爲我怕你啊!”
齊賢有些頭痛地看着兩人,無語地說道,“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吧?古彥,你怎麼也陪他一起瘋?”南宮曜雖然看着人模人樣的,但是有時候真的讓人懷疑他的神經有些問題,所以他也早已經見怪不怪了,而古彥雖然有時脾氣很火爆,但是大多時候還是酷酷的,雷打不動,怎麼現在也跟着湊熱鬧?
看着兩人已經交上手,齊賢嘆了口氣,突然有種全都靠不住的感覺。
等齊修和齊寶寶飽飽地睡了一覺之後,已經快到中午了,兩人一下樓便看見地上躺着兩具“屍體”,一聽見腳步聲,其中一具“屍體”突然“詐屍”,一下子蹦到了齊修面前,哇哇叫道,“齊修,我和你一起去!”
齊修愣了一下,突然冷冷地冒出一句,“你毀容了!”
南宮曜一邊嘴角破了,一個眼圈烏青,臉上還有輕微的擦傷,確實毀容了!
奇怪的是,南宮曜聽見這句話居然沒有反應,依舊哀哀地說道,“齊修,拜託啦!讓我去吧!”
古彥不由坐起身看向他,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依他對南宮曜的瞭解,他突然這麼堅持,恐怕不止是胡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