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緊,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明白了。”
沒有說明白了什麼,但是齊寶寶卻知道他真的明白了,眼底笑意加深,突然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脣,這個男人或許是最瞭解她的人,或許是因爲他們有着相似的身份,相似的處境,相似的經歷,所以更能瞭解彼此的想法。
而且,他們還是“敵人”,最瞭解你的人是你的敵人,這句話一點都沒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雖然兩人以前沒有見面,但是卻都在有意無意地留心着對方的行動,可以說在兩人見面之前,便早已經在對方心裏佔據了無人可以替代的位置。
“寶寶……”齊修看着被他壓在身下,有些衣衫不整的人,眼神越加深邃,“你愛我嗎?”他不是沉不住氣的人,他的耐心比誰都好,但是現在他卻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齊寶寶看着他,正要開口說什麼,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齊修不願意理會,依舊盯着身下的人,想要聽她的答案,但是門外的人卻絲毫沒有自覺,敲門聲響個不停,還有越來越響的趨勢。
“齊修……”南宮曜敲了半天,門都不開,乾脆開吼了,他現在只想快點把這兩個燙手山芋交到它們的主人手上。
這裏可還有三大家族的人,別人或許不認識這命脈,但是三大家族的家主肯定會認出來的,到時候惹出的麻煩肯定不小,而且若是被人認出朝天珠的話,千魅的身份難保不會被發現,到時候麻煩更是大!
因爲齊賢、南宮曜、古彥都是齊修信任的人,所以千魅的身份並沒有瞞着他們,而且這幾個都是聰明人,想瞞恐怕也瞞不住。
千魅的死而復生,讓三人有着不小的驚嚇,畢竟那屍體是齊修親自確認過的,不過想到千魅沒有死,齊修也就不用死了,他們倒是覺得很慶幸,也沒有去過問千魅爲什麼沒有死的問題。
看着齊修陰沉的臉色,齊寶寶摟着他的脖子輕笑出聲,這個南宮曜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見她笑得歡,齊修身子往下壓了壓,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身上的重量讓齊寶寶呼吸有些困難,感覺到齊修的異樣,也不敢亂動,擔心他獸性大發。
“齊修……”南宮曜繼續在外面吼,突然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似乎終於想到了什麼,瞬間停了下來,然後轉身往書房走去。
南宮曜走進書房,將窗戶關好,把紫玉杯和朝天珠丟到書房裏,將門關好,才轉身下了樓。
見外面沒有了響動,齊修繼續緊盯着齊寶寶,等着她開口。
齊寶寶眨了眨眼,終於開口道,“爹地,我喘不過氣了!”
齊修臉色一黑,低頭堵住她的嘴,人工呼吸!
過了一會兒,抬起頭,繼續看着她,齊寶寶微微喘息,看着齊修堅持的樣子,心底一柔,勾脣笑道,“我不是都封你做正宮娘娘了?”
齊修臉色柔和了一些,在她脣上啄了一下,卻說道,“聽不懂!”
齊寶寶差點被嗆到,看着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翻了個白眼,“聽不懂算了!”
想要爬起來,齊修卻死壓着她不放,伸手在她腰間一捏,齊寶寶瞬間軟了下去,一雙鳳眸怒視着身上的人。
齊修絲毫不受影響,擱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揉捏,不輕不重,帶着些許曖昧,“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齊寶寶滿臉無辜,“什麼問題?”不知爲何,她就是想和齊修作對,這算不算是惡趣味?
“忘了嗎?”齊修眼中掠過一絲危險,輕聲道,“你會想起來的。”
“哇哇……你幹什麼?你這是**!”
齊寶寶就好像被欺辱的良家婦女一樣,胡亂地踢打着想要行兇的人,但是那看似毫無章法的踢打,偏偏威力十足。
可是這色狼也不是一般人,齊修隨意地閃躲着她的拳打腳踢,卻偏偏恰到好處地躲過所有危險,齊寶寶扭來扭去,卻始終逃不出他的鉗制。
“嗚嗚……齊修,你欺負人!”
“乖,我是在愛你。”這話用齊修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說出來,實在是有些好笑。
齊寶寶笑也不是氣也不是,這男人簡直就是她的剋星,居然把她喫得死死的,雖然她沒有盡全力,但是她知道齊修同樣沒有盡全力,她居然逃不掉!
“爹地,你怎麼忍心這麼對你女兒我啊?”齊寶寶泫然欲泣地看着身上的人,身子一點一點地往外擠,一邊還哽咽道,“要是讓人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那什麼情,我一定會被千夫所指的,說不定還要被抓去浸豬籠呢!你忍心嗎?”
汗,她以爲現在是什麼時代啊?
已經擠出了半邊身子,眼看就要熬出頭了,身上的重量突然一鬆,齊寶寶愣了一下,下一刻腰間一緊,她整個人被齊修摟進了懷裏,然後……
“誰讓你脫我衣服的?”
“嘶啦……”一聲,齊寶寶徹底無語,她沒讓他脫,也沒讓他撕啊!
齊寶寶沉默了一下,突然很嚴肅地說道,“你要賠我一件衣服。”
齊修看着她,眸色已經恢復成墨綠,眼底隱藏着難以察覺的溫柔,“我的就是你的。”錢財身外物,怎麼會有她重要?對他來說賺錢並不難,別說一件衣服,她要一百件一千件也沒問題。
而且,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他不管有沒有都會弄來給她!
齊寶寶挑眉道,“你不會是想讓我穿你的衣服吧?”
齊修頓了一下,對於她的故意曲解,面不改色地說道,“如果你喜歡,隨便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