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主宅,齊梁看着面前的人,皺眉道,“你是說,朝天珠也不見了?”
“是的,而且據我所知,紫玉杯千嚴也並未得到。”這個聲音溫柔悅耳。
齊梁不由多看了面前的人一眼,這種事關命脈的事,最多隻有幾大家族的家主知道,就像紫玉杯被盜一事,雖然之前鬧得那麼轟動,但是最後也被他壓了下來,其他人也都以爲紫玉杯還在禁地,只有三大家族的家主和他知道紫玉杯已經不在了,而面前的人,居然消息如此靈通。
齊梁心思百轉,開口問道,“你有什麼好的建議?”朝天珠和紫玉杯居然都不見了,這可不是什麼小事,必須要找回來,而在找回來之前,若是能好好利用這場混亂,必定會收穫不小。
眼前這個人雖然身份不明,但是確實很有才能,不管是敵是友,先榨取她的利用價值,他纔不會虧,他也不怕被她利用,他自己有腦子,絕不會白白被人利用,若是互利的話,他是可以接受的。
“呵呵……”對面的人輕笑出聲,緩聲說道,“千嚴手中沒有紫玉杯,他會懷疑是老爺子你故意找他的麻煩,紫玉杯根本就還在你手中,而朝天珠確實被盜走了,他也會以爲在你手中,你說,用朝天珠換取你的眼中釘,他會如何?”
齊梁垂眼沉思,良久才說道,“雖然命脈很重要,但是一旦失去血色魅妖,北島恐怕同樣保不住,千嚴會同意嗎?”語氣中有些猶豫,畢竟血色魅妖對於北島來說就如暗夜修羅對於南島一樣重要。
一旦缺了他們,很多事別人根本做不了,失去他們可不是一般的損失,若是除去了血色魅妖,北島便輸給了南島,因爲沒有人再能和暗夜修羅抗衡。
“老爺子,失去命脈,北島一定保不住,而失去血色魅妖,卻還可以憑人力一爭,若是你,你會如何選擇?”
齊梁眼神一閃,不再猶豫,拿起了電話。
對面的女子見此,美麗的臉上勾勒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仰頭喝盡杯中的紅酒,眼底冷意一閃而過。
千家
千語此時已經氣炸了肺,之前自己的激情視頻被放上網她都沒有這麼生氣,但是現在,她恨不得殺了那個小賤人,該死的小賤人,一定是想藉着這個機會,飛上枝頭變鳳凰,所以纔會事先拍下整個過程放到網上,哼,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此時,她倒是沒有再懷疑千魅,她一直認定了千魅喜歡蘇昊,所以在她看來千魅沒有理由這麼做。
“咯咯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瘮人。
千語圍繞着跪在地上的女傭,漫不經心地走着,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卻異常恐怖,那女傭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低着頭,恨不得縮成一團纔好。
千嚴現在根本沒有空閒來管這等閒事,所以旁邊的沙發上只坐了舒琴和千魅,舒琴皺着眉,什麼也沒說,只是時不時地看一眼千魅,臉色很不好看,她並不認爲這件事是那個女傭做的。
而千魅根本不把這些當一回事,好像看戲一般,坐沒坐相地窩在沙發裏,手中抱着水果盤,拿着叉子叉水果喫,臉上帶着一絲笑容,顯然對那水果很滿意,那慵懶如貓的姿態,看得同樣身爲“罪人”的蘇昊不由嚥了咽口水。
因爲他現在也是“罪人”,所以沒有資格坐下,便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
此時,他的視線情不自禁地從千魅臉上漸漸下移,千魅是聽到吵鬧聲才跑下來的,之前還在睡覺,所以她身上現在穿的是一身絲質睡裙,因爲她坐得歪歪扭扭的,一邊肩帶已經滑到了手臂上,白皙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半露的豐盈,再往下,柔軟的睡裙輕輕貼在那纖細的腰肢上,顯露出柔美的曲線,修長的雙腿白皙光滑,給人無限的遐想,活生生一個勾人的妖精。
此時那雙惑人的眼眸微微轉動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又往嘴裏塞了一塊水果,紅脣慢慢蠕動,蘇昊雙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雙脣瓣,恨不得自己就是那片水果。
千語終於注意到蘇昊火熱的視線,順着他的視線看去,瞬間怒火飈得更高,“千魅,你這個狐狸精!”
狐狸精?!千魅回過神來,看着千語冒火的雙眼,轉眼又對上蘇昊火熱的視線,嫌惡地皺了皺眉,突然嘆了口氣,然後又開始走神,她早該發現的,從一開始,她對齊修就是不一樣的。
煩躁地扯了扯頭髮,她怎麼就那麼無聊呢?要不是她太無聊就不會去招惹那個禍害了!
視線看向手腕上的玉鐲,伸手摸了摸,然後想要取下來,但是依舊不行,那鐲子好像和她槓上了一樣,眼見千魅不死心,微弱的紅光閃現,眼看就要紅光大盛,千魅連忙收手,低聲安慰道,“別生氣,我錯了還不行嗎?”語氣有些挫敗。
無力地倒在沙發上,伸手在腰後一陣摸索,一直像跟屁蟲一樣跟着她的朝天珠被摸到手中,千魅又看了一眼血,嘆了口氣,算了,順其自然吧!
若是沒有血,她也會不習慣的,只是,覺得有點對不起齊修,心裏呻吟了一聲,完了完了,那個該死的男人,簡直殺人於無形嘛!
“砰”的一聲,將水果盤放下,千魅拿着朝天珠就向樓上走,完全無視了其他人。
她也不怕別人發現朝天珠,因爲朝天珠認主之後漂亮了不少,沒有人會認出來。
看着千魅大搖大擺地離開,正在氣頭上的千語踩着高跟鞋就追了上去,“千魅,你給我站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