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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心裏咯噔一下,瞬間加快了腳步,同時心裏暗暗祈禱魚人並沒有認清自己。
就在剛剛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他彷彿聞到了一股壓抑的感覺,那是獨屬於深海的味道。
沒由來的怪風將他的黑髮吹起,露出一雙惶恐不安的眸子。他嚥了一口唾沫,機械化的向前走着,他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
越是往前走,他愈加感覺到毛骨悚然,那名魚人似乎正在背後死死的盯着自己!
那種感覺,就如同一雙冰涼的小手緩緩的從下到上撫摸着你背脊上的每一寸肌膚。
“噠噠噠。。。”
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消失不見。那名魚人,似乎已經走遠了。
而就在此時,蘇墨再也受不了那樣的折磨,他咬咬牙,暮然轉過了頭。
前方漆黑一片,只有街道上的明亮燈光偶爾鑽進小巷,讓人還能大致的分清事物輪廓。那名魚人顯然已經離開了,小巷裏,再也沒有了它的身影。
“呼。。。”
蘇墨吐出一口濁氣,緊皺的眉頭微微鬆弛下來。
“呼呼。。。”
帶着海腥味的夜風將地面上的塑料口袋吹起,打了個旋,又飄向遠方。
他抹去額頭上的冷汗,走向下一個轉角。
就在此時,一陣罡風突然從拐角處直襲蘇墨面門而來!
“媽的!”
蘇墨大罵一聲,一個側身躲閃到了一旁。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慘白骨刺像是被捆綁在一起的木材呼嘯着而來,伴隨着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對面的牆壁立馬被刺得千倉百孔。無數的細小光線透過那些小孔爭先恐後的湧了出來,這面牆壁顯然是大廈的鋼鐵外殼,那些光線正是從一樓的大廳裏射出。
這並不是說蘇墨的反應神速,而是至始至終他都沒有放鬆過對魚人的警惕。儘管如此,他的臉上仍然被蹭破一道小口子,可見其速度之快,正常人根本反應不過來。現在看來,他的警惕無疑再正確不過,這魚人,竟然如此狡猾,它先是假裝沒有看到蘇墨,而後快步繞到蘇墨必經的轉角處偷襲,打蘇墨一個措手不及,若是其他人,怕是早已死了!
“你是普通人類。”
魚人從拐角處走了出來,它的手臂延伸出無數的骨刺就這樣拖在地上,看起來詭異無比。它的臉跟普通人類並無區別,甚至還戴着店員的帽子,衣服上印着"versace"的英文標誌。
“你爲什麼能認出我來?”
它的聲音有些生澀沙啞,看來還沒有習慣人類的語言。
“呵。”
蘇墨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有搭話,一個轉身就朝大街上跑去。
他在賭,賭那魚人不敢在大街上出手!
但是,他顯然錯了,他還沒有跑出兩步,只覺得後肩一痛,一柄散發着淡淡橙色光暈的骨刺瞬間將他肩膀洞穿!
“哇”
蘇墨吐出一大口鮮血,驚駭的看向背後的魚人。
那柄骨刺正是從魚人的手心裏延伸出來,與其他慘白的骨刺相比截然不同。這柄骨刺散發着淡淡的橙色光芒,速度與力量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無數的骨刺將蘇墨的西服刺了個對穿,就這樣將他提到了魚人面前。
“你,爲什麼能認出我來?”
還是那句話,不帶任何感**彩。
蘇墨依然沒有回答,他悄悄將手伸到腰間,似乎要掏出什麼東西來。
絕好的機會!
“算了。"
它忽然嘆了一口氣,那些骨刺也隨之一鬆,蘇墨摔在了地上。
那機會也隨之喪失。
“不過,這張臉皮不錯。”
魚人突然話鋒一轉,鋒銳的殺機頓時撲面而來!
蘇墨緊緊的抓住腰間的硬物,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頭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一輪新月,像是在昭告着什麼。
北海市繁華城區的燈光早已將月光淹沒,倒是那隻有星星燈火的老城區,被沐浴上了一層銀光。
再說納迪依然像以往一樣熟悉的穿梭在老城區的小巷裏,萬家燈火也並沒有能夠將這條小巷照亮,反而是兩側居民樓裏時不時傳來的吵鬧聲讓人更不能辨別前方有着什麼事物。
但今天,月光卻慷慨的將這些小巷照亮,前方的垃圾桶,漏水的白色管道,從一樓倒塌下來的防盜欄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納迪從兜裏摸出一支香菸,想要點上火,卻怎樣也找不到打火機。
他一邊翻着衣兜,一邊埋頭找着打火機,嘴裏還不乾不淨的罵着。
到了後來,他終究是放棄了,大罵一句“他媽的!"而後一腳將腳底的塑料瓶踢飛。
”碰“一陣悶響聲從前方傳來,塑料瓶並沒有發出撞擊到牆壁的聲音,而是撞到其它什麼東西了。
納迪緩緩抬起頭,藉着月光,小巷的前方正聳立着三道黑影,三道影子被拉得老長。
他臉上的表情漸漸嚴肅起來,鋒利的劍眉也隨之皺了下來。他踩着腳底的垃圾,毫無畏懼的一步一步向前走了過去,
到了最前方一道黑影面前,他將手指間夾着的香菸對其晃了晃,略帶痞氣的說道:
“借個火?”
人影沒有回答,四周的一切響聲突然在此時停止了,就像是喊着救命的人被扼住了咽喉。
那道人影怕是有兩米多高,足足比納迪高出一個頭,它如同一道牆將納迪前進的道路封得死死得,後面更是有兩名同伴。
納迪緩緩抬起頭來,他眼睛微眯着,帶着濃重黑眼圈的眸子裏,倒映出那人臉上的殺意。
"那就是沒得談咯。“
他笑了一下,手指一鬆,香菸順勢滑落在地。
戰火,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