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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市儘管再光鮮亮麗,也總有霓虹燈照不到的陰暗角落,黑黝黝的大廈裏,漆黑的小巷裏,爲數不多的公園裏,黑暗總能將所有的罪惡掩蓋。甚至在那喧鬧瘋狂的人羣中你也根本不知道有什麼東西隱藏在內。
躁動的dj音樂點燃了夜空最後的寂寞,三五成羣的年輕人血液開始沸騰,在這密密麻麻的鋼鐵叢林下,一棟又一棟的高樓之間,演繹着屬於他們沒由來的狂歡。街道上酒吧的招牌五光十色,但在今夜無論是香港的蘭桂坊,亦或是首都的muse,又例如韓國的fx,倫敦的loungelover在今夜,全部都黯然失色。路邊的豪車已經膩味,手中的香檳已經砸碎,身上的西服已經脫下,一切一切的負擔和重荷都隨着那一件件高高甩在天上的外套卸下。
不知何時,有人在街道上放置了數個音響,狂躁的音樂便是從那黑漆漆的喇叭裏傳遍這條街道的所有角落。人頭攢動,歡呼聲此起披伏,一瓶瓶插着煙花的香檳充當着閃光燈,一輛輛超跑載着身着比基尼的性感女郎在街道上遊行,最中央的高臺上戴着鴨舌帽的dj沉醉在刷碟中無法自拔。人們都有些瘋狂了,有些人已然喝醉,有些人搖晃着磕了藥,甚至是原本神智清醒的人在這氣氛的渲染下都感覺到身體發熱,腳步虛浮。
北海市的白天是壓抑的,像是一塊巨石沉沉的壓住你的背脊,讓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沒有人敢鬆懈手中的工作,除非你想跟那些被警察驅趕的乞丐一樣。北海市的夜空是瘋狂的,白天的種種一切壓抑到了這裏都已經煙消雲散,一起瘋狂吧!
“letsparty!"
高臺上的dj再次嘶吼道,無數的香檳噴湧而出,灑在男人的襯衫上,女人的裙子上,那些粘稠的液體有的甚至達到了數千元一瓶,這裏的人只有少數是有錢人,普通上班族可能還佔多數,這一瓶酒也許就是大多數人幾天的汗水,但今晚他們不在乎,沒有人去想明天,也沒有人敢去想明天。
氣氛再次被點燃,不管你周圍的人認識不認識,一起跳個舞吧!不需要過多的言語,不需要告訴我你身上香水的牌子,只要一個眼神,我們彼此就能知道今晚會不會在一起。
然而,在瘋狂之後總是會出現嚴重的後果。在離dj臺上不遠的地方,一名年輕女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打倒她的是一名面目猙獰的男人,手中還拿着一瓶砸碎了的香檳。
“你,跟不跟我走!”男人喘着粗氣將昏死在地上的女人像死狗一樣拖着往外走,女人的同伴開始上前廝打起來,周圍不知情的女人開始發出尖叫,但這些聲響瞬間就被狂暴的音樂,人們神經質的歡呼聲所掩蓋,大多數的人根本看都沒看向這裏一眼。
這個小插曲絲毫沒有影響人們的狂歡,直到一輛輛警車的聲音由遠及近呼嘯而來。沒有絲毫理會,人們皆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能自拔,甚至當警察匆匆趕來現場時,人們竟然自發的用一輛輛豪車將街道的入口封得死死得,dj的音樂聲,人們的歡呼聲,警笛的呼嘯聲,這一切的一切構成了最讓人血液沸騰的放縱。
一名名身穿制服的警察黑着臉站在街道外一時間有些無可奈何,一位年輕的小警察掏出別在腰間的槍想要放一槍但卻被旁邊的老幹警阻止了。
“這個時候,不能開槍,先讓他們緩緩。”
老幹警看着人們瘋狂的表情沉聲說道。
就在這時,一名穿着黑色運動服的年輕人突然撥開警察向人羣中飛奔而去,儘管他揹着一把沉重的吉它袋子,但那速度已經快到讓所有的警察都反應不過來,也就是眨眼間,那名年輕人便被瘋狂的人潮所淹沒。
他留着一頭長長的蓬鬆碎髮,劉海已經蓋住了左眼,只留下一隻帶着濃厚黑眼圈的右眼冷漠的看向前方。黑色的運動服洗得已經發毛,他叼着一支皺巴巴的半截香菸,強勢的推開前方的人羣,完全無視周圍一道道殺人的眼光。
一名留着光頭,手臂上紋着蠍子的大漢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想要阻止,但當那隻粗壯有力的手剛碰到肩膀時瞬間就被一股巨力反震出去,“哐”的將人羣砸出一個大口子,引起一陣驚呼。
懶散青年的目光望眼欲穿,直指正中央舞臺上的dj。一步一步,越來越近,周圍的人不約而同的開始望向他,忽的,他一把扯開吉他袋子,一張印有算命字樣的紙牌被拋飛,上面寫着騰龍風水公司,聯繫人,納迪,電話:xxxxxxxxx。
“嗤”一道驚豔的寒光閃過,一把只有半截的巨大砍刀被抽了出來,那把刀寬約有半米,隨着他一甩,只聽得“嗖”的一聲,隱藏在內的另外半截刀身飛射而出。
那把刀之巨大,簡直不是人類的兵器,就這樣被他如同玩具一樣拿在手中,刀身摩擦在地上濺起一連串的火花,驚得人羣中自動爲他讓開一條道路。後面的警察已經拿出喇叭警告他,無數黑黝黝的槍口將他的後背對準,然而,他的目光只有高臺上的dj,任誰,都能感到他的殺氣沖天。
“孫天策,你,你要幹什麼,這裏這麼多人看着呢。。。”
高臺上的dj已經慌了,那顫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了鴉雀無聲的街道。
“從那天起,我就已經不是孫天策了,現在,我叫納迪。”
平靜的聲音從懶散青年的口中傳出,聲音不大,但卻真實的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不知何時,街道入口處來了一羣穿着黑西裝的男子,他們跟其中一名領頭的警察耳語了幾句,所有的警察都立刻心領神會的開始疏散着人羣,反而對這位名叫納迪兒男子視而不見了,就好像某一個協議,那是政府對某些超自然事件的沉默。
退散的人潮中,那名懶散青年突然猙獰一笑,腳一跺地,如同炮彈般向高臺上的dj飛射而來!
戴着鴨舌帽的dj臉上的人皮緩緩退下,露出一張滲人的臉,顯然,他是魚人。只見它一邊狂笑着一邊甩開戴在脖子上的耳機。
“孫天策,你的名字已經被掛在族中的最高通緝令上,你活不了多久了,哈哈哈。。。”
魚人狂笑着一把扯開衣衫,裸露的皮膚上瞬間生長出無數的骨刺,那些骨刺彼此交纏着形成了一把長在手上的巨大骨刀,魚人毫無懼色,手中骨刀一揮,便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