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雖然遠了點,道路也確實不是很好走,但是沒到上午十點鐘,捷達轎車就開進了東南溝村。
正在院外幹活的陳村長熱情地把兩人迎進了堂屋,這時候宋老人也基本恢復了健康,連忙走出裏屋握着武烈的手,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可以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雖然在家裏的時候,武烈已經把這些事對老呂等人說過了,但是都只是避重就輕地說了說,而呂凱他們倆是一直就被嚴禁談論修行的事的,所以老呂也一直是半信半疑。
現在當面見到了被他們救治的老人,聽老人詳細地描述了整個經過,還有不時在旁邊補充的陳村長,呂季平終於不得不相信了。呆望着武烈那平凡的臉龐,這個從小就被自己看着長大的孩子越發神祕,越發讓自己看不透了,但是他卻有付菩薩的心腸,憑自己多年商海的歷練,呂季平直覺這個站在自己眼前,永遠超脫而淡然的孩子將來一定不會平凡,他會使周圍所有的人都在不知不覺中感受到平靜、安詳、可靠和信任,而周圍所有的人都會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他的關愛和幫助。
此時此刻,老呂被武烈深深地感動了,作爲一個老黨員和堅定的無神論者,從心裏由衷地相信,武烈就是傳說中的佛菩薩下凡。在拜金主義和全盤西化的思潮氾濫下,武烈的所思所做是怎樣的一種理想和情懷啊!
看着武烈親切而仔細地爲老人檢查着身體,呂季平在感動之餘還是被武烈層出不窮的能力而驚呆了,眼前這個卻是與自己小兒子同歲年僅十八歲的孩子啊。雖然自己一直承認他聰慧過人,卻絕對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會中醫和鍼灸,看他從容熟練的樣子,彷彿已經行醫多年似的。
在短短的幾天中,這個孩子就給他帶來了連續的衝擊,驚訝之餘對他也越發感興趣了,自己真的想知道他到底都會些什麼?而同時也在心裏暗暗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幫武烈完成建校的心願。
“好了,身體恢復不錯,以後多注意還是不能過度勞累。”武烈細心交代着。
“唉,我能累到啥?陳老弟一家啥都不讓我做,我就是整個一個混喫等死的閒人。”老人欣慰之餘也忍不住向武烈發了幾句牢騷,可是這個牢騷卻是滿懷感激和歉意的。
陳村長在旁邊笑了起來:“只要您老身體康健了,就比什麼都強。”
武烈微微一笑,對老人道:“老人家如果想做點事情,我到是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真的?”看武烈點點頭,老人開心地笑了,“太好了,那你看我這把老骨頭可以做點啥?”
“老本行。”武烈看着滿屋驚訝的衆人解釋道:“《易經》是中國文化的傳承,可以說是國粹,絕對不是什麼封建迷信,預測更是一門樸素的唯物主義哲學。”
見大家沒有反對,都很認真地在傾聽,武烈淡然說道:“我也曾經研究過幾年梅花易術,如果您老需要的話,我可以和您交流一下。”說完靜靜地看着老人。
想起在前半生流浪落魄的混跡生涯中,爲了活命和餬口不得以做了一些有違自己良心的事,如今想來老人心裏更是慚愧不已,如果可能的話,自己願意用自己的餘生來做些善事而彌補。
武烈彷彿洞悉了老人的想法,柔聲道:“現在的人們生活壓力很大,經常不自覺地陷入迷茫和憂鬱之中,您可以利用所學對他們進行指點。其實介於心理療法和算命預測之間的做法應該還是可以被人們所接受的,這樣一來您也可以利用所學造福一方啊。”言下之意就是贊同老人的想法。
老人也是位心思靈巧之人,聞言而知意,只覺自己恍若大夢醒來,天地一片清明。
面對武烈肅然說道:“你說得沒錯,我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請傳我術法吧。”
武烈欣慰地點點頭,轉身對陳村長道:“一會兒我們還要去南山看看,麻煩您幫我把村醫找來,在走之前我還要有事情交代他。”
陳村長答應着就出門了,呂季平本來就對算命那套不感興趣,見狀連忙跟上去道:“這個村子風景不錯,我也跟你出去轉轉,順便打幾個電話把礦上的工作安排一下。”
“我學的卜易之術名字叫《梅花易術》,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見老人搖頭不知,武烈就從歷史淵源開始爲老人做詳細的講解。
易經分演後世的卜算流派很多,無論爻辭、象數、義理……等派別,大家都殊途同歸,無非秉承了易經的某一方面分門別類地深入研究而得。但是自古道門、醫家就與易家是淵源極深的,而玄清老道所在的隱心宗道門中人更是大都精擅梅花易數算法的。
梅花易數算法據傳是北宋易學家邵雍,字康節所創,是一部以易學中數理爲基礎,結合易學中的“象學”進行卜算的方法。
相傳邵康節在觀賞梅花時,偶然看見麻雀在梅枝上爭吵,以易理推衍後,預言明日夜晚會有女子前來來摘折梅花,被園丁發覺而追逐,女子驚慌跌倒傷到膝蓋;此預測現象果真在隔夜絲毫不差地得到驗證,因此邵康節名聞於當時,大家將這種預測方法取名爲「梅花易數」。邵雍運用時每卦必中,屢試不爽。梅花易數依先天八卦數理,即乾一,兌二,離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隨時隨地皆可起卦,取卦方式多種多樣,靈活多變,很符合現代預測學說的某些觀點。
“說到邵康節大師和梅花易術,這裏面還有很多精彩的故事呢,我給您講一個其中比較有代表性的吧。”講到這裏,武烈的興致很高。
這梅花易數算法是古代北宋時期著名的易學大師邵康節所創,當時他剛創出此法,還沒有很大的名氣。有一天,他與朋友一起在一位姓司馬的朋友家聚會,當時正是牡丹花開的好時節,大家就在司馬家後花園邊品酒邊觀賞牡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