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要是反悔的話,就趕緊背誦吧,反正玉泉山離這也不遠,得一師傅後天就能回來,聽說還要檢查進度的,不合格可能還會懲戒呢。”武烈在屋裏不陰不陽地加了把火。
既然話已出口,國發很光棍地站起來,快步走進裏屋,呂三也顧不上自憐自愛了,在後面連忙喊道:“也算我一份啊。”話音裏的肉疼勁使國發頓時好受了許多,與武烈一起大笑起來。
這就是友情,雖然此時的武烈已經基本完成了融合,把慈宣和尚轉世前的所有成就和神通都一一傳承下來了,用隱心宗灌頂密法提升普修弟子的修爲,對於他來說,確實就是舉手之勞,但是武烈不想讓自己的哥們在入門之初就養成不勞而獲的依賴心理,一張一弛地不斷刺激他們,纔可以使他們更好地體驗到那份因修行而收穫的樂趣。
前世的自己一生只沉迷佛學的修行和研究,幾乎完全忽略了人生中更多更重要的其他體驗,雖然今生轉世爲一個孤僻的八齡幼童,但是慈宣很珍惜,可以說是懷着一種感恩的心情來修行的。
在盡力融合前世修爲成就的同時,自己也在盡力融合今生的角色,盡力保持着這份難得的赤子情懷,成長也是一種修行,是入世修行中最難得,也是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目前自己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享受成長帶給自己的這份最難得的修行體驗。
看着已經陷入癡呆狀態的小哥倆,武烈開心地笑了。
“好了,都別裝了,”武烈拍拍手,說道:“只此一次,下不爲例。其實我這樣做,也是爲了想要你們明白自己所學的隱心法門是多麼的深奧高明和多麼的難得,只要你們能夠刻苦修行,勇猛精修,那麼有一天是完全可以超越我的。”
“切~,超越你算什麼?我要超越師傅,做真正的天下第一!”剛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的呂三拍着胸口,牛氣沖天地說道。
國發沒說什麼,滿臉敬佩,只是向武烈堅定地點了點頭。
武烈欣慰地看着自己這兩位好兄弟,隨手端起桌上的茶杯,送到嘴邊,只見原本冰冷的涼茶卻已經隨熱氣散發出陣陣清香。
呂三一見此景,頓時“暈倒”在炕上,看來這個打擊頗大,而國發則激動地盯着武烈手中的水杯,目光越來越熾。
武烈把哥倆的表現一一看在眼裏,心裏暗笑,自己就是要這樣不時地激勵着他們,看來這招頗見成效啊。
“師傅明天什麼時候到家?咱們要去接嗎?”國發邊添煤邊問武烈。
武烈抬頭看了看外面陰沉的天色,搖了搖頭,道:“他沒說具體啥時候回來,天陰得很厲害,怕是要下雪了吧。”
“下雪好啊,這院子挺空的,到時候咱們一起堆個大大的雪人,怎麼樣?”呂三靠在行李上,懶懶地答話。
可是沒人理睬他這個幼稚的建議,他也不以爲意,“這天喫燉菜熱乎,反正下午沒啥事,要不咱們動手做飯吧。”不一會,他又想到一個好提議。
放下手中的經書,武烈順手把毛巾遞給國發,點點頭,“恩,這個提議不錯,現在家裏啥都不缺了,咱們分頭回去取點來,就在這爐子上做吧。”
呂三把頭一蒙,悶聲說道:“你倆回去拿東西吧,我在這負責看好爐子。今天大哥的未婚妻在我家呢,我纔不回去,打擾了他們又該捱罵了。”
國發點點頭,對武烈說:“也行,咱倆回去拿點就夠了。”
沒花一小時,哥仨已經圍坐在火爐邊,開始享用了,邊喫邊聊,到也其樂融融。
“哎,老大,”呂三快*了一個丸子放嘴裏,囫圇嚼了幾下,說道:“你的修爲現在到什麼程度了?”
武烈見呂三問起這個,繼續搶菜也沒抬頭,順口答道:“目前在修大手印六成就次第法門,可惜遇到了瓶頸。”
“瓶頸?”呂三哥倆異口同聲地問到。
武烈點點頭,喫了口菜後才答道:“是啊,就是瓶頸。等你們以後在修行過程中也會遇見的,簡單說,就是感覺進境變慢了。”
“那怎麼辦呀?”呂三急聲問到。
武烈看呂三有點着急,笑了笑,道:“急什麼?這是正常現象啊。修爲愈高,每當境界再做突破之前,一般都會遇見所謂的瓶頸。”側臉看着國發,接着說道:“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國發心裏明白,武烈這是藉機在指點哥倆,也點了點頭,把一個大肉丸子撥放到武烈面前。
“那象你現在的修爲,如果咱們再遇見什麼黃仙、白仙的應該沒問題吧?”呂三有點興奮。
“你認爲呢?”武烈順口反問。
國發停住手裏的筷子,也反問呂三:“你不會要去尋找大仙,爲民除害吧?”
呂三見他倆都看着自己,有點興奮地說道:“就是那裏。我一直惦記着到河西村的馬棚去看看,不知道裏面到底有什麼在作怪?”
自從上次聽到這個故事以後,哥幾個就爲那個離奇的故事所吸引,一心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爲此呂三還專門請教過得一師傅,可他彷彿知道點什麼,只是搖頭不答,反而告誡哥幾個平時不要對外人談論起這事,更不能私自去河西村的現場。
雖然很好奇,但是師命難違,哥幾個也就一直按下沒提。今天閒聊中無意說起,都感覺不去的話,似乎有點心癢難耐。
“恩,”國發嚥下口菜,說道:“你們不提這個,我還真差點忘了一個重要的事情。年關到了,昨天我姑來我家送肉,又說起件特玄乎的事。”
“啥事?你咋不早說?”呂三一聽玄乎倆字,立馬來了精神,連忙追問。
“日,早晨一來就開始練功,這不,剛得閒嘛。”國發嗔怪的白了呂三一眼。
武烈抬手止住呂三繼續還嘴,對國發說道:“別理他,你說說,這次又是啥離奇玄乎事?”
“聽我姑說,他們村上個月又發生了一件更玄乎的事,不過被村長及時壓制住,所以暫時沒傳出來。”國發順手把鍋裏又添了點水,蓋上鍋蓋,這才專心講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