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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把餘月瀅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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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節始幹唐朝,興盛幹宋朝,明清時過到率,與春罰舊明節和端午節並稱爲中國四大傳統節日。

所謂“日者,陽之主。月者,陰之宗也

又曰:“日出於東,月出於西,陰駐長短,終始相巡,以至天下之和。”

因此,在古代,人們普遍認爲日月代表着陰陽兩極,兩者和諧是萬物正常生長的保證。由此,每逢中秋大節,皇家祭月,便成爲不可少的祭祀活動。

而同時,又因爲秋八月正好是秋收之時,所以土神和穀神也要一併祭拜。

社稷壇是洪武時期朱元樟特意建造,專門用來祭拜土神和穀神的地方。社稷壇本分爲社壇和稷壇,但共用一個地方,直到洪武十年秋八月,朱元璋才下令改建社稷壇於午門之右,共用一罈。

按照明朝風俗,在中秋節這一天,全國上下全部放假一天,始終繃着神經累死累活忙了兩個多月的李修遠也終於難得的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時間。

可是祭拜月神、土神和穀神的過程實在無趣又繁瑣,不僅要奏樂,講究各種禮儀,皇帝也要唸誦由禮部撰寫的稿文,所有在京勳貴,文官武將,內廷皇太後、皇後及內侍等也一併參加,還要烤羊豬祭拜。整整忙活了一整天,累的李修遠那叫一個慘。全身上下都麻麻的,差都感覺血液不流暢。

祭拜完土神、穀神與月神之後,剩下的便是帝後與文武百官同樂,皇帝在武英殿大擺宴席,招待文武百官。皇後則在坤寧宮接受在京二品官員以上夫人覲見跪安。及已婚配離宮的公主、居於京城未之國的藩王和尚未受封的皇子的正妃等。

來慚愧,李修遠雖已當皇帝兩月有餘。卻基本沒見過那些公主、夫人之類的,即便是居住在仁壽宮的張美人與寶慶公主,也只有每天向太後請安之時纔會匆匆見上一面。

不知道是不是兩人之間很有默契,張美人每日凌晨基本上都會帶着寶慶大長公主到仁壽宮門外等侯皇帝到來,雖只急急忙忙的打個招呼問個好,但好歹也算是每天都有照面。直到後來宮中不知怎麼的,開始隱隱有流言傳開,張美人纔不再出現,只剩下乳母帶着寶慶大長公主青兒每天樂此不彼的等着皇帝。對於青兒,李修遠着實喜歡的很,機靈又可愛,一張笑臉嫩都嘟的特好玩,常常逗得他笑不攏嘴。

接受了百官朝賀,並盛情招待了他們以後,剩下的便是後宮的專有節目,李修遠盛裝打扮,與皇太後、張美人、皇後等領着內廷一幹內侍和女婢等駕臨西苑,觀賞由教坊司派人出演的戲曲和雜技等各種節目。

這時候整個宴席上是不允許有除了皇帝與太子之外的其他男人存在的,哪怕是未就藩的藩王也不允許在場。更別其他官員了。而等到太子成*人之後,連太子也不允許在場。餘月瀅身爲錦衣衛都指揮使,兼是女子之身,又蒙天子恩寵,循以特例入席。

李修遠坐在御座上,放眼望去。頓時眼花繚亂,目光所及之處,全是清一色精心打扮的美女。

“這就是皇帝的特權了啊李修遠在大飽眼福之時,忍不住感慨道。

所謂後宮佳麗三千人,雖不一定個個天姿國色,但畢竟是經由全國成千上萬女子中篩選出來的,可個個都是百裏挑一甚至千裏挑一的貨色,其姿質自然差不到哪去。

曾經的李修遠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如今卻是個個任君採摘,李修遠內心的感觸實非他人可以感受。

而打從他來到明朝到現在,他一共就看過三個女人的**,一個皇後,兩個宮女,其中生關係的卻只有皇後一人。且整座紫禁城中偌大的後宮裏唯皇後一人耳,實在清冷至極。

其實有時候李修遠特別想好好的放縱一把,享受體驗一下古代帝王所謂的驕奢淫慾到底是什麼感覺。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自制力並不算好,如果一旦沉迷進去,恐怕將很難自拔。而且他不喜歡自己和女人親熱時被那些內侍看見,哪怕他們已不是男人。

皇帝的御座設在宴席向南最中央,皇太後鳳座設於皇帝御座左方,皇後鳳座在右面,張美人因是先帝遺孀,輩分最高,故她鳳座設於皇後右邊。至於餘月瀅,李修遠雖然賜她入座,但因其不屬於皇帝後宮妃子,個置雖設在下,卻難免有些尷尬。

餘月瀅平時從未在意宮中的禮節,連見皇帝都不行禮,更何況是別人。只是今日情況與以往大爲不同,坐在下的餘月瀅雖面無表情目不轉睛的看着舞臺中央一羣教坊司年輕貌美的舞者隨着琴瑟和鳴的樂曲翩翩起舞,還有一名領舞者低吟淺唱,歌聲煞是婉轉動人,宛若天簌。但她卻始終感覺場中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總是有意無意的落在自己身上。

李修遠雖沒什麼音樂細胞,但受濃烈的現場氣氛的感染,亦不由自主的跟隨着樂曲輕敲着手指,嘴裏還時不時的哼,“二泛律雙眼睛卻是時不時的從餘月瀅身衛飄忽而心江※

皇後馬玉潔的心情特別好,自從那晚皇帝臨幸坤寧宮後,她便覺得日子一天比一天過的舒暢,此後每間隔幾日就與皇帝共赴巫山**,整個人精神奕奕容光煥,熟婦魅力一日盛過一日,初嘗禁果的李修遠已墮入男歡女愛的樂事之中,自然難以抵擋,每每都情不自禁的陶醉在她的美色誘惑之下。

“陛下。”馬玉潔本就是過來人,皇帝的目光雖然總是飄忽不定的在人羣中掃視,但身爲女人的直覺讓她立馬就察覺出皇帝的焦其實一直都在冷若冰霜的餘月瀅身上,只是皇帝似乎怕被人現,故而才時不時的把目光飄到其她地方藉以掩飾,看破了皇帝的心事,馬玉潔忍不住用衣袖掩着紅脣嘴脣低低淺笑。

“怎麼了?”李修遠正興致勃勃,陡聞皇後叫喚了自己一聲後就一個勁的傻笑,不由好奇的問道。

“陛下,您整日守着臣妾一人,是否會感到枯燥無味?”馬玉潔收斂起笑容,水汪汪的雙眼含情脈脈的望着皇帝。

“玉潔的哪裏話。聯憐惜你還來不及,怎會感到枯燥無味李修遠聞言,先是一愣,不明白皇後好端端的扯到這話題上來幹什麼。轉頭看着馬玉潔,見她表情不似作假,連忙柔聲安慰道。“可是時日久了,陛下一定會嫌棄臣妾的馬玉潔將右手放在皇帝的左手心上,語氣略帶着幾分幽怨幽幽的道。

“放心吧,聯即使嫌棄了自己也一定不會嫌棄你的李修遠有時候很頭痛,女人的思想就是怪怪的,常常莫名奇妙的就會一些奇怪的話或做一些奇怪的事,比如皇後就喜歡講一下沒頭沒腦的話,餘月瀅喜歡做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事,而張美人則更絕,李修遠基本看不透她心裏到底是怎朵想的。

“有陛下這句話,臣妾此生已心滿意足死而無憾了。”馬玉潔笑顏逐開,腦袋綺靠在皇帝的肩膀上,右手與皇帝的左手交叉着撫摸着自己的俏臉鳥依人般一臉幸福的低聲呢喃道,“哪怕陛下有朝一日真的嫌棄了臣妾,臣妾也一定不會怪您的。”

“傻丫頭,淨些瘋話李修遠輕輕撫摸着馬玉潔光滑的臉頰,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李修遠的心腸特軟,尤其是對漂亮又溫柔體貼的女人,總是很難硬起心腸。很不幸,皇後馬玉潔就是這樣一個人。且與皇後相處的越久,他就越現在皇後馬玉潔的世界裏,永遠只有皇帝一個人,她所的話,所做的事,從不會爲自己考慮。至於皇帝之外的人包括她自己則永久的排在第二位之後。

有時候李修遠覺得自己很幸運,有生之年能遇到這樣的女子,實是祖墳冒青煙,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不過他知道,其實這與自己祖墳和上輩子都沒啥關係,腦纔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陛下,納妃吧馬玉潔忽然附耳在皇帝身邊吐氣如蘭的道。

“啥?”李修遠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聽錯了,瞪大雙眼傻呆呆的看着馬玉潔如黑寶石般明亮的雙眸。難道這年頭的女人都不會嫉妒的,哪有甘願叫自己丈夫納妃的。再太子已經四歲,雖不能保證他會不會早甍,但起碼不會現在甍,不孝有三無後爲大這個道理暫時還構不成理由。

“嗯馬玉潔輕輕眨了眨長長的捷毛,鼻間哼出一聲**蝕骨的嬌哼聲。

“可是”李修遠正想開口拒絕,卻接着聽到馬玉潔輕聲道。

“臣妾看見她的身體僵了一下,臉色有些害羞的紅了,她的眼皮連續眨了好幾下,肯定是心慌意亂了”馬玉潔彷彿夢中囈語般。一下,頓一下,聽得李修遠滿頭霧水,下意識的順着她的目光看去,才知道她的竟然是餘月瀅,頓時傻眼。

“她的耳朵真靈,臣妾什麼她都能聽的見。您瞧,她準備起身離開了馬玉潔似是對餘月瀅有這麼大能耐感到些許不滿,比自己長的漂亮也就罷了,還在其它方面把自己也比了下去,心裏有些酸酸的,輕輕在李修遠手上掐了掐。

“咳咳李修遠自是知道餘月瀅的耳朵靈敏的很,通過方纔自己觀察她的表現,他知道餘月瀅的確是在偷聽自己和皇後的話。但自己妻子和自己談論另一介。女人,這讓李修遠感覺怪怪的,老臉一紅,有些尷尬的輕咳幾聲。

“陛下。”

“嗯?”

“臣妾現您最近在牀上時雖然勇猛。但平時卻很容易害羞此時李修遠覺得喉嚨幹涉,正端着茶碗喝了一口,聽見馬玉潔這話,立即噗一聲全噴了出來。

“玉潔!”李修遠很是無奈的低聲呵斥道。

“她的臉紅的好厲害。”馬玉潔好像特喜歡看到皇帝和餘月瀅兩人害羞的模樣,故作沒聽見皇帝的呵斥般繼續打趣道,宛如一個天真的孩子。

李修遠嘴裏雖是責怪二心後但聽着她直餘月瀅的反應心甲也不禁有此許偷偷用眼角餘光瞄向餘月瀅,現餘月瀅此時臉上果真一片緋紅之色,煞是嬌豔美麗,一對眼皮不停的直眨着,上下起伏的胸脯顯示出她此時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若非馬玉潔一直“她要起身離開了,這句話激將她。只怕她真的早已離開了。

“皇兒,怎麼了?”皇太後常氏看到皇帝與皇後又恢復了往日恩愛的樣子,心中感覺欣慰不已。至於皇帝和皇後兩人之間的悄悄話,她並沒有聽見,但看到皇兒突然把茶水噴了出來,還是忍不住關切的詢問道。

“沒事,沒事。”李修遠連連搖頭。

“陛下。把餘月瀅收了吧。”馬玉潔的這一句話話音未落,李修遠直接岔氣,一張老臉憋的通紅。半晌不出一句話來。

與此同時,餘月瀅終於再也忍受不住御座上那兩位姦夫淫婦的調侃,霍然起身,強自冷着一張臉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宴席。

“嗤嗤。”馬玉潔掩着嘴喫喫笑道,“臣妾突然現,原來餘妹妹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其實好可愛。”

“人都被你氣跑了,你還。”半晌纔回過神來的李修遠逼着自己板起臉,低聲斥道,想起身去追餘月瀅。卻感覺有些不妥,但心裏又擔心餘月瀅真的生氣,一時間不由有些坐幕不安。

“陛下,您生氣了?”馬玉潔自嫁入朱家,除了相夫教子,再沒有管任何事,而進了皇宮當皇後之後,後宮清冷寂寥,更是無聊寂莫,素來性子溫婉的她今天還是第一次露出這般女人的心態。可是看着皇帝臉色板起,馬玉潔連忙一收笑臉,一臉擔憂之色的望着皇帝。

“沒有。”李修遠知道馬玉潔是想要成全自己和餘月瀅,怎麼還會真的硬起心腸斥責她,怕就怕餘月瀅自尊心比常人要強許多,恐怕受不了皇後的調侃。

“臣妾馬上尋她回來。”馬玉潔不知道皇帝是不是真的生氣。但她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過火,心裏不由生氣幾分悔意,當即提起火紅的裙襬,留下一句話後,便離座向餘月瀅離開的方向追去。

李修遠起身想拉住她,旋兒一想,覺得讓她們兩人談談也好。於是便又安之若素的坐好,目光下意識的在全場掃了一圈,卻意外現張美人的眼角餘光正灼灼的望着自己,一碰到自己的目光,她立馬像受了驚的鹿般,呃的就收回了眼神,只是臉上浮着的幾分桃紅之色很誠實出賣了她。

“不會她也聽見了吧?”李修遠臉色略微有些尷尬,心中暗自腹誹不已。

雖然自己最喜歡的兩個女人都離開了宴席,李修遠卻覺得心情挺好,回想皇後的嬌憨之態和餘月瀅被調侃後的反應,嘴角一揚,忍不住輕聲笑出來,暗想自己明天估計又要挨餘月瀅的冷眼了。

“陛下,可以抱抱青兒嗎?”李修遠樂呵呵的笑着,忽然聽到御座旁一個弱弱的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轉頭一看,見青兒正可憐兮兮的望着自己,眼眸之中滿是祈求之色,連忙頭,攤開雙臂,示意她到自己懷抱裏來。

“母親,青兒要讓陛下抱抱咯。”青兒從張美人身上跳下,一臉歡喜的和張美人打了個招呼,蹦蹦跳跳的向李修遠奔來。

“哎呀,真是聯可愛漂亮的公主喲。”李修遠一把將青兒抱起,忍不住輕捏了一下她粉嘟嘟的臉頰感嘆道。

“嘻嘻。青兒喜歡陛下捏青兒的臉蛋。”青兒笑的合不攏嘴,兩隻腳丫子在李修遠膝蓋上踩來踩去,兩隻手則抱住李修遠的脖子,重重在他臉頰一側香了一口,然後撲到他懷抱裏再也不肯起來。

“青兒,不可無禮。”張美人沒想到青兒竟然在皇帝身上如此膽大妄爲,頓時大驚失色的斥責道。

“聯都還沒生氣呢,你生氣什麼?”李修遠瞪了張美人一眼將懷裏的青兒擺好姿勢,讓她更舒服的橫躺在自己雙膝上,哪知她卻伸着舌頭向張美人不停做鬼臉。

張美人被皇帝這一瞪頓時沒了脾氣,張嘴欲言,卻怕招來皇帝不悅,只好雙目炯炯有神的望着青兒,妄圖能用自己的目光讓她的行爲有所收斂。

“真是個古靈精怪的傢伙。”李修遠輕輕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轉頭瞧了瞧張美人,語重心長的道,“青兒這麼活波,可是介。活寶,她愛幹什麼就幹什麼,何必把宮裏的規矩限制在她身上,畢竟只是孩子而已,等她長大了,怕是再也沒有這開心的日子了。”

“唉。”張美人怎會不知道皇帝的是事實,宮裏的人不管年紀大都得照着規矩來,如今皇帝難得這麼寵着放縱着自己的女兒,她也不忍掃了女兒的興致,只好悵然的嘆了口氣,默認了皇帝的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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