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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有錦衣衛人員,在京城九大城門及各處要道設立明棧關卡、哨暗樁,所有出城人員上至王勳貴族,下至平民百姓,全部進行盤查,若有傳書信者,一律嚴格審查。尤其是中山王府出入人員。務必一天十二個時辰不間斷跟蹤盯梢。一言一行皆記錄在案。”
這是皇帝李修遠給錦衣衛都指揮使餘月瀅的最新命令。帶着這道旨意,餘月瀅立即出動錦衣衛所有人員,在全城佈下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情報網,所有情報無關大事無鉅細,盡皆傳到錦衣衛本堂,再交由專門的情報分析師將之彙總並進行重重篩選,編成仿單送入宮中,直呈御覽。
自洪武二十六聳被太祖高皇帝朱元璋廢弛後,時隔五年,錦衣衛再次隱祕而又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世人視野之中,所有錦衣衛人員俱都懷着一種萬分雀躍的激動緊張心情開始了錦衣衛的東山再起。
“放肆。爾等何人,竟敢在中山王府前鬼鬼祟祟?”徐增壽貴爲右軍都督府左都督,又是中山王愛子,何時被人如此當面大呼叫過,眉頭一皺,對着剛纔衝自己吆喝的某人呵斥道。
“啊,原來是徐都督。卑職有眼不識泰山。一時沒把您認出來,還請徐都督原諒則介”宋德成一見被自己呵斥的人竟然是徐增壽,心肝不由一顫,態度恭謹的回答道。
“你是五城兵馬指揮司的?”徐增壽看了一眼宋德成的官袍,緊皺的眉頭鬆了一些,語氣也緩和了許多,略帶着疑惑詢問道。
“回徐都督,卑職正是北城兵馬指揮司指揮使宋德成。”宋德成媚笑着回答道。
“爾等這是在幹什麼?徐增壽左右張望了一下,立刻現街道四周都並然有序的站滿了五城兵馬指揮司的人員,心中不由疑惑更甚。
“徐都督可能還不知道吧。唉,來也真是卑職等倒了倒黴,南城一個該死的兔崽子不知怎的撞到了皇上的刀口上,害的兵部尚書茹部堂及吏部尚書張部堂被皇帝斥了一番,結果茹部堂和張部堂就把火燒到了咱這等微末之人的身上,命五城兵馬指揮司所有人員必須近期內重新整頓,同時加強京城治安,連城裏的無業遊民都非得讓咱給他們安排一個職業。
您瞧,這烈日炎炎的,卑職等卻不得不着大太陽安排這些狗孃養的東西,實在是苦不堪言吶宋德成愁容滿面的訴苦道。
“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徐增壽懶得聽宋德成訴苦,臉色一板,沉聲質問道。
“徐都督息怒,卑職方纔多有冒犯,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卑職一回吧宋德成見徐增壽似是想要繼續追究。臉色一白,連連鞠躬告罪道。
“哼。堂堂中山王府,何時輪到你們這班棄之輩胡鬧。全部都撤了,誰要再敢對本都督府上下大呼叫的,心本都督一刀宰了你們徐增壽鼻間冷哼一聲,一甩衣袖,不理一旁直冒冷汗的宋德成,陰沉着臉徑直帶着郡王朱高煦向北城方向行去。
“是,是,卑職立馬就帶人轉到其他地方。徐都督,您慢走。”宋德成心翼翼的陪着笑臉頭哈腰道。
所謂宰相門人七品官,如今大明雖無宰相一職,但以中山王府的威望及魏國公徐輝祖與身爲右軍左都督的徐增壽兩人的赫赫聲威,地位雖不及宰相,卻也相差無幾。
聳下誰也不敢在原地久留,宋德成手一揮,帶着一幹人馬立刻就走。“大人宋德成身旁跟着的一名官員低聲叫了一聲。
“噓宋德成一改方纔的卑躬屈膝之態,回頭望了一眼偌大的中山王府,眼中精光閃爍,透着一股子精明,哪還有剛纔半貪生怕死的諂媚之色,“咱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讓所有弟兄都先回家好好歇息吧。本大人還需回去交差。”
原來這宋德成雖然是北城兵馬指揮司指揮不假,但他這指揮卻是新任命的,實質上他的身份是錦衣衛轄下千戶所副千戶,從五品官職。五城兵馬指揮司指揮不過正五品,以他從五品副千戶出任正五品指揮,網好提升半級,算來也是恩寵拔擢了。
此次他帶北城兵馬指揮司的人員到中山王府外辦差,其實是奉了錦衣衛都指揮使的命令,即便撤走人馬,也全在都指揮使的意料之中,因而右軍左都督一讓他撤人,他就毫不猶豫的帶人就走,顯得十分乾脆利落。
只是這明面上的人英然是撤。但暗地甲的哨卻開始有計土,的部署開來,相信不妄。,泣中山王府裏裏外外都將籠罩在錦衣衛檢校人員的嚴密監控之中。
至於新任的女都指揮使爲何耍多此一舉讓自己帶北城兵馬指揮司的人馬過來,然後又即刻撤走,宋德成心中很是費解。
魏國公徐輝祖一直站在王府大門內冷眼望着府外生的一切。心中一陣悲苦。既然皇帝已告知自己將派人監視中山王府,那就表示接下來在中山王府周圍所生的一切事情都必定與之有關聯。
看到北城兵馬指揮司的人出現時,徐輝祖心中也同樣疑惑,不知皇帝此舉何意。但待見那北城指揮宋德成在徐增壽的喝罵下毫不遲疑的帶人轉身就走,他就明白了其中關鍵所在。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明着來一撥人,走一撥人,使人經歷一個從放鬆緊張一放鬆的情緒起伏過程,等到所有人都放鬆戒備之時,誰也不會想到,真正的行動人員其實早已趁亂在暗中部署妥當。
中山王府畢竟不是普通老百姓之家,王府的警戒本身就比較嚴格。在平時,一旦有什麼生面孔出現在王府附近”必然引起很多人的關注和猜疑。
而如今藉着看起來與錦衣衛毫不相乾的五城兵馬指揮司之手。將錦衣衛的情報人員藉機安插到中山王府周圍的大街巷、酒樓集市,幾乎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錦衣衛人員存在。不知內情的人即使再精明恐怕也很難會想到其中貓膩所在。
搖搖頭,徐輝祖轉身進了內堂,恰好看見朱高熾正躺在一張擺在內院中的太師椅上神情悠閒的看着書,心中不知怎的突然冒出一股火氣。要不是燕王等人野心勃勃,一心境覦帝王之位,又何至於弄到自己徐府上下雞犬不寧。
“舅父回來啦朱高熾斜着眼看到徐輝祖,連忙坐起招呼道。
“嗯。你看書吧。舅父先回房歇息了。”徐輝祖不冷不熱的了一句,抬腳便往東廂房走去,留下微微有些愕然的朱高熾。若非現在還需與其虛與委蛇,徐輝祖實是連看都不想看朱高熾等人一眼,甚至恨不得直接將他們綁了押到午門去。
一個紛亂的下午在天邊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落下,夜幕漸漸降臨。
掌燈時分,乾清宮內燈火通明。
有暖閣中,李修遠正與餘月瀅一同進膳。
起來,這餘月瀅的聖眷之隆可謂無人可比。不管是當初的貼身侍衛還是現在的錦衣衛都指揮使,在皇宮內幾乎可是來去自如,而且還可與皇帝在東暖閣中一同進膳用餐,聖恩之浩蕩,他人實望其項背。
“剛剛上任錦衣衛都指揮使,感覺如何?。李修遠瞥了眼喫相優雅氣質端莊的餘月瀅,隨口問道。
“不好餘月瀅乾脆利落的回答了兩個字。
“爲什麼?。李修遠放下手中的筷子,皺着眉問道。自己欽的都指揮使居然跟自己她呆在錦衣衛感覺很不好,那就鐵定是餘月瀅手下的那班男人見餘月瀅是女流之輩。所以對她的命令陽奉陰違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還了得,一旦耽誤了自己的事,哪怕將他們全部殺光都不夠賠本。
“不喜歡餘月瀅依舊那麼惜字如金。
“噗李修遠聽到這三個字,直接將口中剩餘的飯噴了出來,還好他頭轉的度夠快,要不然這一桌子飯菜恐怕都得全浪費了。
“不喜歡和他們在一起餘月瀅見李修遠幾乎要吐血的樣子,眉頭輕蹙,神色略微有些遲疑,半晌才語氣淡然的道。
“嗯?”李修遠腦袋一時沒轉過彎來,愣了愣,盯着餘月瀅瞧了好一會兒,現她雖然臉色如常,但白哲嫩滑的脖間卻有一層淡淡的紅暈,才恍然大悟的眼放精光。
“咳咳李修遠一臉得意之色被餘月瀅看見,立即被她狠狠瞪了一眼,頓覺有些尷尬,輕咳兩聲故作無視,心裏卻是暗喜不已。原以爲這冰山美人會一直怨恨自己。但照今天中午和晚上的情形來看,未必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恨自己,想來應該還是大有可圖的。
“陛下。”站在一旁看着眉來眼去的皇帝與餘月瀅的昌盛心中卻有些複雜,心裏很爲皇後孃娘叫屈,打從餘月瀅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現在皇宮裏開始,皇帝就再也不臨幸坤寧宮了,皇後可是整整獨守空房了兩個月有餘。作爲皇帝的貼身內侍,本就要照顧皇帝的一切生活起居,包括皇帝的房事在內。
一直以來皇帝總是藉口國事繁忙,每天晚上都要忙到子時才歇寢,昌盛也不好勸言,否則一個干預政事的帽子扣下來,他不死也得錄層皮。不過今晚看來皇帝心情很好,也沒什麼要緊事,昌盛心裏就產生了讓皇帝動一動去坤寧宮的念頭。
“嗯?”李修遠歪着腦袋斜了昌盛一眼問道。
“陛下,您今晚是不是得去坤寧宮了?。昌盛附耳在李修遠耳畔輕聲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