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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湊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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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惠被嫺瑩小心的扶進景仁宮正殿, 看着殿內並無太多貴重物件,要說有那麼幾樣也多是三人賞賜不好封存的, 見着被扶到寶椅前孝惠轉身坐定,剛一抬頭就看到左求右請把她拉來的胤祺和圖玲珊阿, 一臉懇求焦急的望着嫺瑩不移眼。

要說今個兒孝惠見着胤祺酉時過了也沒回去,不用猜也就知道轉道去了景仁宮,細想想這後宮裏的子嗣還是太少,胤祺小小年紀無人玩耍多在慈仁宮陪着孝惠唸經求佛,也是多虧了他能坐得住。

以前有嫺瑩帶着前去慈仁宮請安的胤g陪着玩耍,現在兩人白日都在上書房唸書,雖說在一塊的時間長了不少, 但玩耍的時間卻更是少到沒有, 胤g又是個較真的好孩子,每天回去景仁宮就一頭鑽進書房,不被嫺瑩三催四請可是絕不會離開,但陪着胤祺和小糖心玩耍沒過半個時辰, 也定是會尋個由頭讓兩個小傢伙幫忙放風自個兒回去書房內繼續看書。

要聽見人說胤g這般努力也還是比不上皇太子胤i, 孝惠卻是會對着那人嗤笑出聲,就看被胤g教導的胤祺都有不俗的漢學功底,常常無事還會給孝惠講說,若再配上嫺瑩所配小故事和插圖就是孝惠每日也看的頗有滋味,讓她無知不覺這兩年也是學了不少漢學典籍。

就是孝惠這偶爾聽聽的都有這般功底,所教之人胤g所學又怎麼會比起胤i不如,只是想來嫺瑩也同孝惠一般心思爲着避開風頭罷了。

想過這些孝惠看嫺瑩就越是滿意, 就是前兩日更變祖宗規矩利用她的事情,孝惠也多多少少放淡了心思,就是皇上聽着這主意也是個好的,又沒徹底斷了先帝揹負罵名的功績,孝惠也就沒多少埋怨了。

在這深宮後院裏孝惠也偶有聽說自康熙宣改髮式後,滿朝的文武漢人大臣都感激涕零,就萬民書這幾日這三日就從各地傳上來不下百份,卻還是有不少聽聞以用快馬在路上急送入宮,雖說還是不多明白這頭髮對漢人怎麼有這麼大的影響,但是好事孝惠卻就不會多在心中惦念。

今個兒是胤祺和圖玲珊阿皇八女把她磨來,看兩個小傢伙這模樣想來嫺瑩又對他們耍心眼,孝惠可是不願嫺瑩難爲孩子們,出聲打圓場的對着胤祺和糖心招招手,讓他們近前來說道:“你們兩個小傢伙把皇幺嬤磨來,說是有好喫的給孝敬皇幺嬤,不知確是何物?”

嫺瑩聽皇太後這般對兩個孩子詢問,怎麼還聽不出來這話卻是對她所說,搖搖頭上前一步對着護子的皇太後笑說道:“今個兒讓胤祺和糖心求您來,卻是嫺瑩想爲前幾日的事對您謝罪,雖說嫺瑩所想所爲是皇上,但總也是傷着了您,嫺瑩。”

孝惠抬手阻止嫺瑩繼續的話語,臉上帶着無甚所謂的笑說道:“皇貴妃不需如此,先皇從來想的就是讓這大清繁榮昌盛,你這般做也是承繼先皇遺願,本宮應謝你纔對。”

“哪裏擔當的起皇太後這般說,不過嫺瑩還是謝皇太後不同嫺瑩計較,今個兒做了一桌賠罪的素菜還望皇太後多食些纔好。”嫺瑩卻是從心裏感恩皇太後,有聽胤祺說皇太後喜歡看帶配圖的書冊,雖說麻煩了些不過還是多尋些空把皇子所學漢學書冊翻譯成蒙文,再描畫上插圖趕緊把剩下的幾冊弄完呈上,這卻是嫺瑩不知皇太後缺何物,所能想出唯一能拿出手的東西。

在一旁候着的崔嬤嬤,聽嫺瑩這般說就忙出去門外命人上菜,當然飯菜少不了御膳房傳膳皇貴妃同皇子皇女們的份利,不過崔嬤嬤知曉嫺瑩不喜皇子皇女多食,每次多是把那些擺離四阿哥和皇八女身前。

今個兒還同旁日一樣,只是嫺瑩所做實在不少,可是幾乎把整個景仁宮小廚房的素菜都用了個遍,見着還有不少御膳房的菜餚擺不上桌,孝惠想着今個兒來爲着就是喫嫺瑩所做素菜,就先開口揮手把菜都賞給了下人,看把菜都撤下去大半桌上擺着滿滿當當嫺瑩所做菜餚,孝惠甚是喫驚的側臉望着嫺瑩開口道:“本宮卻是不知嫺瑩所會這般多,就是精緻看起來也是不差御膳房多少,只是不知是否都是素膳,有無做幾道胤g他們喜歡的,咱們胤祺可是每日無肉不歡的。”

嫺瑩這幾年同胤祺也頗是熟悉又怎麼不知這,轉頭看着胤祺身前擺的幾道素肉所做的膳食,抬手先幫着皇太後在碗裏添上個玲瓏玉心道:“臣妾怎會薄待了皇太後的心頭寶,胤祺身前那幾樣魚香素肉絲、素肉羹、京醬素肉絲、素回鍋肉七八樣都是素肉做的,雖是素肉但喫起來卻和真肉無甚大差別,只是有幾樣略有辣味恐您喫不慣,就都放胤祺眼前去了。”

聽嫺瑩所說孝惠還真對那幾樣好奇起來,不過想着她不動筷幾個孩子也沒的喫,就先抬筷夾起嫺瑩先幫她布的玲瓏玉心淺嘗一口,綿軟中帶着清脆的口感一下子讓孝惠喜歡上,本就想要衆人喫的進行,嫺瑩並未讓人多人在殿內伺候,孝惠本也就不是喜歡規矩的,見着殿內僅有嫺瑩和崔嬤嬤同她身邊伺候多年老嬤嬤,孝惠就抬手指着碗中的開口對着嫺瑩問道:“這是何物,喫起來滋味甚好,外面略有些綿軟內裏頗是清脆。”

抬眼看着皇太後確實喜歡的幾口喫下,嫺瑩笑着又想忙她夾了塊三杯杏鮑菇的杏鮑菇,才道:“那菜名爲玲瓏玉心,說的卻是它玲瓏剔透中間有黃玉爲心,用料卻是極爲普通的白蘿蔔和乾貝,雖說用料簡單但這道菜對腹脹停食、腹痛、咳嗽、痰多等症卻又些許效用,您再嚐嚐這三杯杏鮑菇。”

孝惠聽嫺瑩說這菜竟有此藥用,忙對嫺瑩說道:“皇貴妃先慢給孩子們分食,這兩日本宮去太皇太後處見她這幾日身子又略有些不適,不若先把這才呈些上去,孩子們大可明日再食的。”

嫺瑩知曉皇太後對太皇太後最是用心,所以並未喫驚她這般吩咐,手上給胤g他們佈菜的手頓了頓,轉頭看着皇太後笑着回道:“今個兒嫺瑩就想着皇太後,太皇太後的喫食也不需急在這一日,明日g兒下學臣妾會帶他把幾樣藥膳呈上去的。”

搖搖頭見着嫺瑩話一說完就把喫食給幾個小的分下,就對着兩個嬤嬤吩咐好好照料胤祺同小糖心,胤g大了嫺瑩在他到上書房進學就不再給他多安排伺候這些小事的人,雖說皇子在何處也不能少了伺候的,這是規矩也是體面,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卻也是名言來的,平日胤g就多坐在案前讀書,嫺瑩爲着他身子着想卻是能讓他多活動些就多動動。

吩咐好嫺瑩就轉身回來伺候起皇太後,衆人都甚是滿意的晚膳喫完,小糖心擠開窩在皇太後身旁揉肚子的胤祺,拽着孝惠的衣袖搖晃着撒嬌求道:“皇幺嬤,糖心能不能求你以後每日都來景仁宮用膳啊!”

孝惠見被糖心擠開的胤祺不見惱色,跳下寶椅跑到胤g身旁讓揉喫撐的肚子,好笑的拍拍糖心搖她衣袖甚有分寸並未太用力的小手問道:“糖心爲何要求皇幺嬤每日都來景仁宮用膳?”

“因爲您來額娘就會做一大桌子好喫的,而且有您和五哥同咱們一塊喫飯,糖心覺得飯菜也比平日的更香,好不好,好不好嘛。”糖心雖說不大但這小嘴卻同她名字一樣的甜人,若不是嫺瑩親身感受過那生女的痛楚,卻真是會懷疑不論是她還是佟佳氏都不是善言辭的人,怎麼會生出這般古靈精怪的女兒。

年紀稍長這宮裏的女人就越是喜歡有子承歡膝下,只是這撒嬌賣乖卻還是女孩子佔些便宜,孝惠聽糖心這般說嘴角都笑的合不攏,若不是因着規矩在還真是會答應下來,不過現在只能搖頭對糖心道:“宮裏卻無這般規矩在,不過糖心若無事卻可多去慈仁宮陪皇幺嬤用膳,如何?”

這宮裏規矩自糖心略微知事起嫺瑩就對她說,剛剛也只是喜歡才這麼求而已,不過聽到可以常去慈仁宮用膳,想着若還是額娘做的卻是在哪裏喫都行,高興的跳下寶椅趴在孝惠膝前說道:“是不是去到就可以喫到和今個兒一樣滿桌好喫的膳食?”

聽到糖心這般問,同胤g窩在一把紫檀木椅上的胤祺也顧不上肚子難受,跳下來輕趴在孝惠另一個腿膝上睜大眼睛歡喜的問道:“真的每天都有這樣好喫的膳食可用嗎?”

嫺瑩看着兩個小傢伙這般喫貨模樣,略有些頭疼的扶額苦笑,就今天這一大桌的菜餚就費了她幾乎半日的功夫,這要是天天這般置辦一桌,雖說是喫不窮她,卻也能把她困在廚房內移不開腳,再說糖心小丫頭的嘴巴太刁,明明連喫的比較多的胤g都分辨不出是否是她所做,但小糖心就怎麼也喫不下旁人做的一口膳食,點心除外。

這讓嫺瑩想要作弊也是不能,每日只得老老實實準備兩個小傢伙的喫食,雖是很丟臉但嫺瑩此時爲了讓皇太後別答應他們這般要求,也只得雙眸泛着淚光的看着孝惠無聲的懇求。

小胤g在一旁不攙和,不過想起今個兒自家皇額娘確實很辛苦,而且就算他表現的再是疼愛胤祺,對於嫺瑩的關愛他還是不想多分給旁人,見着皇太後笑着就要點頭的動作,胤g忙起身立於殿中招呼兩個小傢伙說道:“胤祺、糖心你們是忘了今個兒去請皇太後時額娘是如何說的?”

要說起這個胤祺和糖心還真的忘了,不過有四哥胤g的提醒兩人卻是想了起來,糖心還好因着習慣喫嫺瑩做的飯菜肚子還略有些空餘,但胤祺苦着臉低頭看着凸起的肚子,真的是連口水也喝不下去了。

“哥哥,你不提醒糖心都忘了,還好我還留着一點點的肚子,總是能喫下去一些,額娘,快把你說的咱們從未見過的好喫的拿出來,快點嘛!”糖心聽到自家四哥解圍的話語,忙轉身接下話茬,她也就是說說而已,真要累着額娘糖心卻也是會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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