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雅的黑絲絨窗簾不知何時被拉起,白色蕾絲花邊紗層層疊疊,光線幽暗朦朧。
復古華美的落地全身境中,少女膚若凝脂,面色酥紅,被一雙強健有力、青筋起伏的手臂從身後牢牢託舉,分成M型。
微朦光線下,柔美得好像自帶濾鏡。
“嗚……………不要!”猝不及防看到自己這幅模樣,尤莉羞得不知說什麼好。
她伸手捂住兩邊燙燙的臉頰,咬脣小小聲:“託蘭~託蘭,放我下來………………”
唔她又不是小孩,這種幫忙把??的姿勢,好羞恥啊啊啊!
可她不敢亂動,底下殺氣騰騰的熱度真實無比,持續逼近,薰得她心尖發額。
她能感覺到,兩人距離只有分毫,她一掙扎或者一扭身,可能都會碰到一起。
“莉莉,你熱了。”託蘭五感敏銳,比她更能感知熱度,他很堅持,“澆一滴。”
“澆一滴就放你下來。”
“我能感覺到裏面在變熱。”他舔舔脣,瞳孔早就變成狩獵欲十足的熔金豎瞳,“再等等,莉莉,快了。”
“纔沒有!”尤莉臊得要死,聲音一下變大,越心虛越要大聲反駁,她纔不要承認,“別亂??”
“唔!”
突然,兩人同時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很短促。
這聲過後,同頻停頓,黑暗中響起託蘭揶揄一聲笑:“莉莉,到底是誰在亂說?”
“嗯?有沒有?”他貼着又碰一下。
尤莉瞪大眼睛,左手慌忙捂住自己嘴巴,另一隻手去揪託蘭手臂,試圖借力支撐、遠離。
貼、貼貼貼上了!
剛剛情緒一激動,她扭頭動那一下,貼上了!
“不怪我,莉莉,你自己坐下來的。”託蘭薄脣微勾,滿意地抱着少女繼續掂了掂,根本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鏡中青年俊美精緻的眉眼間,全是被潤澤過後的享受與饜足。
他看着少女小巧玲瓏的腳趾被晃得一顫一顫,看它們緊緊蜷縮,感受少女對他越來越多的滋養,心情越發愉悅。
他抱着她在鏡前來來回回走,一陣“咕嘰咕嘰”後,託蘭突然停止,抱着少女不再動作。
望着口嫌體正直、已然迷醉的少女,他俯身,惡劣朝她耳朵吹一口熱氣:“莉莉,看看鏡子。”
“唔?”尤莉抬起水霧瀲灩的眼,迷濛蒙朝全身鏡看。
一時不明所以,只覺白得發光。
然後她驚訝睜大眼睛,鏡中少女同樣如此,跟着眼睫細細輕顫。
跟她一模一樣的少女,身上薄如蟬翼的香檳色睡裙細細肩帶早已鬆散,一邊半掛在肩側,垂落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風情。
另一邊乾脆下滑到底,嬌豔之色一覽無餘,白膩肌膚晃得人心蕩漾。
她恍惚又看到那日鏡中回味的自己,掙扎着要起身。
不行不行,現在不是玩的時候,還有很多事沒做,衣服,衣服還沒洗呢。
“託………………”她手剛按在託蘭手臂,脣瓣微張想開口。
忽地身體一軟,又軟塌塌陷了回去。
“唔...癢………………”她正對面的鏡子中,少女身後,紅髮青年側身展露的半張臉龐絕美?麗,耳廓精緻一排骨釘偏轉着銀爛耀眼的光芒。
他俯着身,正靈活又澀氣地舔咬少女耳垂嫩肉。
她耳邊同時響起了託蘭灼熱的呼吸:“莉莉,只讓你澆一滴,你怎麼悄悄在泄洪。”
“小託蘭都被你塗滿了。”他壞心眼地補充。
"......"......
尤莉順着他視線,看向全身境下半身,脖頸羞紅,反駁不下去了。
薄蟬絲滑的睡裙下,一片晶瑩在蕾絲紗簾朦朧透進的光線中,剔透閃動,糜糜吟吟。
“那、澆完了,現在放我下來。”她最後掙扎。
“不行。”託蘭一本正經,“莉莉這麼熱情,小託蘭受寵若驚。”
“它無以爲報,那就只好??”
託蘭操縱小託蘭,重重拍上去,“只好更熱情地還回去了。”
“不行,不行,我要還回來!”
尤莉氣哼哼瞪着眼前慵懶拖地的青年。
可惡,被揉圓搓扁兩邊後,這隻小貓咪才施施然說,他今天的皮外傷其實只需要去醫院療養就能好!
她早該想到的,他只是打架受傷,又不是在污染區受傷,只要心理狀態沒什麼問題,壓根不需要交換這些液體。
這跟上次辦公樓後接近失控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簡而言之,她今天被小貓咪忽悠了。
託蘭現在全身毛髮舒爽,哪有一點打架受傷的鬱氣,活像一隻剛偷完腥、皮毛油亮發光的大貓。
他好脾氣將拖把撐在全身鏡旁,雙手一攤:“來,隨你玩。
房間內,尤莉洗澡前散落在地的髒亂衣物早已消失不見。
此時空氣裏除了淡淡的玫瑰清潔劑清香,更多的是隻有他們幾個才能聞到的,獨屬於少女的香甜。
莉莉的嚮導素,是他們的成癮劑。
他抓住她的手,坦坦蕩蕩:“莉莉,想玩上面,還是......他眨一下眼睛,“都可以哦,我也還沒夠呢。”
尤莉被他騷得啞口無言,她是不是還得謝謝他的體貼?
剛剛兩次只是遷就她是吧?
“哼,我玩我的,跟你沒關係。”尤莉小哼一聲,不客氣地一把掀開他上衣。
玩小託蘭豈不是又被他牽着鼻子走了,現在是她要玩他,不是讓他爽。
“可以,反正都是你的。”託蘭無所謂道,忽然又皺了皺眉,先把少女抱到浴室,“不過先把頭髮吹一下。”
她的頭巾早掉了,現在頭髮都快半乾,託蘭伸手捻了一下溼度,徑直去拿吹風機。
“嗯.....坐下吹!”尤莉靈機一動,搬來兩張小凳子。
兩人面對面坐着,託蘭勾長手臂幫她吹頭髮,她滿足地臉埋進他胸膛。
同樣是好身材,但還是不同,奇蹟是少年感的漂亮薄肌,重要的是皮膚白透,粉粉嫩嫩。
親他時,會附帶一種滿足自己私慾的蹂躪感,想把他玩壞。
託蘭這裏不一樣,寬肩窄腰,絕頂的雙開門身材,是成熟的男性身材。
顏色不重,沒有奇蹟那麼粉,是正常偏白男性的淡褐色,親他時,更喜歡聽到他胸膛起伏時,喉嚨裏震出的微啞喘/息。
很性感。
當然,現在是聽不到了,所有響動都埋藏在吹風機轟轟的熱風中。
託蘭挑眉看着埋在自己胸膛,小貓舔食一樣的少女,感覺奇異。
現在的場景,畫風清奇中竟有一絲詭異的溫馨。
突然,他手中動作一頓,吹風聲停止。
“莉莉,你剛剛說什麼?”
“啊?”尤莉一隻手揪着他衣服,瞥了眼飽滿胸肌另一邊的金屬小環,抬起腦袋,目光偏移,沒想到她的小聲嘀咕會被他敏銳捕捉。
“沒,就是好奇。”她又瞅一眼,沒忍住,“這個......真是我打的?"
“不然呢。”託蘭沒好氣道,“別告訴我你現在不喜歡了。"
“不是,挺好看的。”尤莉摸了摸鼻子,她只是剛剛一直揪着他的衣服,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們的訓練服和戰鬥服都需要用特殊材質,料子極其柔軟。
哨兵五感加強,觸感同樣如此,但比起嗅覺和味覺,觸覺似乎更容易忽視。
哨兵們下污染區,只是習慣了忍疼,不代表他們不疼,甚至同樣的傷口,他們能感知到的疼痛程度,是普通人的數倍。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
尤莉小心翼翼,手掌虛虛蓋在小環上,不忍心觸碰:“打這個……………你會不會很痛?”
漂亮是漂亮,可她看着好疼,反正她不敢打。
託蘭一怔。
長長久久地沒有回答。
他的眸光忽然沉凝,好像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明明滅滅,時光如水般在他們身邊靜靜淌過。
他的沉默讓尤莉心尖沒來由一顫,慌忙收回手:“對不起,對不起。”
她是不是問錯了什麼!
她其實更想問他跟尤莉爾爲什麼要打這個,可這樣感覺好像觸及別人隱私,不太好意思問。
更怕問多了託蘭看出端倪。
如果這是他跟尤莉爾的特殊愛好,先聲明,她以後可不玩啊!
“那個………………”她思考着要怎麼挽尊。
“怎麼突然問這個?”託蘭忽然輕聲,“想起什麼了?莉莉。”
“沒有,就是好奇,真的很好看!”尤莉撥浪鼓搖搖頭,又非常肯定地點頭,“真的,真的!”
“哼。”託蘭鼻息哼了聲,掐起她臉頰,眼神不善,“必須好看。”
“你要是敢嫌棄,下次就磨死你。
他把她腦袋按回自己胸膛,重新拿起吹風機,命令:“繼續。”
尤莉:?
小貓咪,你真的很喜怒無常!
好吧,現在她是“尤莉爾”,看託蘭的反應,小環環的問題上大概率是她不在理。
尤莉認命又饞饞地繼續嘬嘬。
她沒注意到,託蘭翩長的眼睫低垂,一直低頭注視她。
濃密的睫毛在他精緻臉上投出一片扇形陰影。
痛嗎?
當然。
莉莉,比很多時候都痛。
無數個夜裏,那種難熬的,輾轉反側的刺痛與煎熬,只要一想起,就如潮般洶湧而至。
那是洪荒都能傾覆的黑色潮水,但沒有做出決定那一刻痛。
他一直期盼她想起,可剛剛,又突然懼怕她想起。
託蘭沒來由覺得煩躁。
他看着腮幫子一股一股,像努力尋找大貓哺育、幼崽似的少女,突然抬起她下巴,又低頭霸道吻了上去。
尤莉:???
她瞪大眼睛,完全沒有準備。
只聽到脣瓣分離後,託蘭研磨她耳垂,用極盡溫柔的聲音蠱惑道:“莉莉,叫聲老公聽聽。”
叫一聲老公,我就原諒你以前對我的所有作爲。
他還沒有進靜音室,現在跟她之間沒有精神鏈接,不受哨向之間保護向導的本能影響。
託蘭很清楚自己在這一刻,新做的決定。
“小貓咪,你………………!”尤莉漲紅了臉,硬生生把“有病”兩個字憋了回去,“你、你幹嘛呀!”
這麼突然!
託蘭挑眉:“你都能叫宋玄燁爸爸,爲什麼不能叫我老公?”
“不是,”尤莉聽他越說越離譜,“我什麼時候叫長官??"
臥槽!
尤莉想起來,她還真叫過!
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攻擊她,訓練場一系列因爲疲憊被遺忘掉的社死畫面,瞬間在她腦中360D循環播放。
“完了,完了,完了。”這以後怎麼見人!
“這有什麼。”託蘭還在繼續,一臉無所畏懼,“你敢叫我老公,我就敢叫他一聲嶽丈。”
J: "......"
一時之間,她竟分辨不出,她跟小貓咪兩個人到底誰的臉皮更厚一點。
“還是不了吧。”她深吸一口氣,一臉悲壯,“我覺得長官並不想突然多出我們兩個孩子。”
又深吸一口氣:“訓練場的事,有多少人………………
就算是社死,她起碼得有個心理準備。
託蘭被她風中凌亂又強制鎮定的表情逗笑,兩隻手惡劣又幼稚地去擠壓她臉頰,“放心,有白硯在。”
這種事情,那條死狗肯定會處理的。
“莉莉,你現在需要考慮的是……………"
就在這時,說曹操曹操到,清脆的兩聲“叩叩”門響,白硯好聽的聲音從宿舍門外傳來。
“莉莉,你在休息嗎?”
衣服!
尤莉第一想到的就是衣服。
她左右張望,發現一件恐怖的事情。
房間內,不止她的髒衣服被處理了,就連白硯借她披的外套也不見了!
她手掩嘴角,用最最小聲的氣音問託蘭:“白硯那件外套呢?”
除了小貓咪,前面沒別人在她房間收拾。
“扔了。”託蘭理所當然,那條死狗的東西留着幹嘛?
“不就是件衣服。”他把吹風機丟給她,“你繼續吹,我來處理。”
他起身就要朝門口走去。
尤莉:!
不是,小貓咪你衣服都不拉一下嗎?
啊不不不,她突然清醒,小貓咪走到門口跟白硯撞上,就不是衣服的事了!
尤莉立刻跟着起身:“等一下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