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夾着他,死死不肯說話。
嗚嗚她纔不要承認自己有什麼了不得的癖好。
“莉莉,我明早就要走了。”浮月樓輕聲嘆息,退開一點,揉了揉她腦袋。
尤莉一怔,不由自主地回頭望:“這麼快嗎?”
她也不知道她在不捨些什麼,很突然。
可是,這……………….他趕了兩天路,回來就待兩個晚上?滿打滿算加起來才一天多的時間?
當大隊長這麼辛苦嗎?
“嗯。”浮月樓低頭,含吮她的脣瓣,“想早點把那邊的事解決。”
他這次回來,主要是連上了信號,收到她昏迷的消息,不放心,回來確認她的狀態。
現在狀態確認完畢,檢測儀器的事也跟長官談妥,沒理由待太久。
當務之急,最重要的還是確認A02那個嚮導有沒有超過A+等級。
如若沒有,他還得繼續探索,尋找其他嚮導。
若有,倘若那個人是可以治療莉莉的一個機會、一次嘗試,他把人從A02帶回來,最快也至少需要一週的時間。
A02離這邊太遠了,他之前的“2天”,是他憑藉自身黑暗哨兵的特殊性,直線穿行污染區,全力前進的最快速度。
如果帶上一個嚮導,以嚮導普遍柔弱的體格,再次用他個人的趕路方式,顯然不切實際。
整支隊伍前進,則更慢。
所以他不能貪念太久,需儘快出發。
今天跟她的相處時間,已經是他對自己的放縱。
“所以啊,莉莉………………”他輕拍少女臉頰,迫她抬頭伸出舌尖,勾纏進去,逐漸加深這個吻,“今天的時間都留給我?”
“唔………………好。”尤莉在脣齒親密的糾纏中,含糊應允了一聲。
其實她原先就準備一天都跟他的,只不過最開始以爲的是他們要在靜音室待一天,而不是……………
“所以,莉莉想好??"浮月樓分開脣瓣,繼續循循善誘,忽然話音一止。
他停下動作,將少女裙裝側邊的拉鍊拉好。
鏈條拉攏完畢前,修長的指尖挑弄,順便幫她撥正了方纔被推高的胸衣。
“唔?”尤莉被揉得已經有些迷糊,霧濛濛睜開眼睛,臉頰紅潤得不像話,隱約透着一股纏人的嬌憨。
意思很明顯,問他怎麼停了?
看着還有點不滿。
“靈玲來了。”浮月好笑地回看她。
示意她去看靜音室牆壁的掛鐘,繼續有條不紊地幫她整理,行動快速。
“今天早餐喫的晚,我跟她提前打過招呼,午餐挪到下午一點。”
尤莉一個激靈,看向牆壁掛鐘,果然正好一點。
不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靜音室擁有絕對隱私,就算浮月樓是黑暗哨兵,也沒有變態到能聽見靜音室門口靈玲的腳步。
??浮月樓的意思,是他瞥見時鐘到點,於是判斷人來了。
臥槽!
尤莉反應過來,“月樓哥哥,你!”
他既然確定靈玲幾點會來,那前面讓她看光腦消息………………她上當了!
浮月樓漂亮的眉梢輕輕挑動,笑着沒有否認:“別我,你先坐好,我準備去開門了。”
說話間,靈玲的消息果然跳了進來:[小姐,我已經到啦,在外面等着,你們結束的時候可以直接開門哦~不着急不着急,保溫盒熱乎着呢。]
尤莉趕緊站起身,又低頭檢查一遍,確認衣服領口的什麼都沒歪,這才放心重新坐下。
她剛一坐下,突然又瞪大眼睛,等等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忘了………………
觸、啊......觸手沒拿出去………………
“月!”尤莉張嘴想喊,可是已經來不及。
浮月樓打開了靜音室的房門,靈玲提着食盒走了進來。
她一下就住了口,睫毛跟着輕顫兩下,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姐!”
靈玲開心地打招呼,緊接着對浮月樓欠身行禮:“月樓少爺好。”
浮月樓同樣回以微笑:“靈玲,好久不見。”
尤莉憋紅了臉,烏眸瑩瑩看向重新關好門走來的銀藍髮青年,“哥哥………………”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根本無人聽清。
靈玲:“月樓少爺,我今天給您也準備了哨兵餐,我們.....”
“我們去辦公桌喫。”浮月樓接話,抬手指了指尤莉所在的區域,“那邊寬敞,今天三個人不去小餐桌。’
“好的,月樓少爺。”靈玲見小姐一直坐着未動,以爲他們方纔在靜音室就說好了,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確實小姐的辦公桌比小餐桌大。
“小姐,我今天做了您最喜歡的白斬雞。”靈玲動作利索地開始拿出各種食盒,“月樓少爺,另一半的雞是小姐囑咐我,特地給您弄成哨兵餐的。”
我不是,我沒有,玲玲你…………………
但尤莉無法反駁,她現在根本不敢開口說話,怕一張嘴就泄露什麼不可描述的聲音。
只能咬緊脣瓣,點頭默認,任由雙頰蒸騰潮熱,烏眸潤潤地投到青年身上。
唔,她現在最慶幸的是月樓哥哥只伸了一根觸手進來,是最細微的幅度......裙子沒有任何異樣………………
對,還有桌子擋着,靈玲絕對看不出,而且它動得很慢很慢,就算裏面晶瑩吐露,也絕對聽不到任何聲音……………
“小姐,今天是不是很熱?”靈玲擺好食盒,一看小姐臉色潮紅,鬢角微溼,又去操心地拉開百葉窗,“我開窗通通風!”
雖然靜音室有空氣淨化系統,但靈玲還是喜歡開窗這種自然通風法。
浮月樓去午休的小隔間,搬了把備用的摺疊椅,放到辦公桌的側邊,長腿屈展,落座。
靈玲來完窗回來,也沒推辭說讓自己坐摺疊椅,自然而然坐到了尤莉對面。
她當然知道月樓少爺想離小姐近一點。
作爲一個合格的CP粉頭,她這時候其實是不應該當電燈泡的。
本來正好今天就餐時間推遲,她可以在小別墅先自己用完餐,然後留二人世界給月樓少爺和小姐。
但是她等會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月樓少爺說。
知道他行程忙碌,怕逮人不及,糾結過後,靈玲決定今天可恥地當一回燈泡。
嗯,先一起用餐,用餐完畢再找藉口叫月樓少爺出去......靈玲想着心事,沒有注意到今天自家小姐格外沉默。
“莉莉,喫飯。”浮月樓溫聲提醒。
“哦哦,對,小姐喫飯。”靈玲稍微回神。
兩道聲音相繼落下,尤莉也如夢初醒:“好、好的,大家都喫………………”
她剛剛在適應,她現在能開口說話了。
是舒服的………………
可適應過後,有點點不夠了......
隔着辦公室桌底的擋板,靈玲沒有看到自家小姐身體前傾,難耐地挪動了一下位置。
尤莉偷偷瞄了眼浮月樓,拿起筷子,慢吞吞扒飯。
浮月樓的膝蓋默不作聲抵了過來,挨着她裙襬邊緣的右側膝蓋,尤莉心驚肉跳,筷子一頓,緊跟着縮了一下。
浮月樓只是笑,若無其事地移開,餐桌表面一片太平。
要不是觸手的動作沒有停止,就連尤莉都會被他騙過去。
嗚嗚沒想到竹馬是個黑心肝的………………她咬了咬脣瓣,可又止不住眼神氳出水色,開始渙散。
就在這時,觸手突然加快,引回她的注意力。
“啊!”她瞄了靈玲一眼,見她心不在焉好像沒注意到,這才忍不住往青年身邊挨近,低聲軟軟地求饒,“月樓哥哥………………”
她,她雖然想舒服,但是太快容易發出聲音的....那比起社死,還是別快了吧。
“莉莉,好喫嗎?”浮月樓含笑看着她碗裏的白斬雞。
“啊?好、好喫。”
“好喫就多喫點,別走神。”她碗裏的這口其實還沒喫完,青年伸一夾,她碗裏又落了一塊。
尤莉直接就懵了,不是因爲餐桌。
唔,等、等一下……………另一根觸手也………………辦公區域後方的少女忽然放下筷子,指尖緊緊抓住桌沿。
臨近的那一刻,突然間觸手全部退了出去,靈玲也在同一時間放下了筷子,起身。
“小姐,月樓少爺,你們先喫,我去清理一下。”
靈玲皺眉看着自己袖口不小心沾到的油漬。
都怪她前面喫飯走神,她愛乾淨,忍不了這個,而且油漬本身就要及時處理,不然衣服要遭。
“好,去吧。”浮月樓開口答話。
尤莉正處於一種不上不下的焦灼狀態,胡亂點了點頭,待靈玲一走,聽見浴室門閉合的聲音。
她嗚咽地揪住了浮月樓的袖口:“月樓哥哥……………………………”
就差一點點了。
青年修長的指尖挑開裙襬,辦公座椅深色的痕袒露無疑,浴室傳來靈玲擰開水龍頭,搓洗袖口的嘩啦水聲。
衣物搓洗的響動,似乎沒有布料被褪下的??聲來得震耳。
浮月樓勾開了一點,親眼看着觸手慢慢沒入。
“想要什麼?莉莉,說出來。”
“要重一點,還是快一點?”
靜音室寬闊明亮的光線,使尤有種白日宣贏的銀亂錯覺,她想起窗戶還開着,想起靈玲還在不遠處的浴室內。
令人癡迷的紛亂與錯亂中,浴室內淅淅瀝瀝的水聲與現實重疊。
恍惚間尤莉根本不記得自己說出了什麼答案,只覺得靈魂在墮落地昇天。
“嗯,都給你。”
浴室水聲停止,浮月樓重新蓋下裙襬,品味濺在脣邊的一點甜液,輕笑道:“莉莉,現在腦子裏,晚上最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