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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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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賈至的話語,其餘四人都是滿意的點點頭。田齊出了營帳之後,來到了另一處營帳內,裏面早已經等候的兩人做在椅子上不起身。田齊卻是見怪不怪,直接抱拳開口說道:“讓兩位久等了。”

坐在椅子上的兩人淡淡的點點頭,其中一人開口說道:“不知道商議的結果怎麼樣了?”

田齊卻是開口說道:“不瞞兩位將軍,今日騎尉大人不在營中,軍心不穩,已經發生很多起鬥毆的事件,所以一時間肯定無法開拔,還請兩位將軍體諒,在大帥面前美言幾句。”

兩個將軍冷哼一聲,剛剛開口說話那人繼續開口:“田將軍,這是你的決定嗎?”

果然聽到了那人的回答,田齊沉默了。剛剛那人繼續開口說道:“田將軍怎麼說也是一個將軍,何必一天跟在一個騎尉後面。”

“大帥那邊是求賢若渴,很需要像田將軍這樣的人才。”剛剛開口那人繼續苦口婆心的勸道。

田齊臉上不斷變化,顯然已經開口動搖。椅子上的兩人相互對望一眼,剛剛一直沒有開口的那人這個時候厲聲開口說道:“你真的以爲宇文峯還能夠繼續蹦達下去嗎?”

說道這裏,那人冷哼一聲:“如果這次餓狼軍不服調令,大帥會直接派兵碾碎你們。”說完,就閉嘴不再說話。

最開始的開口的那人繼續苦口婆心的說道:“田將軍,現在的形勢已經很明朗了,你又何必再猶豫。”

說完,兩人就不再言語,但是兩人的眼中已經露出的笑意。剛剛兩人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爲的就是讓田齊屈服。良久,田齊終於艱難的開口說道:“兩位將軍,請告訴大帥,餓狼軍必定會在規定的時間內到達。”

聽到田齊的話語,兩人起身笑着說道:“那在這裏,我們就恭喜田將軍一路高升了。”說完,客套了幾句,兩人便帶着人出了餓狼軍的營地,一路揚長而去。

在路,剛剛的兩人開口說道:“大帥果然料事如神。”另一個人卻是不屑的開口說道:“那個田齊邊軍出身,能是什麼好鳥,現在有機會抱上大帥這棵大樹,他求都求不來,怎麼會拒絕?”

”現在我們哥倆也算是立下了一件大功,不知道有什麼賞賜?”說到這裏的時候,那人臉上已經露出了憧憬的神色。

另一個人卻是不同,只聽他開口說道:“至此解決了餓狼軍,宇文峯就是沒了爪牙的老虎,任憑他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大帥的手心,到了那個時候...”說到這裏,他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獰笑。

看到他臉上的獰笑,剛剛那人卻是開口說道:“現在事情還沒有搞清楚,肖毅不一定就是宇文峯殺的,你又何必這麼執着。”

臉上露出獰笑的那人卻搖搖頭,開口說道:“你不懂,肖大哥對我恩重如山,現在死的不明不白,我一定要爲他報仇。”

剛剛那人見狀,也只是搖搖頭,也沒有繼續下去說下去的興趣了、兩人就這麼沉默的的,帶着人一路北行。

帝都,宇文峯在半夜收了二十萬金幣之後,可以說是睡的格外香甜,一直睡到日上三杆纔起來。宇文峯這次奉聖諭火速回來,並沒有具體的事情要做,只需要等候陛下的旨意即可。

宇文峯起身之後,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一幕,臉上還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來人啊。”宇文峯開口說道。

“騎尉大人。”鄭康聽到宇文峯的聲音,一溜煙就跑了進來。看到鄭康,宇文峯開伸伸手。鄭康會意的從懷中掏出了昨晚的金票,宇文峯結果金票,然後慢慢的數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卻是越來越盛。

宇文峯突然想到,一個宋家就可以眼睛不眨的拿出了二十萬金幣,那頂級的家族可以動用的金幣有多少,還有無數年來積攢起來的人脈。想到這裏,宇文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開始沉思起來。

鄭康看到宇文峯數着數着突然停了下來,不由得開口問道:“騎尉大人,數目可是不對?”

被鄭康的聲音拉回了現實,宇文峯也沒有在數下去的興致,就開口說道:“收好。”

鄭康接過金票,然後收拾好。這個時候,一個親衛走進來,開口說道:“大人,外面有人找。”

宇文峯疑問的眼神看向了那個親衛,然後開口說道:“帶進來吧。”

很快,親衛就帶着一個青衣小廝的走了進來。那個小廝看見宇文峯就連忙行禮,然後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開口說道:“騎尉大人。”

宇文峯記得這個小廝是經常跟在謝燁的屁股後面,開口問道:“什麼事情?”

那個小廝笑着開口說道:“我家公子知道騎尉大人回來了,今天中午在攬月樓做東,請騎尉大人賞臉。”

想起了那雙野心勃勃的眼睛,宇文峯開口說道:“告訴你家公子,中午我會去。”

說完,對着鄭康使了個眼色。鄭康掏出了一個金幣遞給那個小廝,那個小廝得到獎賞,臉上的的笑容笑的更盛,然後滿臉諂笑的告退下去。

攬月樓,達官貴胄顯擺身份的地方,文人騷客賣弄學問的地方。裏面的美食號稱大秦第一,裏面的美酒衆多。達官貴胄在攬月樓喫飯,顯示自己的身份高貴。文人騷客以能夠在牆面上留下墨寶爲榮。

現在,宇文峯就帶着人站在攬月樓的門口。宇文峯一行人雖然衣着普通,但是宇文峯後面的親衛的彪悍怎麼也掩飾不了。所以雖然已經站在門口很長時間了,也沒有人上前來打擾。

不久,就聽到的一個熟悉的聲音“騎尉大人既然來了,何不進去。”

宇文峯轉過頭來,發現謝燁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帶人來到了跟前。宇文峯卻是笑了笑,開口說道:“一時出了神。”

謝燁也不多做糾纏,然後引着宇文峯就要走進去。門口的小廝自然是認識謝燁的,連忙殷切的上前說道:“謝公子,您可是有好長時間沒有來了。”

謝燁淡淡的點點頭,然後開口說道:“我昨天定下的房間可有什麼差錯?”

那個小廝急忙開口說道:“謝公子吩咐下來的事情,哪裏會有什麼差錯,裏面請,裏面請。”

說着領着謝謝也一行人進門,但是在門口的時候,四個短打打扮的漢子,攔下了他們,然後開口說道:“交出兵刃。”

民間有禁令,百姓不得私藏兵器。但是對於貴胄階層就沒有多少約束力了,那個護院的武師和家丁沒有幾樣趁手的兵刃。

宇文峯不解,謝燁急忙拍拍頭,然後小聲對着宇文峯解釋道:“在這裏喫飯的規矩,要把兵刃都解下。”

四個短打打扮的漢子,一臉不屑的看着宇文峯。只有第一次來攬月樓喫飯的土包子纔會不知道這個規矩,不知道哪裏哪來的暴發戶,攀上了謝公子這課大樹,四個短打打扮的漢子都在心裏想到。

四個短打打扮的漢子就這麼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宇文峯,等着宇文峯侷促不安,等着宇文峯紅着臉和以前其他第一次來的土包子一樣,快速的叫手下的人交出兵刃。

宇文峯自然看到了四個短打漢子臉上的不屑,還有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宇文峯淡淡的開口說道:“哪來的野狗在叫,扔出去。”

宇文峯的話語一出,周圍的人當場石化,包括謝燁在內。四個短打打扮的漢子聽到宇文峯的話語,臉上不禁露出了怪異的臉色。但是宇文峯後面的親衛聽到宇文峯的命令,卻是一絲不苟的執行起來。

宇文峯今天出行,隨行的有十個親衛。後面在暗處跟着的還有五十個。宇文峯身後的親衛沒有什麼江湖上一對一的覺悟,都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當然想的是最快速的解決敵人。

留下兩個保護宇文峯,剩下的八個一擁而上。四個短打打扮的漢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說話那和漢子臉上已經捱了一拳,肚子上也捱了一記。旁邊的三人也好不到哪裏去,莫說他們剛剛猝不及防,就算他們有準備,也不會是這八個親衛的對手。

很快,四人先後都從臺階上被扔了下去,人人都摔了一個狗啃屎。在暗處的五十個親衛看到前面的發生衝突,急急忙忙的衝了過來,把宇文峯團團圍住,虎視眈眈的看着周圍的人。

宇文峯淡淡的說道:“讓開。”

五十個親衛就自覺的退到了宇文峯的後面,宇文峯對着還在發呆的謝燁開口說道:“進去吧。”

謝燁也回過神來,滿臉苦澀,但還是被宇文峯拉着進門去。在宇文峯殺人的眼神示意下,剛剛領路的小廝只得硬着頭皮,把一行人領了進去。剛剛門口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但是宇文峯絲毫不在意,繼續往裏面走。

由於事情發生的突然,而且時間極快,再加上進去攬月樓還需要經過一個長廊,所以現在裏面也不知道向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經過一樓大廳的時候,只是有人多往這行人多看了一眼罷了。畢竟六十個親衛身上的殺伐之氣太過濃烈,但是很快衆人就收回了目光,在他們看來,也許又是哪個少將軍帶人出來罷。

在小廝的帶領下,一行人很快來到了一個房間。宇文峯卻是停下了腳步,謝燁不明白,小廝就更不敢開口詢問。鄭康叫上兩個親衛打開房門,不一會纔出來,鄭康對着宇文峯點點頭。宇文峯笑着對謝燁開口說道:“走吧。”

說完,帶頭走了進去。這個房間是個套間,自然很寬敞。宇文峯引着謝燁坐下之後,謝燁才反應了過來,對着那個小廝開口說道:“還不上菜。”

謝燁也豁出去了,惡狠狠的說道:“如果半盞茶時間菜還沒有上來的話,我扒了你的皮。”

小廝受到驚嚇,連忙下去了,後悔爹媽沒有多給自己生一條腿。一行這麼多人,自然只有宇文峯和謝燁兩個人坐下了。謝燁卻是苦笑着對着宇文峯說道:“你走到哪裏都不安分。”

宇文峯沒有說話,謝燁繼續開口說道:“本來有事情找你商量的...”

謝燁看了看周圍,然後繼續說道:“只有晚上再找個安靜的地方說了。”

宇文峯也不在意,開口說道:“不急,我應該還會呆兩天。現在嗎...就喫飯喝酒。”

謝燁也只有點點頭,這個時候,剛剛那個小廝已經帶着人上菜來了。很快,剛剛還空空如也的桌子,就擺滿了美味佳餚。觀其色,聞其味,都是讓人食指大動。

謝燁滿意的點點頭,打賞了那個小廝後,那個小廝急忙帶着人退出了房間。宇文峯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開始開動。一頓飯喫的津津有味,但是旁邊的謝燁就顯然沒有多少食慾,只是頻繁的喝酒。

這個時候,只聽到外面一陣腳步聲,還聽到一句”就在裏面”。接着,門就被推開,一羣人簇擁着一個瘦削的中年人進來。謝燁小聲的對着宇文峯說道:“那就是攬月樓的老闆,張顯。”

對面的張顯顯然已經認出了謝燁,沉聲開口道:“謝公子,攬月樓可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謝燁搖搖頭,開口說道:“沒有。”

剛剛還一臉平靜的張顯,眼中突然眼中迸發出火花,口中說道:“那今天爲何要來滋事?”

謝燁滿臉苦澀,然後看着宇文峯。張顯隨着謝燁的目光,終於也把目光轉向了宇文峯。宇文峯卻毫不在意,仍然自斟自酌。這個時候,剛剛被拋出去的四個漢子,其中一人鼻青臉腫的來到張顯跟前,然後一臉惡毒的開口說道:“老闆,就是這人,剛剛讓人動的手。”

“退下。”張顯開口說道,剛剛那個鼻青臉腫的漢子滿臉怨毒的看了宇文峯一眼,就退了下去。聽到手下的話語,張顯對着宇文峯開口說道:“這位少爺面生的很,不知道如何稱呼??”

宇文峯卻不答話仍然拿起酒壺,把已經見底的酒杯再次倒滿。張顯臉上已經顯出了怒色,但是看到房間裏散發着行伍氣息的軍漢,還是再次抱拳開口說道:“如果攬月樓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請這位少爺指出來。如果沒有...”

張顯冷哼一聲,繼續開口說道:“那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今天的事情。”

宇文峯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原來張老闆是胡人的奸細。”

一句話出來,石破天驚。謝燁今天第二次石化了,張顯也是目瞪口呆,更別說張顯後面的手下了。張顯急忙厲聲開口說道:“胡說,小子,不要誣陷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顯手上的青筋已經暴起,可以想象現在張顯的心情。

宇文峯不急不慢的開口說道:“張老闆,來攬月樓喫飯還要解下兵刃,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張顯這個時候也恢復了冷靜,不屑開口說道:“攬月樓不是什麼阿毛阿狗都能來的地方,解下兵刃自然是爲了來喫飯的貴人的安全着想。再說,攬月樓這等地方,兵刃只會玷污了它。”

宇文峯卻是搖搖頭,開口繼續說道:“張老闆,不要否認了,你就是胡人的奸細。讓來的貴人的隨從們解下兵刃,自然是爲了方便行刺。”

“你...”張顯話還沒有說完,宇文峯繼續開口說道:“我猜想,這麼久都沒有事情,肯定是因爲上鉤的魚兒還不夠大,所以你一直隱忍着不動手。張老闆,好算計。”

“你血口噴人,黃口小兒...”張顯剛剛平復的心情再次跌宕起伏起來:“不管你是何人,今天我都要把你拿下,等到拿下你之後,看看你還是不是這麼牙尖嘴利。”

“拿下他。”張顯的火氣終於爆發,指着宇文峯大聲呵斥道。張顯後面早已經躍躍欲試的手下急忙拿着各種各樣的傢伙衝了上來,有鐵尺,鐵棍,居然還有腰刀。

見狀,宇文峯起身,把手中的就被扔在了地上,厲聲呵斥道:“張顯,還說你不是胡人的奸細。本官北擊胡寇,好不容易取得勝利。你居然在大秦的帝都向本官下手,還想解釋什麼。”

說完,宇文峯對着身後的親衛下命令道:“拿下胡人奸細張顯,幫兇殺無赦。”

後面的親衛聽到了宇文峯的命令,臉上都已經出路了嗜血的笑容,拔出腰間的刀,發出滔天的殺氣,然後衝了過去。

“停下,停下,停下...”退下...退下...退下張顯連忙吼道,一方在門邊,另一方在套間的裏面,雙方還是有一段距離,所以現在還沒有短兵接觸。聽到張顯的喊聲,張顯的手下雖然一臉不甘,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停了下來,然後退了回去。宇文峯這個時候也淡淡的開口說道:“退下。”

剛剛還凶神惡煞的親衛們,都老老實實的退了回去,但是有的對着張顯的身後的手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雙方都沒有下一步的動作,房間裏就這麼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當中。

張顯的臉上的神色不斷的變化,最後,對着後面的手下開口說道:“都退下去、”

“可是老闆...”還有人想說什麼,但是看到了張顯殺人一般的目光,自然閉上了嘴,張顯的手下就這麼退了下去。

宇文峯的親衛手握着刀柄退到了後面,但還是惡狠狠的盯着張顯。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麼張顯已經被宇文峯的親衛們的眼神殺死無數次了。

張顯拱拱手,開口說道:“原來是宇文騎尉,剛剛得罪了。”

宇文峯開口說道:“知道我是誰了?”

張顯點點頭,然後坐了下來,親自給宇文峯倒酒,宇文峯也沒有拒絕。倒完酒後,張顯再次開口說道:“望宇文騎尉不計小人過,不要和我一般計較。”說完,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這句話說出來,可以看出張顯已經把姿態放得很低了。張顯沒有辦法,知道眼前的少年郎是誰以後,他也淡定不起來。隨即“幽怨”的看了一眼謝燁,好像在抱怨說:“你怎麼把這個混世魔王招惹過來。”

不服軟不行,張顯可是知道上次宇文峯爲了一個女子,在迎春樓大鬧了一場。現在迎春樓的老闆金善還在失蹤的狀態。但是張顯知道,金善現在肯定已經見了閻王爺了。上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宇文峯的爺爺宇文傲親自出馬,把這件事情抹平。現在迎春樓只是換了一個老闆而已,其餘的什麼也沒有變化。有了宇文傲出馬,迎春樓後面的勢力,連狠話都不敢狠話都不敢撂一句。

宇文峯“瘋狗的”外號不是白來的,發起瘋來,誰阻擋的得了。而且宇文峯膽子極大,加之心狠手辣,儼然帝都第一混世魔王的派頭。再加上這次在北疆立下了功勞,連楊瑞都另眼相看,親自下旨給宇文峯升官,這次更是火速讓他歸來,一看就知道有大用。

想到這些,張顯只得放低姿態。他知道,如果惹惱宇文峯的話,宇文峯把自己幹掉的話,後面的大佬肯定也不會說話,最終攬月樓只是換一個老闆而已。

宇文峯看着張顯,一臉玩味的說道:“怎麼?剛剛張老闆還是喊打喊殺的,怎麼這會又把姿態放的這麼低。”

張顯一臉賠笑的說道:“剛剛不是不知道宇文騎尉的身份嗎?”說着,繼續端起酒壺,然後把宇文峯面前的酒杯倒滿。宇文峯卻沒有去端面前的酒杯,而是開口說道:“張老闆也知道,我現在危險的很,讓我的親衛交出兵刃,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張顯急忙陪着笑臉開口說道:“這是自然,這是自然,門口的下人不懂事,讓宇文騎尉見笑了...”

“像宇文騎尉這樣的大英雄,國家棟梁,就應該區別對待,別人的兵刃自然會玷污攬月樓,但是宇文騎尉手下的兵刃肯定會給攬月樓帶來一股金戈鐵馬的氣息,這是求也求不來的。”張顯不斷的拍着馬屁說道。

張顯已經忘記上一次這麼噁心的拍別人的馬屁是什麼時候,好像是十年前,又好像是二十年前了。但是儘管過了這麼多年,張顯幹起這活來,仍然這麼熟練,依然這麼得心應手。可見,有些人天生就是爲了拍別人的馬屁。

宇文峯卻是冷笑的說道:“本官不喜歡這麼多的規矩,今天本來只想好好喫頓飯...”

說到這裏,宇文峯冷哼一聲,繼續開口說道:“卻被你的人擾了興致,真是好生可惡。”

這個時候張顯再次陪着笑臉開口說道:“大人不計小人過,想必像宇文騎尉這種英雄豪傑,肯定不會和幾個小人物爲難吧。”

聽了張顯的話語,宇文峯卻是搖搖頭,開口說道:“你錯了,我從來都不是什麼英雄,也不是什麼豪傑。”

聽到宇文峯的這句話,張顯的臉色徹底的變了,強忍着心中的怒氣,繼續開口說道:“難道騎尉大人真的一點面子也不給嗎?”

宇文峯卻像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然後開口說道:“面子是要人自己掙的。”

說完,也不顧張顯的臉色,下令道:“拿下。”

後面的親衛早已經做好了準備,現在聽到了宇文峯的命令,握着刀柄的手,直接一動,一陣刀出鞘的聲音響起。這些親衛們慢慢的圍堵了上去,臉上露出獰笑,他們倒是很希望眼前瘦削的男子反抗,這樣他們就能讓收到的刀見見血了。

聽到宇文峯的命令,張顯的臉色已經便的鐵青,手死死的抓住桌延,好像隨時都要暴起發難。宇文峯卻是毫不在意的繼續盯着張顯。聽到宇文峯的命令,謝燁也是一陣喫驚,張嘴想說什麼,但是被宇文峯的眼神制止住。

掙扎了良久,張顯還是鬆開了緊緊抓住了桌子的雙手。剛剛電光火石之間張顯已經想的很清楚,憑自己的身手,面對這麼多人肯定不可能全身而退。剛剛自己的手下已經被叫下去了,現在一時間肯定也趕不過來。現在張顯無比後悔,剛剛爲什麼要叫自己的手下下去。

但是張顯隨即又想到,即使僥倖逃了出去,依照宇文峯的性子,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到時候,自己就會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離開帝都,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所以張顯沒有抵抗,任由兩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這個時候,張顯的頭腦無比的清醒,開口對着宇文峯說道:“說吧,宇文騎尉,你到底要幹什麼?”

今天宇文峯的行爲太反常,張顯不相信就是因爲剛剛門口的事情,宇文峯就要殺自己,所以,張顯在賭,賭宇文峯還有其他的條件。看到張顯這個樣子,宇文峯也是露出了一絲詫異的表情。

接着宇文峯倒是笑着開口說道:“也好,我的確有事情要問你。”

聽到宇文峯的話語,張顯終於鬆了一口氣,自己是賭對了。見到這一幕,謝燁也感覺頭大了,連忙開口對着宇文峯開口說道:“那我先告辭了。”

宇文峯點點頭,然後開口對着謝燁說道:“今天晚上到我住的地方找我,我們在慢慢細說。”

謝燁點點頭,急忙帶着人走了。出了攬月樓,謝燁心裏只叫晦氣。宇文峯這個禍害在哪裏都能惹出事情來,謝燁在心裏想到。但是謝燁隨即又釋然,自己以前不也是這樣,只不過沒有宇文峯這樣大膽而已。謝燁是聰明的,剛剛聽到宇文峯的話語,就知道,宇文峯和張顯之間肯定有什麼事情。

但是謝燁怎麼也沒有想通,剛剛張顯進來的時候,如果不是自己的提點,宇文峯根本不知道誰是張顯,又何來的恩怨呢?想不通,謝燁所幸也不想了,直接帶着人回家了。

謝燁帶着人走了以後,宇文峯開口說道:“把他綁了。”

親衛們連忙就地取材,把精美的掛簾撕成條狀,然後把張顯綁了起來,當然同時也小心的搜了張顯身,生怕他身上有什麼兵器。看到張顯已經被五花大綁之後,宇文峯開口說道:“都出去,把門收守好,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準進來。”

鄭康還想說什麼,但是看着宇文峯的眼神,連忙帶着人出去了。一行人把過道站的嚴嚴實實的,一些膽小的小兒,過都不敢過來。

見到房間已經空了,宇文峯走到了張顯的面前。張顯這個時候反而很淡然的開口說道:“宇文騎尉也太小心了。”

宇文峯卻是搖搖頭,開口說道:“想要我命的人很多,還是小心一點好。”

張顯這個時候不知道怎麼接話,所幸很光棍的直接開口說道:“宇文騎尉想問什麼,直接問就是了。”

宇文峯卻是不着急,開口問道:“知道迎春樓的老闆怎麼死的吧。”

張顯點點頭,心中說道:”還不是你殺的。“

宇文峯繼續緩慢的開口說道:“張老闆是聰明人,你應該知道,如果我殺了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現階段沒有人會和我過不去。”

張顯消息靈通,自然知道了現在宇文峯得到楊瑞的看重,如果殺了自己,當然沒有人敢跳出來。宇文峯繼續開口說道:“至於以後,我去了北疆,連能不能活着我都不知道,我...又害怕什麼呢?”

張顯這個時候終於明白了眼前的少年郎是個瘋狗了,面對死亡,沒有誰能夠很坦然,所以,張顯害怕了,額頭上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見到差不多了,宇文峯繼續開口說道:“張老闆,是聰明人,應該不會騙我吧。”

張顯下意識的點點頭,“很好...”宇文峯笑着說道。

宇文峯神色凝重的開口說道:“張老闆,現在回答我,昨年夏天,你收留的一個專使劍的殺手叫什麼名字?”

聽到宇文峯的問話,張顯臉色狂變,本來張顯也是城府頗深的人物,但是經過剛剛的一系列事情,在張顯的內心已經無比的脆弱了。現在聽到宇文峯的話語,張顯的臉色不由自主的起了變化。

“回答我,張老闆。”宇文峯說着,已經把一把刀架在了張顯的脖子上。

寒冷的刀面架在脖子上,在這個天氣,讓脖子異常的冰冷。寒冷的感覺迅速讓張顯回過神來。張顯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刀,再看看滿臉殺氣的宇文峯,很明智的開口說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宇文峯的握刀的手用力一分,鋒利的刀鋒很快就輕輕的劃破了張顯的脖子,幾滴鮮血慢慢滴落到了刀面上。張顯急忙開口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誰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大家都叫他影劍。”

“影劍”宇文峯在口中低喃道,宇文峯繼續開口說道:“是誰送他過來的?”

“這?”張顯遲疑着,但是看到宇文峯握刀的手還要用力的時候連忙開口說道:“是宇文家的人。”

果然,宇文峯在小心中說道。接着,宇文峯開口說道:“是誰?”

張顯這次不在遲疑,直接開口說道:“不知道。”

見到宇文峯要動怒,張顯連忙說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喝了點酒,再加上他又是渾身躲在黑色的鬥篷中。”

“那你怎麼知道他是宇文家的人?”宇文峯急忙開口問道。

張顯老實的開口說道:“我看見送他來的馬車上有宇文家的標誌。”

宇文峯繼續開口問道:“那之前和他一起的三個用刀的好手呢?”

“不是兩個嗎?”張顯情不自禁的開口說道,但是隨即臉上就是變的異常的蒼白。

宇文峯看着臉色蒼白的張顯說道:“是不是很好奇,爲什麼我會知道這麼多?”

張顯點點頭,但是又急忙搖搖頭。宇文峯毫不在意,開口說道:“因爲他們三個想要我的命。”

明白了,張顯一切都明白了。宇文峯今天根本就是過來找茬的,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宇文峯也會鬧出點事情來,就是爲了逼自己現身。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不管我的事。“張顯急忙辯解道。

聽到張顯的話語,宇文峯反而把架在張顯的脖子上的刀,放了下來,然後笑眯眯的開口對着張顯說道:“看來張老闆,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真的以爲我不會殺你。”

雖然宇文峯的笑着說的,但是張顯感覺背上的冷汗已經汗溼了內衣。宇文峯繼續開口說道:“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有的是手段伺候你...”

宇文峯繼續開口說道:“張老闆,不要着急,我不會讓你這麼死的...”

說道這裏,宇文峯神祕一笑,然後繼續開口說道:“我會先把你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切下來,然後在把你的腳指頭一根一根的切下來...”

“然後把你的左手砍下來,接着把你的右手也砍下來,最後把你的雙腿砍下來...”宇文峯惡魔般的聲音在繼續。

聽到宇文峯的話語,張顯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頭,然後又看了看腳尖。宇文峯見狀,微微的笑了一下,繼續說道:“當然,這個時候,張老闆肯定不會死的。我會讓你把張老闆扔進糞坑裏。知道糞坑是什麼地方吧?到時候,張老闆就是想死也很難。”

聽到這裏,張顯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然後帶着哭腔說道:“我說,我什麼都說。”

宇文峯笑着開口說道:“早這樣不久對了嗎?張老闆。”

張顯只有拼命的點頭,宇文峯開口繼續問道:“是誰讓你收留那個隱劍的。”

“宇文拔。”張顯老實的說道。聽到宇文拔的名字,宇文峯倒是喫驚不少,但是很快就調整還心態,繼續開口問道:“和影劍一起的,兩個用刀的好手是誰?”

張顯搖搖頭,開口說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是宇文拔從外地請回來的好手。”

宇文峯繼續開口的說道:“之前宇文拔還在這裏安置什麼人沒有?”

張顯仔細的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沒有,但是去年開春的時候,宇文拔的管家在這裏宴請了一些人,那些人一看就知道是道上的人物。”

終於搞清楚了,宇文峯鬆了一口氣,在自己回帝都的路上,有一路就是宇文拔派出的人,還有一路是宋家,還有一路到現在也不知道,但是後來在帝都遭遇刺殺的那晚,一個用劍的好手,加上兩個用刀的好手差點要自己的命了,要自己的命的人正是宇文拔,宇文峯在心裏不斷的盤算。

良久,宇文峯纔開口說道:“你還知道什麼宇文拔什麼事情?”

張顯便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還有嗎?”宇文峯厲聲問道。張顯搖搖頭,畢竟他的身份太低,有些事情,他不可能會知道。宇文峯繼續不懷好意的說道:“張老闆,聽說攬月樓日進斗金,你也知道...知道這個兄弟手裏有點緊...”

張顯這個時候已經知道宇文峯不會殺他了,怎會會在乎這些,有氣無力的開口說道:“我懷裏,自己拿吧。”

宇文峯毫不客氣的把張顯懷中的金票全拿了出來,感覺到了手中的厚度,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宇文峯這個時候舉起了刀,“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張顯驚呼道。

但是他很快就不叫了,因爲宇文峯用刀把綁在他身上“繩索”割開了,得到鬆綁了張顯一下就癱坐在了地上。宇文峯笑着對着張顯說道:“張老闆,後會有期。”

走到門口的宇文峯突然折了回來,然後對着張顯開口說道:“張老闆,記住,下次我就沒有這麼容易說話了。”說完,宇文峯大步走了出去。打開房門,剛剛臉上還有笑容的宇文峯,臉色馬上變的鐵青,開口說道:“我們回去。”

看到宇文峯走了之後,張顯整個人就像從水中撈起來一樣,大口的喘着氣,彷彿剛剛經歷過一場慘烈的生死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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