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什,你們學校誰是校花?”
“告你幹嗎!強子,你特麼少來我們學校禍害女生!”
“哎,真摳,說的好像我想幹嗎似的!弄幾張照片看看!”
“有毛的照片?a片有,你隨便看!”
“fuck!”
農大男生宿舍裏,馬立強點着一支菸坐在聯想筆記本前吞雲吐霧,趁着高中時代死黨“龍王波什”洗頭的功夫,他瘋狂翻了好幾個盤,除了29g的各路猛片外,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不多。
看到波什這麼不夠意思,馬立強哼了一聲:“真不給哇?行,那你以後別跟我要”
波什正對鏡梳頭,聽到馬立強得瑟,放下梳子,眼神灼灼地盯着他:“帶過來了?”
“切!”
馬立強撇了撇嘴,拇指和中指銜着菸蒂彈到角落,點開“櫻井利亞”文件夾,快速拖動鼠標,在一段肉戲中,停下了。
“強子,我靠,你真的帶來了?”
波什撲過來,伸手奪過放在桌上子的數碼相機,一張一張翻着照片,馬立強無動於衷,任他擺弄,半晌,波什放下相機,妥協道:“強哥,快點讓我看看!”
“憑啥!”馬立強白了他一眼,促狹道:“去年你到我那,要看照片,老子讓你看沒?你說要秦嬈照片,老子費了多大功夫給你搞來,沒想到想看看你們學校美女照片都不讓!”
“強哥,我日,你是我大爺!大爺,我錯了,行不!”波什逢迎地貼到馬立強身邊,捏着他瓷丁丁的臉頰,“哎,跟秦美眉一比,我們學校女生有毛的看頭”
馬立強見計得逞,詭笑一下。想起去年波什到江大,在餐廳喫飯見到秦嬈,竟然裝逼說秦嬈在農大最多也就算二流檔次,每次回憶起他那球樣心裏就發堵。
沒想到這廝一回學校就問他要秦嬈照片和企鵝號,死皮賴臉稱自己找到生命中另一半的完美拼圖,對於拿着人至賤則無敵當座右銘的波什,他沒少數落。這次來之前,他好不容易搞了十幾張照片,就是想吊吊這廝胃口。
“在哪呢?利索點!一會我同學估計就過來了!”
“f盤,學習資料嘖,你看我幹蛋,再點,百家講壇,於丹講座,對,對右邊shoushou”
馬立強不禁嗤笑,心道這廝還真是個僞裝者。
裝純,裝處,裝逼!
“哪個,黑木耳還是高等數學?”
“高等數學!”波什給了他一拳。
馬立強嘿嘿一笑:“黑木耳是啥?你暗戀女人的果照?”
“放你孃的屁!”波什一把奪過鼠標,點開高等數學,最大化,裏面就兩張照片,“這個是文法學院的,這個是英語學院的蘿莉,就這了”
馬立強推了推眼鏡,拖動滑輪,將拍的跟兇殺現場一樣冷寂蕭條的圖片放大,仔細地看了看。
波什臉上微微有些發熱,想起去年五一時節自己的言行有點後悔,於是忐忑道:“怎麼樣?”
“哇塞,美女哇!比我們學校那些強多了,難怪秦嬈到你們學校纔是二流檔次!”馬立強豎起大指,“厲害,厲害!”
“強哥”波什舔着臉,給馬立強點了支白將軍煙,諂媚道:“你就別寒磣我了,俺們學校什麼情況實在不足以向外人道也,去年我眼賤,不該四處亂掃蕩,不該看見秦美眉;我嘴也賤,更不該昧着良心說壞話。強哥,看在我曾經給你洗過精斑內褲的份上你就行行好,讓我看看媳婦照片吧以解相思之苦吧,求你了!”
馬立強受不了這廝的背背山表情,從揹包裏取出一隻金斯頓u盤,插在機器上,不等他殺毒,波什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點開了h盤。
“我靠!這麼多啊!這我媳婦這我媳婦我媳婦也是我媳婦媳婦”
“草,你別剪切呀,複製就行!”
看到波什瘋狂將秦嬈的照片剪切,馬立強急了,這東西他還沒來得及留底,很有可能成爲絕版資料。
萬一在五年十年以後回味往昔,回首青春留下的那串彌足珍貴的足跡時,這個就是唯一帶他回到那個年代的憑據。就算偶爾需要自我釋放的時候,也是絕佳的意淫對象啊。
“你看我媳婦這臉蛋和身材,哎,讓我不覺回到當年追《愛在哈佛》的日子了,嘶”
波什一道山河瀑布從嘴裏流出來,直接砸在馬立強肩膀上,見馬立強似乎發覺,趕忙道:“這個是誰?”
“哪個?”
“呃”波什一邊擦着馬立強衣服上的口水,一邊拖動鼠標,他本來就是瞎掰,然而當鼠標拖動到一張相片的時候,他不禁怔了怔。
“這個,這個也你們學校的?”
波什指着一張貌似演奏會照片驚愕道。
“不信?”
“廢話不信!”
波什一把推開馬立強的頭,將照片放大。照片之上是一個最多不超過二十歲的女孩,她坐在一架鋼琴前,纖長的手指按在黑白琴鍵,雖然只有一個側臉,但是清新典雅的氣質絲毫不下於被時代雜誌評爲“乞力馬紮羅最後之雪”的歌星葉月依織。
這並不是最令他喫驚的。
最令他震驚的是,同她坐在一起彈奏鋼琴的大叔,和站在鋼琴前殺氣騰騰的老頭。
“這、這,這是久石讓和宮崎駿?”波什從書架上撥拉下一堆書,抱出最裏面一個木匣,打開蓋子,翻了半天,從裏面拿出一張原聲大碟,對着照片看了許久。波什黑臉通紅:“靠,這真是你們學校的?”
馬立強眨眨眼睛,“你沒病吧?是不是見了你媳婦神經錯亂了!”
“哎,跟你這種沒有藝術細胞的交流真困難!小強,你自己,看看久石讓和宮崎駿是誰!”波什嚥了口唾沫,“《千與千尋》看過沒?《天空之城》聽過沒?沒有?ok,你可以去死了!”,
“沒,沒這麼嚴重吧?”馬立強嘴角抽抽着,不自然地推了推黑框眼鏡。
波什不理他,而是意味深長地點了一支菸,在不大寢室裏踱着一圈,道:“手機號有嗎?”
馬立強一見他這幅裝逼樣,心中就堵得慌。
“有個毛!人還沒見呢!這女生下個學期才能轉來!”
“草!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什麼夏,夏什麼,還是什麼夏確切名字不清楚,但是在高校圈內”微微踟躕的馬立強忽然在波什大腿上拍了一巴掌,“你記不記得咱們那屆14班,有一個考上中央音樂學院的?”
“胡淑菲吧!每次學校慶典上拉小提琴的那個?咋啦”
“這照片就是去年從她對象那拷的!當時他把這女生吹的老牛逼了,說什麼在高校上流圈子裏大家一說‘秀色可餐’就知道是誰,還說什麼部部長的獨子追了她幾個月沒追上,爲此跟某軍區大佬子弟鬧的很不歡,開始我聽着還挺玄乎,結果後面他說了一句這女孩跟她女朋友是死黨,差點把我噁心死,哈哈,他咋不說自己是國務委員呢,最看不上裝逼還玩鋪墊的”
馬立強回憶着往事,小臉泛起幾分陰險,幾分忿忿,幾分位卑者的忿忿!
然而,波什這時已經羨慕到爪哇國去了。
“強子,啥也不說了,今年十一去你們學校,我操!他爲啥不來俺們農大啊!”
“那你媳婦咋整?”
“沒事,一個愛慕,一個愛戀,不衝突!哎這個是誰?”波什翻着照片。
“這個你就別想了,羅莎莎,名花有主,還是公務員!”
“靠,那這個呢!”
“岑琦!這個我喜歡了三年,哼,不過咱們都別想了,據說是帥哥的墳地!”
“呃,這個,這個”
馬立強見他一副青蛙大嘴噴着唾沫腥子,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正想劈頭蓋臉奚落他一頓,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老夏,你在哪?哦!行,我光速過去,你稍等孟想姐也來了?哦,好好!”
放下電話,馬立強一拍波什,“快走!”
“走哪!”
“靠,見美女去!我同學她表姐也要爬泰山一會別給我丟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