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謝子寒的耳朵微微地動了動,一連三聲微不可察的響動落入了他的耳中,接着便是三個人倒地的聲音傳來。謝子寒當然也知道有三個傢伙藏在暗中,只是那三人連一絲的內力都沒有,對於他們,他當然是不屑於顧,只是聽到龍五的話之後,他纔想起這個世上現在還有槍這種殺傷力極大的武器,對於子彈的威力,並不是人力所能夠抵擋的,就算是先天高手在遇到子彈的時候,也只有閃躲一途,不能與其硬抗。
聽這聲音,謝子寒知道那暗中藏着的三人已經沒有了生機,心裏非常地驚駭,竟然有人能夠在他的前面無聲無息地殺人,而且他還不知道對方在何處!
不過他的反應也是不慢,十秒鐘的時間已過,他言之以盡,這些人自己找死,想找師妹的麻煩,他當然也不會跟他們客氣,一抹青光在夜色之下閃過,閃得衆人的眼睛都不由得眯了一眯。
龍五見自己大喊了一聲之後卻是遲遲沒有反應,便知道事情有變,當下心頭驚駭,接着便見到謝子寒手中的青光一閃,他的眼睛微感刺痛,剛想要伸手去擋住那光芒,接着動作便僵在了當場,只覺得喉嚨上先是一涼,接着便是一痛,之後想要再也聲已是不行,然後便是無盡的黑暗湧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着後面倒去,到最後的一絲意識喪失都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謝子寒瞬間圍繞着周圍那十個混混繞了一圈,然後回到了原地,手中的光芒再次一閃,青光劍已經入鞘,重新被裹入了灰布之中,夏雨荷雖然沒有看清謝子寒這一瞬之間都做了一些什麼,但聽到他先前的話,就知道這些人已經被判了死刑,這時恐怕已經全部都命喪於此了。
這種場面她已經見過,死人並不是那麼的可怕,她只是有些擔心謝子寒,這些人並不是武林中人,將他打傷還沒什麼,但他冒然將他們殺了,很容易被人查到頭上,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果然,那些混混在謝子寒回到原地之時,所有的動作都戛然而止,不可至信地伸手捂着脖子,眼中的神光漸漸煥散,片刻之後烘然倒地,抽觸了兩下,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夏雨荷眼中不忍的神色一閃而過,隨即又恢復了清明,轉頭對着謝子寒說道:“謝師兄,你還是快走吧,不然的話會有麻煩的,你只要回到了華山,想來他們也不會拿你怎麼樣。”
“不行,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搖了搖頭,謝子寒突然向着那暗中藏着的那三人那裏竄了過去,片刻之後再次回到了原地,只是臉上滿是驚駭與凝重之色,高聲揚道:“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在暗中相助,可否現身一見,在下也好當面道謝。”
“還有別人?”夏雨荷驚訝地望瞭望四周,這是在大街之上,能藏人的地方還真不多,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竟能夠瞞得過師兄,她雖然不知道師兄現在到底有多厲害,但她卻是知道師兄本來就是一個練武天才,在小的時候,師兄在她的心目中除了父親便是最厲害的存在,到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那種想法依舊沒有改變。
“謝兄,一別數日,武功又有所長進,別來無恙啊,呵呵”
一個柔和的聲音從前面傳了出來,夏雨荷的身體突然一僵,這個聲音對於她來說簡直是太熟悉了。旁邊的謝子寒似乎並沒有發現師妹的異樣,突然精神一震,隨即那冷酷的臉上卻是露出了苦笑,道:“原來是張兄弟,難怪如此的厲害,我說這世上何時又出現了一個如此的高手。上次你走得匆忙,還沒有來得及感謝你的救命之恩,現在卻又是幫了我這麼一個忙,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了。”
謝子寒雖然自命爲練武的天才,比起那蜀山的李正凡與天山的丁鈴來說都稍稍地高出了一籌,但對於張浩宇的武功,他卻也只能搖頭嘆息,望塵莫及。張浩宇在蜀山論劍上大發神威,誅滅魔教的那些高手的情形,到現在他都還歷歷在目,如同是天神下凡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夏雨荷這時卻是如同發了瘋似的,在謝子寒措手不及之下,一下竄出了他的身邊,向着前面猛的跑了出去,那個方向霍然是跟張浩宇聲音發出來的地方相反的方向。
“師妹,你”謝子寒的話還沒有說出,突然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陣輕風飄過,下一刻一個人影已經出現在了夏雨荷的前面。
夏雨荷只顧着逃跑,也沒有料到張浩宇會突然出現在她的前面,想要及時地停下來卻是已經不成了,猛地一下便撞進了張浩宇的懷中,身子一緊,卻是已經被張浩宇的雙手給抱在了懷裏。
謝子寒看見這道身影的時候,心裏一緊,手便已經搭在了劍柄上,只是等他看清楚這個人影的時候,整個心裏卻又是一鬆,手也跟着離開了劍柄,果然是張浩宇不假。只是下一刻他卻又是呆住了,往前踏在半空中的腳怔怔地收了回去,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張浩宇跟自己的師妹認識?好像關係還不淺?
“放開我!張浩宇,你還來幹什麼!嗚嗚~~,我不想見到你,你把我忘了吧,嗚嗚”夏雨荷使勁地掙雜着,卻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
“這一次說什麼我也不會放開你了,你是我張浩宇的女人,永遠都是!”這一刻,張浩宇將她抱得很緊,非常霸道地說道,那意思是容不得半點的反抗。
“憑什麼!你憑什麼說我是你的女人!我哪裏入得了你的法眼?我只是一個沒人要的女人而已,嗚嗚~~嗚嗚嗚~~”這一刻,夏雨荷也瘋狂了起來,不停地放聲大哭着,雙手向着張浩宇的身上又抓又拉,又扯又打,同時嘴也不閒着,對着張浩宇的身上就是一通亂咬,反正是身上能夠用來攻擊的地方全都用上了,所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張浩宇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緊緊地抱着她,任由着她發泄,而那謝子寒呢,則是一臉震驚看着兩人,腦袋暫時處於當機狀態,索性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心觀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