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島先生,這麼着急就想要走了嗎?你們遠來是客,我們怎麼說也得儘儘地主之宜纔行,你說是嗎?”人未到,聲先到,話落音之後,唰唰唰地三聲輕響,三個人影已經攔住了三島幾人的去路。
說話的人是一位中年大叔,看上去顯得非常地普通,身後亦是跟着兩個要年輕一點的人,一男一女,比起這位中年大叔來說,兩人看上去到是要顯眼許多。看着那滿地狼籍的樣子,中年大叔露出了驚訝地神色,沒想到那小子竟然還有這個能耐,當初還真是沒有看出來。後面跟着的那一男一女眉頭皺了皺,不過依然還算鎮定,一聲不吭。
此時張浩宇如果還沒有離開的話,一定會驚訝得合不攏嘴,因爲這位中年大叔長着一張他非常熟悉的面孔,他就是那個出租車司機,林風!
松田猛的一把推開了扶着他的阿豪,兩步來到三島的身邊,如臨大敵般地盯着前面的三人,連身上那嚴重的傷勢也顧他不得。三島也瞬間拔出了背上的迴旋刀,做好了攻勢,眼裏滿是驚駭的神色,面色變得一片慘白。那梁國升與阿豪早已經顫抖着躲到了一旁,神情顯得有些呆滯了。
“你們是執法組的人?”雖然已經猜到了,那主與客的關係已經說明了一切,但三島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眼神中一片絕望。
“三島先生眼光不錯,你們不打一聲招呼就潛入我國,顯然是沒把我們當一回事啊,雖然你們做的事情非常地隱蔽,不過想要瞞住我們,那卻是不可能的,你們與梁國升勾結,想要通過他從他背後的關係盜取國家的機密,這些我們都知道,只是你們把自己隱藏得很好,我們一時間還沒有發現你們的蹤影,現在到好了,自己現出了身來,想來你們也應該知道我們執法組是幹什麼的,你們是自己動手呢,還是要我們親自動手?”林風的聲音還是如平時的那般溫和,但聽在三島與松田的耳中,卻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兩人現在已經把那梁國升恨得了死死的,特別是他那該被千刀萬剮的兒子,都是他惹的禍,才害得自己一行人要全軍覆沒。
橫豎都是死,豈有伸長脖子任人宰割的的道理,能有一線的希望都不能放過,而那梁國升聽到林風的話後,早就嚇傻了,這樣的機密可是足夠判他n次死刑,手上不知不覺已經握到了腰間的槍上。
沒有任何徵兆,三島突然發難,手中的迴旋刀猛地向着林風扔了過去,距離不是很遠,那迴旋刀轉瞬間便已經到了林風的身前,刀未到,前面的空氣卻是已經破開,咻咻之聲大作。
看着那已經近在咫尺的迴旋刀,林風臉色都沒有變過,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淡淡地說道:“看來你是選擇了讓我親自動手,那我就成全你!”
身後的一男一女兩人聽到林風的話後,突然向着後面退了一段距離,看來是沒有打算幫忙。林風自信地一笑,身邊突然毫無預兆地吹起了狂風,呼嘯之聲大作,瞬間便形成了一層由風構成的護罩,那旋轉的速度之快,幾乎都能夠用肉眼看得見,絕對比起那十三級的龍捲風都要大幾倍,只不過那風的範圍只在林風身邊一米的範圍之內。
在迴旋刀扔出去的同時,三島與松田也一起發難了,高高地躍起,一左一右地同時向着林風劈了下去。
那迴旋刀猛地撞在了林風的周身的由風急速旋轉構成的風牆之上,只聽得鐺地一聲,如同金屬碰撞一般,林風只是微微地震了震,那迴旋刀已經有些支離破碎般失去了控制,向着旁邊斜斜地飛了出去,不偏不倚,那位置竟然剛好是梁國升發呆的地方,這可不是林風有意爲之,要怪只能怪那梁國升的運氣太差,好巧不巧地偏偏要站在那個位置,直是運氣差到了極致,連喝口水都能夠塞牙縫。
來不及反應,也來不及慘叫,只聽得噗的一聲,那脖子已經不在腦袋上長着了,哦,不對,是那腦袋已經不在脖子上長着了。那旁邊的阿豪大叫了一聲,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嚇得連滾帶爬地向着後面逃去,一顆圓圓的腦袋也還正跟着他的身邊滾去。
林風身後的那個女人眼睛眯了眯,手中變戲法般的出現了一隻看上去非常特殊地手槍,抬手就是一槍過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哪怕是一點輕微地響動都沒有,那遠處的阿豪已經停止了動作,倒在了地上,而那顆人頭也正好滾到了他的身邊。
旁邊那男子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殺雞也要用牛刀?這女人的名字叫做千幻影,是執法組的成員之一,武功雖然不出衆,甚至只能算是剛入流,但身法卻是特別的詭異,一但使出來,世上沒有幾人能夠及得上她。她的槍法特別的準,可以說是百發百中,就算是百米之外天上有一隻蒼蠅在飛,她也能夠一槍把它給蹦下來。她手中的槍是經過特別的改造過,可以說是專門爲她而量身打造的一把,無聲無息,而且那子彈有着破各種護罩的能力,一般的護罩根本就擋不住她的了彈,當真是恐怖之極。
林風看着空中那急射而來的兩人,要是沒有張浩宇先前重創了他們,這兩人還可能在自己手上走過幾招,但現在嘛,都已經是強弓之末了,可能連一招都走不過了吧。想歸想着,林風手上的動卻是絲毫不慢,隨手一揮,數道無聲無色的風刃已經無聲無息地向着空中的兩人斬了過去。
噗、噗、噗啊
一聲慘叫,一聲悶哼,林風撤去了身上的風牆,輕輕地拍了拍手,口中淡淡地說道:“這是你們自找的!”
那聲慘叫是松田發出來的,此時的他已經被大御了八塊,連一個全屍都沒有留下,那一悶哼當然便是三島發出的,他體內的能量比起松田來說還要豐厚許多,雖然也沒有活命的可能,但卻是避免了被分屍的情況,而且到現在還留得有一口氣,單膝跪地,右手握刀插在地上撐着自己的身體不倒下,鮮血不要本錢地往外冒着,指着林風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你你是追風!”一口鮮血噴出,頭一歪,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