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
從人羣的前方出現了一陣異動,不過在前後一分鐘不到的時間,突然便衝出來了十多個人,呼啦一聲將這個地方給圍了起來。
那個被稱爲偉哥的人與他的同伴從地上爬了起來,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狠狠地盯着舞影跟場中不知道何時又多出來的一男一女。只見那男的帥得掉渣,女的美得冒泡,看得他們眼睛都有一些直了。
看見那周圍突然冒出來的十多個人,兩人心中不由得一喜,這下看你們還往哪裏跑。整個城南一帶差不多的地方都是由着白虎堂負責,這條街道也不例外,有人在這裏鬧事,他們第一時間內便會知道,然後敢過來處理,那速度跟本不是那些好喫好喝的警察可比,再說了,有人敢在這裏鬧事,分明就是沒有把他們白虎堂放在眼裏。
這十多個人是由那次僥倖從花明樓中活着回去的,白曉亮的手下之一阿興負責,剛好這兩個人又與那阿興認識,而且關係好像還非常地不錯,難怪兩人在光天化是之下還敢如此囂張地行事,除了是因爲舞影確實太美之外,原來還是有白虎堂的人罩着。
張浩宇站在那裏沒有動,臉上掛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兩邊的唐鳳雪與舞影依舊一人抓着他的一隻胳膊,看上去顯得非常的親妮,只是望着張浩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裏有一點的疑惑。三人都顯得非常地平靜,唐鳳雪望着舞影纏着張浩宇的另外一隻胳膊,心裏有一點的喫味,不過還是關心地問道:“舞影妹妹,先前是怎麼一回啊?”
“沒什麼啊,剛纔這裏人太多了,我輕輕地推了他們一下,然後他們便不依不饒,說是我撞了他們。”舞影非常無辜地聳了聳肩,轉頭又狠狠地瞪着張浩宇毫無顧及地大喊道:“張浩宇你這個死混蛋,看着那兩隻死豬欺服我,你竟然站在一邊看熱鬧,都不來保護我,我我掐死你!”
說着說着,她竟一下撲到張浩宇的身上,兩隻手狠狠地掐在了他的脖子上,使勁地搖晃着,只是手中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饒是如此,張浩宇也被她給搖得一陣頭暈目眩。
“喂!瘋女人,你放手,脖子斷了。”可憐張浩宇的手中被唐鳳雪買的東西掛滿了,扔也不能扔,只能在口中大喊着,而又顯得有些無可奈何。
“好了,舞影妹妹快放手吧,這麼多人看着呢,真的掐死了你還不心疼死啊?”唐鳳雪笑着搖了搖頭,伸手輕輕地拉開了舞影的手,幫自己的男人解解圍。
“哼!誰會心疼他,我還巴不得他早一點完蛋呢,免得見到他就火大,哼!哼!哼!”舞影連哼了幾聲,嘴上如是說着,手還是從張浩宇的脖子上拿了下來,重新佔據了他的胳膊。
感受到那身旁高聳如雲的山峯死死地抵在自己的胳膊上,一股柔軟之感只能意會,不可言傳,張浩宇不由得露出了苦笑,這不是要他的命嗎,難道不知道這樣做對男人的誘惑是致命的。現在的他對於這種誘惑的抵抗力是越來越差了,他相信現在要是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說不定此時的他已經將舞影這小妮子給叉叉圈圈了。
過得有半分鐘左右,從後面再次鑽出來了一個人,這人正是那個阿興,正想開口罵上兩句,看看是那些不長眼的東西敢在這裏撒野,眼睛瞟到了前面左擁右抱的張浩宇,渾身不由得一陣哆嗦,那天在花明樓的一幕幕如同又回到了眼前,差點沒有雙腿一軟,就此癱坐在地上。
“興哥,你來了!快,快給我們哥們兩出出這口惡氣,把那個小妞幫我抓起來!”看着是阿興帶着一幫人來了,那個偉哥驚喜不已,馬上向着阿興那裏跑了過去,指着舞影叫囂道。
阿興被嚇得有些傻了,冷汗刷刷地往外冒着,李偉這個傢伙竟然連那尊殺神都敢招惹,看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就救不了他了,看着那一臉興奮的李偉,再看了看張浩宇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李偉心一狠,想都沒有想,就是一腳狠狠地踢了過去,口中罵道:“哪裏冒出來的東西,老子不認識你!”
阿興不理那有些傻了眼的兩人,戰戰兢兢走到張浩宇的面前,身上已經被汗侵得都能夠滴出水來:“張大爺,沒想到是你們,虎哥說了,之前的事情是他不對,以後白虎堂不會再對付與你有關的人,希望你網開一面,不要再追究先前的事情。”
張浩宇眼中的異芒閃了閃,隨及恢復了平靜,不知道那虎哥在搞什麼東西,怎麼會因爲自己一個人而忍得下這麼大的一口氣。
“他們兩個是你的人?好像挺囂張的。”張浩宇指着被阿興一腳踢翻的李偉與那個站在一邊還在發愣的那個人,淡淡地問道。
“不是,不是。他們只是兩個不長眼的小混混而已。”阿興的冷汗直冒,向着那十多個人使了使眼色,口中怒吼道:“還怔着幹嘛,將他們兩丫的給我打殘了,扔到路旁乞討去!”
“呵呵混得不錯嘛,連不長眼的小混混都認識你了,阿興是吧,這裏是在你們的地盤上,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自己看着辦吧。”張浩宇淡淡地說了一聲,不想再呆在這裏,拉着兩女轉身離開了這裏,不多會便消失在了人羣裏。
阿興見到張浩宇離開了這裏,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感覺全身都有一點痠軟無力,回過頭去,他的那幫手下們已經抓住了李偉兩人,有些怪異地看着阿興,其中一個顯然跟李偉認識的的人小心地問道:“興哥,這怎麼處理?阿偉他可是你的”
“是啊,興哥,你今天這是怎麼了,那個男人是什麼人家的公子哥?老子帶人去做了他!”李偉從他們的手中掙脫,來到阿興的身邊,狠狠地盯着張浩宇他們三人消失的地方說道。
“砰!”
可憐的李偉再次被阿興一腳給踢翻在了地上,指着他破口大罵道:“你他孃的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惹他的女人,這是你自找的,能保住一條命就已經上天開恩了,可怪不得兄弟我心狠,你們想死啊,還不給我動手,誰要是不給他們兩個給打殘了,老子將你們的手腳給打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