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幾人正在商量着是不是要誰進去女廁所把黃茜給弄出來,沒想到在等得花兒都快要謝了的時候,她卻自己跑了出來,這下到好,不用那麼麻煩了,立馬衝了上去把她給圍了起來。
“啊!”黃茜一臉驚慌地看着逼着她的幾個混混,暗恨自己怎麼不再多堅持一會,不知所措問道:“你們想幹什麼?”
幾個混混只是一臉笑地看着她,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拿出了手機播通了一個電話,其中一個混混說道:“老大,人已經被我們堵着了,在廁所這邊---嗯,沒有人看到---你過來吧---嗯,好的!”
張浩宇從菜市場後門跑了進來,在找了兩個人打聽之後,總算是知道了廁所在什麼地方,當下直奔廁所而去。當他進到廁所所在的那條巷子時,正好看見接下來的一幕。
只見五個混混口中叼着香菸,其中三個站在後面,另外兩個正伸手把黃茜攔在牆角,一臉不懷好意地看着她。
其中一個攔着黃茜的混混張中吐出了一口菸圈,嘿嘿地笑着說道:“我們想幹嘛?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想gan你。”
“光天化日之下,你你們敢!”黃茜大聲地叫了起來,可是那聲音已經顫抖了起來。
“等下等我們老大爽了之後,我們哥幾個再讓你舒服舒服,到時候你不知道我們敢還是不敢了,嘿嘿”另一個混混也張狂地笑了起來,同時笑出來的還後身後的那三人。
黃茜現在都想哭了,張浩宇怎麼還沒有來,自己剛纔要是不往廁所裏跑,就在那市場外面,有這麼多人看着,想來這些人也不敢當着衆人把她怎麼樣,可是現在這裏卻是連別的人影都瞧不見,這下該怎麼辦。
“你們是什麼人,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喊人了!”到了現在,她還想要掙扎一下,雖然知道在這裏喊人也沒有誰能聽得見,但她還是希望這些人能夠放過她。
很可惜,幾人對於黃茜的話根本就不在意,還調笑道:“你喊吧,就算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還是乖乖地呆在這裏別動吧,兄弟們等會爽完了自然就會放你走的。”
“是嗎?誰說的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的,我這不是來了嗎。”一個聲音突兀地從後面傳進了衆人的耳中,聽到這個聲音的黃茜心中一喜,那些小混混卻是被這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幾個混混也沒想到會有人來管事,回過了頭去,待看清楚後面的那個人之後,都笑了起來,當下還有一人說道:“我當是什麼人呢,原來是一個連毛都還沒有長齊的小子,怎麼,你也還想來個英雄救美?”
“是又怎麼樣,還不把她放了!”張浩宇說完這話,身上的氣勢一冷,緩緩往着黃茜的位置走去,冰冷的眼神向着幾人一掃過去,雙手上也發出了噼裏啪啦骨格措響的聲音,甚是駭人。
剛剛還在嘲笑着張浩宇的幾人頓時就如墜入了冰窖,看着那緩緩走近的少年,額頭上漸漸冒出了冷汗,身ti也開始顫抖了起來,因爲那人身上的氣息太令人恐怖了,光是那一股凜利的氣勢都讓他們生出無法抗拒的心理來。
“兄弟,你是哪條道上的,給個面子,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你就這樣把人帶走了,我們也不好向人交代。”一個看上去稍稍要老練一點的混混,強忍着那股來自骨子裏的懼意,小心地向着張浩宇說道。在他看來,也只有那真正在道上混的人纔會有如此的氣勢。
張浩宇沒有理會他的話,繼續向着黃茜那裏走去,離幾人的位置也越來越近了。那人也想不到張浩宇竟然如此不給面子,連話都不回一句,似乎硬要把黃茜帶走,還想要說些什麼。
這時,張浩宇眼神一凜,直接轉頭盯向了那說話的人。那人話還沒有說出口,突然臉色一變,xiong口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那般難受,接着一悶,喉嚨一甜,就那樣被張浩宇的氣勢逼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面子,我憑什麼要給你們面子,管你是哪條道上混的,今天都得付出代價。”張浩宇也不想再跟他們說什麼廢話,直接上前了兩步,一把將黃茜給拉了過來。
如今他的蒼然決已經達到了易經之道中期,氣勢已經能初步實體化,對於那些武道高手可能用處還不是很大,但像是這些連混混都算不上的小混混,直接逼得他們吐血三升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這種場境很詭異,真的非常的詭異,這些小混混哪裏見到過這種情形,都被嚇得呆住了,那人在噴出了一口鮮血之後,xiong口總算是疏通了開來,全身的力氣也瞬間如同沒抽乾了一般,直接軟倒在了地上,還滿臉驚恐地望着拉着黃茜的張浩宇。
“你沒什麼事吧?”張浩宇一改先前那凜利的表情,帶着笑容關心地問着旁邊的黃茜,“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嗎?”
搖了搖頭,“還好你來得及時,要不然就”
“好了,別說了,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什麼事的。”張浩宇安慰了一下黃茜,眼神再次一冷,轉過頭對着那裏還在發呆的一個混混問道:“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那個混混差點沒被嚇得癱瘓倒地,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們”
“咔嚓!”
“啊---!”
清脆的響聲讓黃茜全身一顫,眼睛也嚇得閉了起來。那響聲是那麼的刺耳,而在那響聲之後便是更恐怖地慘叫聲,那聲音就好比是殺豬都不如。
張浩宇一腳把這個混混踢了開來,讓他自個兒蜷縮在地上捧着腕子直叫喚,拉着黃茜又來到了第二個混混身邊。
“你來說!”
沒想到這個混混更是不堪,被張浩宇先前的手段嚇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一時間竟然忘了回答,這樣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不出聲是吧!”張浩宇搖了搖頭,看也不看,抬起一腳踩了下去。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伴隨着一陣慘叫,不過這一次換了一個位置,先前那人是手,而這一個人是腿罷了,只見這個混混從膝蓋以下的位置,折成了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讓人毫不懷疑,他這條腿現在可以前後左右四處彎折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