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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贊封氏思黛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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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妍讓人安頓了甄英蓮母女, 又應下派人去找甄士隱的事情, 看黛玉還沒有走,就笑着問:“可是覺得我不放她們,有些不近人情”

黛玉搖搖頭, 沉默了一會兒問:“寶姐姐的哥哥真的是打死了人?”

劉妍沒有絲毫猶豫,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黛玉。

“是我魯莽了, 只是想着之前爹爹和您都在幫着找人,想着她身世可憐, 纔想着幫一把, 可是沒想到給家裏惹麻煩了。薛家大公子既然爲着她連人命都敢犯,定然是非常喜歡的,我卻因爲卻爲難寶姐姐強買了過來, 真是兩頭都不落好!要是瞭解清楚了, 好好說說,定不會至此。”黛玉有些低迷。

劉妍無所謂道:“最起碼你救了一個母親, 你沒有看到封氏那興奮的樣子麼?”

黛玉道:“我沒有後悔救人, 香菱,不,英蓮真的很可憐。我只是覺得自己沒有處理妥當罷了!”

劉妍看她這個樣子,笑笑沒有再說什麼。等林如海回來問了此事到底什麼時候解決,自己好儘快安排, 封氏的願望其實很簡單,所以劉妍也想成全。

“先前薛蟠打死的那個人叫馮淵,無父無母, 事死後也是忠僕幫着收斂的,之前賈家幫着處理了這件事,可是聽說那個僕人沒有罷休,這件事遲早還會被翻出來,那個姑娘還是留着吧!”林如海吩咐道。

外面的事,劉妍一向不插手,兩人又鬥了一會兒小女兒。林如海突然對劉妍道:“今年林氏子弟都有大出息,之前在尼山書院讀書的人,今年有兩人已經通過了鄉試,我想讓他們早點過來,好好準備一番,努力明年的科舉,你幫着準備一下?”

劉妍抱着女兒,道:“嗯!我知道了,之前就說都是聰慧的,果然不錯?”

“梓軒將來出息更大,你會埋怨我不讓他參加吧?”林如海笑着問。

劉妍搖頭道:“雖然我不懂您的想法,可是梓軒年紀還小,等幾年也是使得的。梓軒現在即使中了又能做什麼?這事您有經驗不是麼”

林如海沒有說話,接過劉妍懷中的女兒,抱着她道:“爹爹的小子晴,以後一定跟你娘一樣聰明。”

自從那年丁憂,林如海把幾個略有出息的子侄送去讀書之後,就常有書信往來,而且之後,但凡林氏族人中有資質不錯喜歡讀書的,林如海都想辦法幫襯着,所以這幾年跟族人間的關係,處的很不錯。這次進京的兩人,劉妍就把他們安頓在梓軒書柏院中,讓梓軒跟他們好好相處。

兩人之中一人年紀比劉妍小不了幾歲,也快三十了,但是因爲輩分的原因,還是恭敬地稱呼劉妍爲嬸婆,一口一個嬸婆聽得劉妍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自己已經升級爲婆子輩了……一連幾天劉妍都很哀怨。

封氏母女在林家安頓下之後,香菱整日跟着黛玉,封氏卻是個閒不下來的,跟女兒續了舊之後,囑咐她好好服侍黛玉,好好跟着學本事。自己就在針線房裏幫忙,不管其他人怎麼勸,她都堅持用自己的勞力換在林家的生活。

“林太太,妾身想問什麼時候處理薛家的事?”這天封氏突然跑來問劉妍。

劉妍一愣,道:“外面的事,我不是很清楚,聽老爺說那個馮家老奴好像是打定主意要討個公道,所以……”

“林太太,既如此應該還有很長時間,妾身就想帶蓮兒在外頭開個針線鋪子,慢慢等着。”封氏道。

劉妍疑惑的問:“甄家大嫂,可是下人招呼不周?你想必是知道的,林家也是剛搬到京裏,而且今年有兩個趕考的學生,我剛生產沒多久,所以招呼不周,你別往心裏去。”

封氏搖搖頭,真誠道:“林家對妾身的大恩,妾身這輩子都忘不了,只是妾身還是希望能帶蓮兒出府生活,妾身想在京裏開個鋪子,慢慢在些錢財,將來好爲蓮兒做嫁妝。”

劉妍一聽不好阻止,只是留她們先住着,等先找好鋪子,等過了年收拾好了再搬出去。封氏走後,劉妍讓人去把秋水叫來,問香菱最近的情況。

秋水道:“是個伶俐的姑娘,只是……”

“只是什麼?”劉妍問。

秋水看着劉妍到:“只是規矩方面有些不足,大爺兒來看大姐兒,也不知道迴避……”

劉妍長嘆一口氣,總算瞭解封氏爲什麼這麼急促的想搬出去了。讓人把林家一個閒置的鋪子,廉價賣給封氏母女,心中希望甄英蓮能懂得母親的苦心,好好的重新生活。之後又把封氏的打算讓人告知了黛玉,讓她不要強留甄英蓮。

年前,黛玉又應邀去了趟賈家,照樣沒有住幾天,回來後就幫着劉妍準備過年,劉妍作爲內命婦,過年的時候,是要進宮拜見貴妃的,所以劉妍專門拜託了崔姑姑跟着黛玉集訓了兩天拜見的流程,和如何行禮。

劉妍去拜見的時候,只是老老實實的跟着大部隊,規規矩矩的行禮,誰知,竟然在磕完頭後,被留下來說話,還賞了東西,這讓劉妍有些摸不着頭腦,回來後疑惑的看着林如海。

“見貴妃的時候,還見了什麼人?”林如海問。

劉妍道:“就是那些皇子妃,幾個嬪妃還有貴妃,貴妃倒是挺和藹的……”

林如海道:“那就沒什麼,你之前照顧水輝的時候,現在的貴妃是先皇後的妹妹,無子,對自家姐姐教養過的七皇子很好,先前水輝的事貴妃也是知道的,再者皇上很喜歡這個孫子,所以才叫你過去,嘉賞與你。”

“老爺,貴妃還問了咱們家梓軒和黛玉……您看是什麼意思?”劉妍知道有這層意思,只是梓軒跟黛玉的事,纔是重點。

林如海沉思了一會兒道:“黛玉也不小了,你過了年,跟人走訪的時候,帶着她一起去。至於梓軒,你就說不宜早婚。”

…………………………………………………………………………………

林如海告訴了劉妍自己的打算,劉妍就決定照辦。可是不等過完年,因爲賈家畢竟是林黛玉的外家,林如海的長輩,過年劉妍還是要帶黛玉去拜見一番的。

再次來到賈家,劉妍的笑着給各房送了禮,然後跟賈母聊着天,林如海則帶着梓軒跟賈政等人說話。賈母對劉妍這次比上次客氣了很多,兩個人就在屋裏拉着家常,王熙鳳是不是還插幾句活躍活躍氣氛。黛玉則跟三春還有薛寶釵小聲聊着天。

跟賈母聊了一會之後,劉妍有些膩歪,笑着問:“老太太,聽說您這兒又來了個姑娘?”

賈母指着薛寶釵道:“是啊,是金陵薛家的寶釵,薛姑娘最是大方懂事,可比玉兒她們可是穩重多了。”

薛寶釵聽到再說她,然後笑盈盈的走過來,對劉妍福了福身,道:“林姑媽!”

劉妍笑着從胳膊上擼下一個鐲子,套在薛寶釵的胳膊上,道:“黛兒上次不懂事,沒嚇到你吧?”

“林妹妹心善,我讚賞還來不及呢?那裏嚇到了?”薛寶釵說完後,看了眼手中的鐲子,打算褪下來,還給劉妍,就又道:“這麼貴重的鐲子,姑媽還是您戴着吧!”

劉妍阻止道:“粉色的鐲子就你們這些小姑娘帶着好看,這次也不知道你在,所以沒有給你備見面禮,收下吧!你不收我都生氣了!”

王熙鳳在一旁拉起薛寶釵的手,笑道:“這麼好的東西,你們還推來推去,你們要是不要,就給我吧!我可不嫌!”

“你個不知足的猴兒,趕緊一邊待著吧!省的讓你姑媽笑話!”賈母打趣道,然後問劉妍:“那個丫鬟的爹孃可找到了?”

劉妍點點頭,道:“找到了,她娘專門來接了她,從相貌上看就有些相似,只是這麼多年因爲找女兒,累的滿面塵霜,所以看着竟像是祖孫了。”

賈母嘆道:“可憐見的,也是老天右有眼,總算是母女重逢了!”

劉妍道:“是啊!多虧了幾個丫頭心善。”

賈母這才笑道:“咱們家的姑娘,旁的不說,都是一頂一的善良。”

劉妍點頭稱是!

賈母又問起梓軒梓涵梓睿他們,劉妍說了梓涵不喜外出,梓睿太皮。至於梓軒麼?“難得近幾日老爺不忙,梓軒總喜歡跟着他爹爹出門,這會兒跟老爺在前面說話呢!”

“那趕緊叫過來,我最喜歡跟這些孫子輩的在一起親香親香了!這裏有都是自家人,不必避諱!”賈母笑着道。

“外祖母!”林黛玉笑着走過來,道:“您啊!還是不叫哥哥的好,哥哥最是無趣了,比崔姑姑都管得嚴,說是男女七歲不同席,對着母親都是恭敬有禮的,還是別叫他來了。”

“是啊!是啊!這孩子好像跟世子爺在一起久了,倒也沾染了些王府的規矩,什麼都是這些。”劉妍附和道。

賈母嘆道:“皇子府的規矩是多,梓軒也是個好的。去讓人跟寶玉說前頭陪他林姑爺林表哥去,就不用過來請安了。”

不用見賈寶玉,劉妍當然無所謂,再看林黛玉也沒有特別的表示,劉妍也算放下心來。接下來賈母又跟崔姑說了會兒話,劉妍跟着邢夫人、王熙鳳和三春還有薛寶釵聊着天。王夫人因爲身子不舒坦,並沒有過來。知道前面來叫說家中有事,劉妍才連忙帶着黛玉請辭。

“你們回去,把玉兒給我留下,這些日子沒有見,我一直想得不行!”賈母道。

劉妍有些爲難道:“剛纔老爺說了是李大學士一家來拜訪,他們家個姐兒,跟黛玉很是要好,所以一直都是黛玉招呼的……您看……”

“是啊!外祖母,李姐姐跟我關係可好了,要是我不回去招呼那多不好,等過些日子不忙了,我專門來服侍您。”黛玉也忙道。

“李姐姐是姐姐,惜春她們就不是了?你這些年一直跟惜春住着,你走了,惜春多不習慣啊?你可是當姐姐的。”賈母道。

劉妍過來拉着惜春的手道:“早就聽黛玉說起你,你可願跟我們去林府小住?”然後看着賈母道:“老太太這麼多孫女,借我一個可否?我看着這個姑娘就喜歡,黛玉一直說起這個小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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