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節、大幕拉開
“歡迎回來,主人……”一個穿着標準女僕裝的服務員十分嫺熟的朝我們鞠躬致意,而且她的頭上還帶着貓耳!
站在門口的我們這幾個土包子面面相覷的對視了幾眼,在動畫中看到的場景和現實中體會到的感覺是絕對不同的,尤其是這位女僕的長相併不能對男性造成某種程度的衝擊。【】一直生長在缺乏等級觀念的中國,突然看見這麼一幕多少會有點不適應。要不是我這幾天一直在公司裏享受着員工們的大禮參拜,說不定此時最早lù出怯意的就是我了。
她們的店門口並沒有貼出未成年人不得入內的警示,所以我判斷這裏應該是個比較健康的女僕咖啡店,這也是我敢於帶着雨光他們進來的主要原因,但對方似乎被貞子她們給嚇了一跳,畢竟那倆丫頭就算是帶着墨鏡也能看出年歲不大,而且還是那種摘了鏡子就能引起驚呼的容貌,對於這些算是閱人頗多的服務員來說,自然會被這倆人身上流lù出來的氣質所吸引。再看向我們這邊,似乎是仨沒見過世面的宅男,但她還是不自覺的在我臉上多瞧了幾眼,原因無它,只是我這麼多年當領導養成那種沉穩絕對和宅男不沾邊。
還好這家店的工作人員具備應有的素質,沒有我們喧賓奪主的氣勢給嚇住。再說這秋葉原可是日本宅男的聖地,能在這裏站住腳開店的絕對算是見過世面。當我們圍着一張大桌子坐下之後,雨光便迫不及待的抄起菜單看了起來,時間將近中午,別說是這胖子我們幾個人多少都有點餓了,但是當我也拿起菜單之後卻皺起了眉頭。
“咖啡只有這幾種嗎?”我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着。
站在旁邊的服務員倒是聽覺靈敏:“嗨……真對不起,本店只有這幾種咖啡。”
看來看去除了一些蛋糕西點之外,就是蓋飯、蛋包飯之類的日本特sè食品,我抬頭看看孩子們,他們也對這麼單薄的菜單深表遺憾,不過這也怪不得人家,畢竟這裏並不是以飲食爲賣點,至於價格就更是讓普通工薪族望而卻步。
想到這裏我打定了主意:“請給我一杯摩卡咖啡,一份jī蛋三明治。”
其他人馬上就明白了我的打算,在這裏好歹喫一點休息一會,至於飢餓的問題還是出去找一家像樣的飯館吧。結果女孩們乾脆只要了兩份大號冰jī棱,只有雨光掙扎了一會最後多點了一道意大利麪。
服務員也看出我對這裏的菜sè極爲不滿,更看的出來我是那種有錢消費卻絕對不會luànhuā錢的人,所以沒有使用對待其他顧客時的那種諂媚表演,再說她看看膩在我身邊的貞子就能明白,這個丫頭即便穿着誇張的休閒t恤帶着不相稱的蛤蟆鏡,可是那雪白的皮膚與不時流lù出的動聽嗓音都勝過自己,所以更加堅信我是個見慣美女含而不lù的某個貴公子。
於是她端正了自己的身形用十分鄭重的動作向我推薦:“我店最近新聘請了一位廚師,擅長燒製一些正宗的中華料理,只是因爲時間倉促所以沒有印在菜單之上,請問您還需要什麼嗎?”
我斜着眼瞪了瞪豆芽菜,只是受到墨鏡阻擋這丫頭完全沒有察覺,她真當我是傻子,一個女孩怎麼會對女僕咖啡店感興趣?這丫頭可沒有otaku的素質,再說這一路上路過了許多裝潢考究的店面,她都沒有主動的多看上一眼,唯獨看見這家店之後竟然毫不猶豫的鑽進來,一定是這家店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存在。
“既然如此,你就介紹一下都有什麼拿手菜好嗎?”
對方見我有了反應便如數家珍般的介紹起來:“主要有中華炒飯、中華涼麪、天津飯……”
“等一下!”我急忙叫停:“據我所知天津沒有這種飯!你們的廚師真的會做中餐嗎?那中華涼麪是哪個地區的口味呢?”
這會我估計她已經猜出我是個行家,一般對付日本客人的手段並不一定有效,善於察言觀sè的她急忙向我鞠躬:“非常抱歉,我才疏學淺並不瞭解這麼多料理常識,不過據很多嘗試過的客人說,我們的麻婆豆腐味道極爲正宗,就是和中華街裏的專業料理店比起來也難分高下。”
我微微點頭,這職業素質還真不是蓋的,別看長相一般,我要是店長也不會放過這麼專業的服務員不用,明明是一家靠賣萌賺錢的店,現在反倒像是專業餐館了。不過她一提到麻婆豆腐豆芽菜就咧開了嘴,她在中國可是喫過一次正宗的川菜,後來這丫頭就再也不敢嘗試了。
“那好吧,就來一份麻婆豆腐。”
直到服務員走後我纔有機會觀察一下整個店面,除了那些算是“可愛”的裝飾品之外,整體看上去也沒有和其他地方相差太多,除了幾個穿着超短裙的女僕裝說話帶兩聲“喵”服務員之外,就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至於服務員本身……完全顛覆了動漫中的美好形象,看來看去也沒有一個能讓人“萌”起來的。也就是幾個經常lù出豬哥相的宅男會光顧這裏。也有服務員爲了獲得點小費和顧客稍微“親暱”一下,但到目前位置一切都還算正常,也沒有少兒不宜的動作。
還沒等我說話,豆芽菜卻不停地搖起頭來:“這種水準還敢說是女僕咖啡廳,還不如我當初的水準呢。”
她這麼一說反倒將我給逗樂了,這點光榮歷史她也敢拿出來比較,不過她的確是吸引了大量的顧客不假。到目前爲止我本來還有的那麼一點綺念已經完全消失了,如果真的讓這些人奉送香wěn,我看還是馬上起身離開比較好。
趁着服務員端咖啡的時候我無聊的問了一句:“你們這裏不是在舉行遊戲比賽嘛,究竟是什麼遊戲呢?”
她指了指房間一角的電視和遊戲機:“就是電子遊戲的比賽,不過還不到時間,如果您想參與的話還要再等一會。”
“哦?這還有時間限制?”
“不是的,只是本店的公主還需要準備一番,所以請您稍等。”
公主?要是換成中式稱呼應該算是頭牌吧?打量了一下店裏其她人的水準,我倒是對這頭牌的小姐並不看好,吸引我的是雨光面前那盤面條,因爲這不是日本常見的類似炒麪的東西,而是伴着番茄醬的真正的意大利麪。早已領教過日本人篡改別國美食的我們不得不再次交流了一下眼神,就算麪條看上去很像樣,可味道究竟如何還是很難說的,此刻需要有人勇敢的嘗試一下,不用說這光榮的任務就落到了胖小子的身上。
“嗯……”雨光砸吧着嘴裏的味道:“還不錯,雖然和遠山那家西餐館的水平差了許多,但至少是真的意大利麪。”
這倒是怪事,小小的店鋪看來有個品位不低的管理者,我倒是對自己那份麻婆豆腐期待了幾分。
就在我還想着她們會端上什麼東西的時候,又有一名客人走了進來,他之所以會引起我的注意,主要是服務員對待他的態度和我們相差極大,這位乍一看上去面貌周正衣着得體,舉手投足間也頗有教養,尤其是他剛一坐下便微笑着給服務員一張萬元鈔票的小費,難怪服務員們都搶着來他這裏。
“彆着急,佳鶴正在換衣服,她一會就出來。”
面對着女士們擠眉nòng眼的獻殷勤,他還是那副bō瀾不驚的微笑:“今天還靠你們了,當然我一定會酬謝大家的。”
呦,看來還是個追求頭牌姑孃的貴公子,不過這跟我沒什麼關係,倒是讓我對這位沒lù面的公主有點好奇。鄰座這位也向我們投來了目光,也難怪他會好奇,畢竟五個在屋裏還帶着墨鏡穿着搞笑的t恤的人誰都會多看幾眼。
沒過一會我的豆腐就端上桌了,這一看不要緊我們幾個人差點沒笑出聲來,倒不是這菜做得有什麼不對,正相反是我們太熟悉了,熟悉到前幾天剛喫過。至此我算是明白了貞子爲什麼會選這家店了,她根本不是對女僕什麼的感到好奇,純粹是一種看好戲的心情導致了我會坐在這裏。爲什麼這麼說呢,因爲我們五個人可以十分肯定的猜出這道菜的廚師就是太郎!
麻婆豆腐的做法比較簡單,憑ròu眼看就能猜出廚師的情況很難發生,唯獨在這裏我可以斷定就是他,因爲整盤豆腐並不是切成規整的方塊,而是被模具給切成了心形!這與店鋪的主題倒是很搭配,可整個日本……是整個世界上這樣做麻婆豆腐的不會有第二個人。那小子前幾天向我請教做法的時候就讓我感到奇怪,最後自己cào刀實踐時就是這麼幹的,當時還讓不敢喫辣的貞子糾結了半天,看着可愛的造型卻不敢張嘴的滋味只有她自己清楚。
到這個時候我的思維就比較清晰了,一定是這丫頭知道他要來這裏幫廚,而且太郎不願意帶他們來秋葉原的真正理由也肯定和家教沒關係,所以他們就纏着我來這裏揭發事情的真相。這讓我對還在躲躲閃閃的那位公主更加好奇,看鄰座的那人也是家境殷實之輩,難道說我一會能看見一出爭風喫醋的好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