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每一部作品都會有一個或數個經典形象擺放到廣場之上,同樣也會公選出一張最有代表性的海報掛在總部的走廊之上,當然其他加盟作者的作品如果能獲得1o以上的收視率,他也有資格享受這種待遇。【閱讀網】而基裏楊諾維奇此刻正站在剛剛掛上去的《全金屬狂潮》的海報前,心情複雜的看着這個在他眼中只屬於哄孩子玩的動畫海報。
“曾幾何時……強大無匹的kgB竟然淪落到被你調侃的地步!”
我看看他、又看看海報,看看海報、又看看他,然後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我還設想着你的祖國沒有分裂!”
他轉過人和我並排走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兩個忘年交在談論着某種興趣上的問題,但是所有從我們身邊路過的員工都主動地避讓開,這不是因爲對我的敬畏,而是他們知道每當這個俄國人在我的身邊時,他們最好不要對我們的談話內容感興趣,否則下一刻趙宏林這個“錦衣衛”就一定會找上門來。
“你知道的,分裂了就是分裂了,這沒有什麼好幻想的,我更在意今後俄國會走向何方。”他跟我說這些的時候顯然不是以一名商人或者是前kgB間諜的身份,而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看他的年齡比我的父親也.小不了多少,但是這個曾經失去祖國又失去工作的傢伙似乎是剛剛纔從打擊中走出來,開始了思考今後的出路,我不知道他是否是受到了那個有理想的同行所影響,但是至少他已經從抱怨中走了出來。
“你知道嗎?你和那些我討厭的人.最大的不同,就是無論遭受到多大的打擊,你都能理性的面對並檢討自己的錯誤。”我真誠的看着他的雙眼:“比如那些我們都討厭的日本人,他們至今都在做着二戰沒有失敗的迷夢,幻想着有一天日本的軍隊還能在亞洲橫衝直撞。”
這個瘦高個子皺着眉苦笑了.一下:“就是全盛時期的蘇聯也不敢想象能橫掃天下,他們的確是沒有睡醒!”
走回我的辦公室,關上房門之後我收起了玩笑的.態度:“我知道你找我來絕不是爲了一部動畫片,而我找你也絕對不是爲了吹捧,就是不知道我們所要討論的是不是一個問題。”
他很隨意的坐到沙上,然後同樣嚴肅的看着我:“.我猜絕對不會是同一件事!”
……
一代偉人的離去似乎對於我們來說已經變得.無所謂,民衆在國喪期過後以加倍的熱情投入到新的娛樂活動之中,雖說報紙上還是有人在不停地追思偉人,比如人們幾乎都在感嘆他老人家沒能實現走在迴歸後的香港土地上的願望,但是大家也都知道香港迴歸已經在倒計時,沒有什麼能阻擋中國人逐步的洗刷自184o年之後的恥辱。所以對於普通的人來說,盡情的娛樂也是理所應當的。
隨着播放的集.數在增加,《全金屬狂潮》的確在世界上掀起了一輪新的狂潮。尤其是在徒弟宣佈爲了給這部作品讓路。開始無限期暫停《哈利波特》的連載之後,歐美的書迷們用盡全部的熱情將我罵了個狗血噴頭,罵完了,還是要等在深夜觀看我的新作,有趣的是他們這次只能選擇央視第四套作爲觀賞平臺,如果某個書迷的所在國無法接收到中央電視臺國際頻道的信號,那你只能等着TV版全部播放完畢,國際英文版的光盤纔會售。當然這個世界上也並不是只有中國存在盜版氾濫的問題,我們周邊的這些鄰居們,大多屁股都不乾淨。
“你們幾個爲了看電視天天泡在我的辦公室裏也不是辦法吧?”我面對着正聚精會神的坐在沙上,全沒有將我的苦惱放在心上的一票死黨。
可欣不想聽我廢話,只是將手指放在嘴脣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可臉卻還正對着電視機,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死胖子楊宮甚至連捏在手中的薯片都忘記放到嘴裏。我轉頭看了一眼屏幕,此刻正好播放到解救被劫持的飛機,我們那位大腦有點脫線,總是將和平的生活搞得不和平的僱傭軍士官此刻已經在女主角的面前脫掉了僞裝,終於露初了兇猛的獠牙,這也算是劇情開篇的一個**,難怪他們如此認真。
我這次將飛機被劫持的地點,從原作中那個讓人不爽的“興凱自治區”轉移到了更加受到爭議的庫頁島,因爲在我的故事中,此刻的庫頁島也處於分裂的狀態。而且四面環海的島嶼其實更加符合僱傭兵介入的條件,被我重新設計的蘇式機甲也擺脫了醜陋的外觀與頭重腳輕的感覺,看上去更像是某個古董級的機器人,外形低矮且火力強大,這才符合蘇聯人設計武器的思路。
其實以上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這間辦公室還兼具臥室的功能,他們天天跑到我這裏蹭電視看攪得我無法休息,他們更因爲門禁的問題而無法回到宿舍,所以這些天是我一直和建光、楊宮他們擠在地板上,我的牀自然是讓給了兩位女士。無奈的我只好決定先去洗個澡,估計就算我再次從浴室中走出來,他們也還是沒有睡意。
“老大……你生氣了?”躺在地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果然因爲興奮而睡不着的楊宮開始折磨着我衰弱的神經。
我翻個身,睜開眼睛看着天花板:“你們天天聚在我這,當然不只是因爲我的電視比較大,不過既然你們不願意說,那我就當你們是一羣還沒長大的孩子吧。”
“其實你不知道,我們現在……”
楊胖子剛想講出心裏話,卻突然被王秀的給喝斷:“胖子,當初可是你說他這的電視清楚纔跟着一起來的,怎麼這麼快就打算出賣死黨了!”
胖子的話在喉頭了咕噥了幾聲,最後還是一翻身背對着我不在言語了。
這算什麼?如此明顯的欲擒故縱還指望着我會上鉤不成?我伸腿踹了踹另一邊的建光:“別裝睡了,胖子不說那就你來說!”
建光知道自己裝作熟睡已經沒有意義,但也只是動了兩下便再也沒有反應。這次我真的鬱悶了,於是加大了音量:“可欣!你也肯定沒睡着,你知道我討厭別人對我說謊!”
誰知到這丫頭竟然小聲的回答我:“爲了不騙你,你還是別讓我說了。”
王秀知道再這樣下去,今天她恐怕是逃脫不了我的盤問,所以馬上以攻爲守:“已經很晚了,明天我們都還要會學校,有什麼事早上起牀之後再說吧。”
起牀之後?估計等我一覺醒來,你們就都跑的一乾二淨了。
事實和我想的一樣,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整間屋子果然就剩下了我一個人。牀上疊放整齊的被褥和地上凌亂的狗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示出曾經躺在上邊的人有着怎樣的區別。其實他們不說我就會不知道嗎?自從山子的母親生意外之後,我就一直囑咐着趙宏林要隨時留意我身邊的人,這次他們爲什麼跑到我這當然也不可能瞞過我的眼線。說起來我不得不感嘆某些人的辦事效率就是高,而且他們也知道直接朝我下手比較困難,所以就選擇先解決我身邊的這些人,可惜呀,此時的我沒有工夫與閒情與他們過招,可以說現在每一分鐘對我都很重要,所以我並不能爽快的教訓一下這些賊心不死的傢伙,我沒有出面制止他們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爲我想知道自己的這些朋友在生活遇到挫折之後能不能學會堅強。
“唉……如果同以前一樣依賴我難道不好嗎?”我站起身開始收拾起殘局。
“當然是不好!”徒弟再一次沒有敲門就走了進來:“他們現在也是成年人,他們也有自尊與獨立的念頭!”
“獨立到在學校被人排擠?”
徒弟笑了:“只要你還沒有插手,他們就必須自己獨立面對,再說你難道真的想讓他們依賴你一輩子?”
她知道我一直忍着沒有出手的原因,但是卻依然揭穿了我想鍛鍊他們的本意,在外人看來除了可欣之外,其他的三個人也就是沾了同學這層關係的光,所以並不會對這些“幸運”的傢伙下重手,瞭解我的人卻知道,這幾個人在我的心中其實是和家中父母一樣的親人,所以我才希望他們能早日的獨當一面,卻又放心不下。
事情的原因說來簡單,因爲現在全球都在談論我的這部新作,大多數人當然不是在討論我的畫面表現力,他們比較關心的是自己的生活是否真的會受到恐怖襲擊。而那些閒不住的人居然在校園裏散播關於我的各種小道消息,從我是恐怖分子的內應,到我受到國外情報組織的控制,總之都是醜化我的消息。一開始他們還不敢過於明目張膽,畢竟偶像的形象不是這麼容易顛覆的,但是在“三人爲虎”的情況下,他們也終於頂不住壓力跑到我這裏避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