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楊宮用一臉好像有難言之隱的表情看着我你這次親自坐鎮,我估計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平息下去的。【無彈窗小說網】”
我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我這位老友什麼都好,就是一根筋的毛病實在讓我無語:“我親自坐鎮?你這個起者到成了甩手掌櫃的!”
暑假還沒有結束,不過八月的天氣一點都沒有秋季的涼意,他們這個自組織的遊戲比賽本來也應該如同天氣一樣火爆,但是卻被徒弟用純粹的商業手段給強行降溫了,起因其實很簡單,既然我們花了大筆的宣傳費,所以徒弟在獲得了獨家冠名權與網絡直播權之後,還強行要求比賽必須使用集團行的新遊戲,也就是說本來很多樣化的比賽被集中到了很窄的範圍,其實他們用來比賽的遊戲幾乎也都是我的作品,但版本卻比較陳舊,這主要是考慮到全國遊戲更新度的差異而做出的選擇,屬於愛好者間的一種公平考慮。
徒弟作爲一個商人,而且還是對競技類遊戲並不感興趣的商人,她自然不知道這種表面上的公平有多麼的重要,她只在乎新版本的遊戲能在宣傳中獲得多大的市場份額,畢竟現在還有很多歐美小公司也參與到了遊戲產業的競爭,尤其是ps上市之後,原先任天堂對遊戲行量的控制已經形同虛設,這讓很多資歷淺但創意高的公司有了施展拳腳的機會,這對於我這種體型龐大的製作企業來說也許構不成威脅,但是好虎架不住羣狼,這些小公司多了也是麻煩尤其是他們在零售價上還佔有很大的優勢,所以徒弟想借國內外衆多媒體關注的這次比賽來擴大我們的影響力,她的想法很好,但是隻有一個問題沒有考慮,而這個問題差點讓這次的比賽泡湯,那就是玩家的感受!
其實即便遊戲的版本不是最新的,他們使用的遊戲也還是我的作品竟現在世界上優秀的競技類遊戲大多都屬於天下集團。可這些新近崛起的玩家階級有着一種令人詫異的自尊,他們就如同過去的儒生階級一樣有着自己的社交團體,有着自己的行爲規範自然也有着自己的尊嚴與榮耀,而徒弟的行爲恰恰破壞了他們這種自視甚高的感覺,並且還讓他們找到了一個很有效的反抗理由——不公平!
競技比賽嘛,自然要儘量保持公平公開的原則,而我國的現實條件也決定了在很多地方不能及時的更新自己的遊戲版本,畢竟這年頭還沒有後世那種網絡在線升級的服務。以《實況足球》爲例,大賽組委會原先要採用《實況足:》爲官方比賽用版本是徒弟卻堅持採用剛上市沒多久的《實況足球5》,而這個遊戲中對現實球員的狀態和所在位置都是實時跟蹤的,也就是說兩個版本在操作以及畫面表現力上沒有太多區別,但是球員的能力和進球的難易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這對於根本沒有接觸過這個版本的玩家來說無異於全新的遊戲,那麼在比賽中自然也不能揮出自己真正的實力,這就是組委會最終和徒弟對立時所列出的最有效的控訴條款。
“歸根結底並不是公平原則被破壞了,而是你們這些人覺得自己在整個比賽中的地位被削弱了影響到了自己在廣大遊戲迷心中的形象與然地位,就算這次沒有這個錯誤,也必然會被你們找到別的理由加以反對吧?”我面對自己這個不爭氣的死黨時實在是沒有一點好臉色。
楊宮還是習慣性的搔搔頭,以他的處世經驗還真的不太能看懂現象之後的本質,也許他是真的覺得徒弟的做法有失公允但他當時絕對沒有想到自己的那些同好們其實是盤算着的齷齪想法。
對於我全力培養的這個遊戲界領軍人物,我只能耐着性子講解:“商業化是讓比賽良性展的動力你們之所以能被玩家們推崇,並不是因爲你們能組織這樣的比賽是在於你們曾經展現出來的那種遊戲技巧。這就像奧運會的冠軍選手退役後成爲奧委會官員一樣,試問你們如果沒有當初的輝煌成績你們的名氣與公信力又從何而來?指望着靠嚇跑贊助商來提高自己的知名度,這無異於殺雞取卵,沒有了商人的贊助你們靠什麼維持自己的夢想?而高度商業化的你們又怎麼能繼續得到玩家們的支持?”
楊宮無奈的看看我:“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只是……有些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
地確他一個人是勢單力孤了一點。而且這次他們祭出地旗號則是我們不得承認地錯誤。不過他們顯然沒有搞清楚自己地位置。在這場博
戲中。如果不是我個人對國內地各種活動採取積極他們早就被心高氣傲地徒弟給棄之一邊了。說實話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擁有足夠地經費。我能保證將這個只在小***裏傳播地比賽變成舉國關注地重大活動。即便不依靠這些民間高手我依舊能保持比賽地水準。
“你知道我十分重視這種民間自地活動。因爲這代表了你們這些玩家最直觀地想法。這些人一開始提出意見也不算過分。地確是我們在組織時考慮不周。但是你應該明白他們後邊提出地要求就不是一個玩家應該考慮地問題了吧?”
楊宮還是很無奈地搔着自己地板寸頭。對於他來說。這些曾經爲遊戲而勇於“獻身”地“戰友”們爲什麼變化地如此之快。這地確是一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問題。因爲這些傢伙在得到我們地讓步之後。竟然要求付給他們一定地報酬。理由是他們這些原創地組織者爲了這次地比賽使用地是個人在遊戲界地威望。爲此我應該爲他們這種拋頭露臉地工作給予一定補償。也就是我在這次比賽中地所有收入應該分給他們一部分!
很顯然。這羣得寸進尺地傢伙還真以爲自己是個人物了。想用“威望”來脅迫與我。難道他們不明白在我地面前自己實在是渺小地可憐嗎?而礙於我地態度徒弟也不能自己做主。所以這次還是要我出面進行調節。不過按她地意思。最好就是徹底地甩開這幾個白日做夢地小子。我們乾脆自己組建國內地遊戲比賽算了。
於是在我最不想工作地日子裏卻被迫回到了北京。而身邊還有倆百無聊賴倆跟屁蟲。雨光因爲自己地師傅們到北京組建公司地新址所以也跟來了。再說電子遊戲也是他地一項主要愛好。貞子則是利用寂寞這個理由死活賴在我地身邊。這種“優待”就連她久不見面地父母都沒有。
我經過認真的思考,覺得既不能徹底打壓全國玩家的熱情,也不能讓幾個錢迷心竅的人再把持着這個還很稚嫩的遊戲大賽,所以我提出了一個最終方案:作爲國內最大的遊戲開商兼世界知名作家,將這個比賽的起人替換成我自己,並同時保留原起人的姓名。整個比賽的運作費用由我獨自承擔,收益也將歸我所有,同意在比賽期間支付所有志願工作者一定的報酬,其中包括起人。
說白了我可以在這幾天付你們工資,但是休想得到別的提成,如果有什麼不滿,您大可自己再組織一個比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威望高還是的號召力強!
“其實……你這種做法有點攔路搶劫的意思,畢竟這是人家最先起的,而你只不過是後期才加入的,雖然是唯一的贊助商,但是你這種行爲也構成了侵害對方的合法權益!”此時追在自己女兒屁股後面來到北京的宮城展現了一個律師的本色。
我冷笑着看着忙碌佈置的現場:“這裏是中國,而且他們並沒有和我簽署任何協議,所以我的反悔只是在合同成立之前討價還價而已,他們如果有足夠的底氣自然可以拒絕我的提議,但是他們不僅清楚自己的斤兩,同樣的,一開始並沒有提出分成想法的他們也是在中途才增加要求,如果不是我看中“民間自”這個形式,我早就用盡商業手段將這個比賽炒作的沸沸揚揚了。”
本來他們組織比賽,而我買下冠名權,這個交易無可厚非,但可能是我的重視讓他們產生了錯覺,以爲自己的大名還真值幾個錢,所以竟然大大方方向我索要提成。可惜他們的名字在我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別說是我或者天下集團的名頭,就是楊宮這個遊戲水平在他們中間只屬於中遊的人,論名氣也比他們響亮很多,畢竟能出國並戰勝日本玩家的事蹟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複製的。以前我不願意這樣做,是因爲我不想給自己再找麻煩,可是今天我不得不這樣做,則是因爲我現如果不在一開始就嚴格規範這種行爲,那麼剛剛開始的遊戲大賽有可能會被蜂擁而至的炒作資金給搞的面目全非,就像很多國內的各種新人大賽一樣失去它創立的根本性理由,而只是淪落成一個商業圈錢的工具而已,那樣對剛起步的中國玩家以至於中國的遊戲產業都將是破壞性的,所以我只好再次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