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奔騰”的缺陷這完全是我先知先覺的優勢所在,以我的數學水平是不可能找出這個毛病的,所以爲了掩人耳目,我先是要求旗下的組裝廠對這款處理器進行全方位的測試,可惜他們只注重了運算度等硬性指標,並沒有懷疑其在設計上有什麼缺陷,所以我只好再次下令要求研究人員對這款處理器的綜合水平進行極限考察,最後他們終於在進行復雜科學運算的時候找出了毛病。【】
知道有什麼問題不代表我能夠解決它,這種問題只能是原廠的工程師來處理,所以我順理成章的叫停了所有針對“奔騰”進行的開。原先某個執着的記者並沒有利用自己敏銳的職業嗅覺來現這個爆炸性新聞,所以現在我只能自己站出來揭露這個事實。
不是我非要和某行業的龍頭較勁,也不是我喜歡挑戰這些企業的權威,只是這些傢伙都是我展道路上的絆腳石,要想達到我的理想,他們就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也許在一般人的眼中,這些小小的挫折是不能撼動“大樹”的根基,但千裏之堤潰於蟻穴,只要我不斷的利用這些錯誤,並逐漸的放大其影響,那麼早晚有一天我將會成功的將他們掀翻在地。
這條消息的爆炸性效果就不用我多說了,因特爾的競爭對手們在第一時間就宣佈了自己的產品不存在類似問題,要說這款早期“奔騰”在性能上絕對領先同級別的對手,這年頭計算機的多媒體應用還沒有成形,所以奔騰較高的運算度和大數據量的處理能力就備受青睞,再加上新的商標擺脫了以前用型號來區分的弊端,讓別人不能照貓畫虎的生產同名產品,徹底地凸顯了因特爾在這方面的地位,可以說是未來因特爾帝國的重要基石。只可惜這次我稍微撬鬆動了一點。至少也能拖延一下“奔騰”帝國的形成度。
經過不長時間的測試,因特爾最終只能遺憾地宣佈自己的傑作的確存在問題,而且也向媒體承認接到過我的反饋意見,只是cpu這種東西是在過於複雜,排查漏洞造成了時間上的延誤。不過他們還是很氣憤我這種未經協商就公之於衆的做法,這嚴重的干擾了今後的銷售工作,而我給出的答案就是:經過我們多次函聯繫,都沒有得到任何積極地回應,所以本公司徹底的對因特爾解決問題的態度感到失望,所以正式提出退貨!
剛剛纔打了索尼一悶棍地我,這麼快就找另一個電子巨頭的麻煩。所有理智與冷靜的人都認爲我瘋了,這樣張狂的擴張只能給自己招致毀滅,也許我作爲一個跨行業的綜合型集團沒有這麼脆弱。但這種態度最終會讓我喫大虧、倒大黴。喜歡挖掘新聞並不斷爆料的媒體就不會這樣冷靜,他們有的極盡貶低之能事不斷的猜測我會在某天突然垮臺,當然這也是日本的媒體居多。而另一些人則力挺我這種不懼強敵地態度,稱這是有理有力有節的正當商業行爲,並且宣稱只有我這種敢於堅持真理的人才能帶領企業走向強大。說這些話的人也不用多想,肯定是國內的媒體們在誇獎我。
如何認清的自己的優缺點,這本來和一個公司將來的展沒有太大關係,可這些人愣在很正常的商業動作找出不平凡地行爲動機,好在我這個人一直都是各種個話題的焦點,所以對於這種流言蜚語也有了足夠的抵抗能力,作爲一個心理年齡早就“不惑”的人來說。如何抵制外界的干擾始終堅持自己的道路也是一種本能的存在了。外邊怎麼猜測這並不重要,就算有人真的蒙對了我的初衷,可是隻要我對所有地說法都曖昧地不予置評就沒有人知道我真正的想法。不過這次真正開心地還是因特爾的那些對手們,沒過多久,我就宣佈和amd公司達成了一項586bsp;現在我的微機主要都銷往港臺地區,也只有這些地方能消費的起這種昂貴的家用電器,大陸的微機市場還遠沒有成形,我最多也就是宣傳一下自己的品牌,讓老百姓記住我的除了遊戲機還生產電腦。不是我不想擴大銷售。只不過現階段大陸的生活水平決定了我的重心在國外,而歐美這些達地區又有着各種知名品牌在佔據着,現階段家用電腦的功能還很狹窄,這些都限制了它的流行,好在我提前佔領了某些關鍵的展制高點,雖說整機銷售並不理想,可配套硬件的生產卻比較火爆,這其中支持即插即用功能的主板成爲我的拳頭產品,所以這次在我暫停開“奔騰”主機之後。主板受到的影響其實並不大。新開的“奔騰”主板在經歷了短時間的冷凍之後,開始逐漸收到了海外的訂單。
這似乎是個悖論。尤其還是在我宣佈停止使用“奔騰”的時候。但其實背後隱藏的原因纔是這場博弈的關鍵,那就是本公司的主板類產品在我的指點下具備了擴展性和兼容性這兩個優勢,而許多中小心公司對於質優價廉的天下主板更是青睞有加,所以我已經形成了一種零配件的供應鏈條,除了某些大型企業依舊使用自己的產品外,很少還有小公司不採購我的零配件,這種零敲碎打農村包圍城市的策略還不能引起一根筋的歐美行業霸主們的關注,但卻足夠讓我積累市場的原始資本與優勢。
就在世界熱議我究竟是胸有成竹還是一時抽風的時候,安排好接下來生產工作的我已經悄悄地離開了北京,雖然這個夏天人們對天下集團和我的關注猶如這七月的驕陽一般熾烈,但是早就被鍛鍊的波瀾不興的我依舊我行我素的過着自己的小日子。
可欣他們今年已經是高二的學生了,按照正常的複習規律這個夏季不會有什麼假期可言,他們所有的經歷都要用在複習和衝刺高考之上,不過這在遠山是個例外,因爲本地的教育機構做出了硬性的規定,那就是不能以任何藉口來剝奪學生的假期,所以理論上他們今年還能享受最後一次高中暑假。
理論是一回事。實際情況是另外一回事。就算學校不上課。可家長們並不敢放鬆對孩子地管理。畢竟這種年代大學錄取率還低地可以。所以市面上各種補習班比比皆是。對於先富裕起來地遠山人來說。花點錢不是問題。如果能讓自己地孩子考上大學。那麼就算花掉多出學費十倍地金錢也是值得地。其實理智地想一想。自高二結課以來。整個高三都是對自己已掌握地知識進行復習。實在沒有必要去什麼“成”、“專家”、“獨家”之類地補習班。可爲人父母者就是想不明白。
也許不是他們不明白。只是這考上大學就前程無憂地現狀逼得他們將自己地孩子朝那根獨木橋上塞。好在我們家不存在這種情況。就算想補習。有老媽這個中學校長在坐鎮也不需要去別地地方。貞子今年夏天回日本與父母團聚了。建光要留下來備戰高考。同樣出於監控也是就近學習地目地。山子和楊宮他們也是我們家地常客。只是我每天看着他們重複着我以前地痛苦生活。實在是有些感慨時事地變遷。
“休息一下吧。試試我帶來地新遊戲?”趁着一個空擋我提議讓他們放鬆一下。
楊宮對我提議很心動。但是瞥了一眼面無表情地班長也只好強忍着搖了搖頭。
“想玩就去唄。看我幹什麼?”班長大人並不是那種複習起來就忘我地類型。所以對楊宮地小動作早就看在了眼裏。只是隻要我在場。她都會保持這種嚴肅造型。
得到特赦地小子歡呼着將山子拉到了自己地陣營。然後就打開機器放進了一張標有《實況足球》地光盤。
可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無動於衷的王秀,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一部《家族》讓我們的關係有所緩和,但女士們似乎是得到了某種暗示,不再糾纏於那些說不清的問題,只是這樣平靜卻又疏遠的保持着和我之間的關係,搞的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這次回來主要是爲了和父親商談在遠山新指定的醫療衛生規定,這其中明確的寫明瞭對某些疾病與公共衛生事件的處理流程,這是我照搬後世經驗而成,但在老爸眼中卻顯得過於激進,也正是因爲如此我才耽誤到暑假都沒能離開遠山。
“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開學前和我出國旅遊一圈怎麼樣?”不知道該怎麼讓他們放鬆的我只好說出了思考許久的提案。
這句話竟然將楊宮從足球世界中拉了出來,第一個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我。就連班長似乎神色上也有所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