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億美元的投資,三億人民幣的捐贈,似乎每件事都作爲大陸第一富翁的實力,而人們自然也對這些無法企及的數字有着無窮的聯想,不管他們在心中怎樣盤算着這筆錢有多少個零,反正我的形象突然間就變得十分高大起來,至少也沒有人再說我小氣。【無彈窗小說網】
趙宏林讓我扔到蘇聯去欣賞199o年滿,但一切以國事爲重的大旗下他也不能指摘我的做法,反正和“北極熊”聯手這種事情我沒有什麼言權,那樣的話還不如直接讓代理人衝鋒陷陣更好,只是王老頭抱孫子的計劃不得不再次延期。
香蕉也沒閒着,公司內優秀的飛行員大多跑去上海學習了,他這個頂樑柱就只好真的撐起運輸任務的重擔,據說每天馬不停蹄的從中國的一邊飛向另一邊,我們的韓大經理充分的展示了自己那優秀的調度能力,直累的這小子在睡夢中親切的呼喚着徒弟,不過當他這個不良習慣被曝光之後,韓夢已經在公開的場合宣佈:要讓他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說到徒弟……她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任務,而且是在幾年以前就開始籌劃,一直準備到今天的絕密計劃,它的成敗關係到公司未來能否健康的展,也是關係到我能否將改革推行下去重要一步。至於進度方面,我暫時還只能等待着消息。令人欣慰的是,宮城沒有辜負我地期望。就在我爲了各種事情而跑前跑後的時候,他帶着自己的一家老小來到了中國。
站在接機口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雖說你是打着出差的名義來的,其實是變相的公費旅遊吧?”
對於這種質問,他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就擺出了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你這麼說就不對了,至少貞子地飛機票是我自己掏錢!”
他來的還真是時候,因爲一向大方的我這次也終於愁自己的錢袋子了,需要馬上投資地項目實在是太多了,所以花錢的地方也就越來越多,即便是我富可敵國也不能面面俱到。掙錢的辦法無外乎開源和節流,可這“流”暫時是不能節的,每一筆花銷都意味着我離自己心目中地成功更近了一步,那這“源”又怎麼開呢?
“說來奇怪。當初我們一起創業的時候,我只是希望自己能掙到一大筆錢,然後讓父母能安享晚年。可隨着咱們集團一天天的成長起來,我的想法也在逐步地生着變化。”坐在車裏我想方設法的用一包糖炒慄子逗弄着小貞子。可她就是不理我!
“那當然,能力變大時很自然的責任也就越大,你畢竟不是那種只爲了掙錢而經商地人,在你地心中有很多比金錢更重要地東西。既然你放不下,那麼就只有順其自然了。”嘴上是這麼說,可他的眼睛卻一直盯着自己地女兒。很顯然他對貞子不爲慄子所動的“氣節”十分自豪。
多番失敗之後我決定改變策略:“你這次來主要是爲了彙報我上次離開日本時安排的工作。而百合子姐姐則是協調軟件部門的整合。尤其是對新產品開的攻關,但是對外你們只能宣稱這是一次度假旅遊!”
宮城無奈的揉搓了幾下太陽穴。因爲他的寶貝女兒剛剛放棄了對我的敵視,現在手中正抓着一張我賄賂她的鈔票晃來晃去:“看來這個世界上的確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出賣的,只是要看這個價格是否合理……這也是你要如此謹慎的原因吧?”
他只說對了一半,我的謹慎不僅是因爲知道任性在利益的面前是那麼脆弱,還因爲這其中牽扯到的巨大關係網,一旦我踏錯一步就將萬劫不復!
“先不說這些了,你這次談判的成果怎麼樣?電話裏只是說了個大概,現在就詳細的告訴我吧?”
宮城很不顧形象的在汽車裏剝開了幾個慄子:“正如你所說的,索尼現在因爲和任天堂處在蜜月期而對全部的計劃並不感興趣,不過由於他們也處心積慮的想着挖走任天堂的遊戲市場,所以並沒有完全關上合作的大門,我向山內博稍稍透露了部分索尼的陰謀,這老傢伙表面上不爲所動,還以爲是咱們打算替索尼而代之,可惜啊,這兩個電子怪物遇上你這種大鱷,只有認倒黴的份了。”
“你的意思是說山內博其實已經開始懷疑索尼的居心了?bsp;“沒錯!而且索尼也擔心山內老頭真的會和飛利浦聯手,只是他們還不能相信一個日本廠家會做出這種近乎背叛民族的事情!”
剝好的慄子微笑着送進了貞子的口中,就好像自己剛是一些很平常的閒聊一樣,完全看不出一絲的刀光劍影。
背叛?日本人的自負心態是怎麼養成的?都已經到瞭如今這個年代,怎麼他們還相信那些向外拓展的商人們會揹負着民族大義?在任何人看來任天堂與飛利浦合作都是一種純粹的商業行爲,可是日本人卻認爲這是對民族工業的背叛,卻全然不提如果山內博繼續履行與索尼的合同將會喪失自己在遊戲界的主導權!
“整個計劃上的確都是在向着咱們預期的方向展,這兩個心懷鬼胎的人早晚會分道揚鏣,到時候你又沒有把握將那種還在試驗狀態的機器搞到手?”
“咱們在遊戲主機的開上也有着不俗的實力,只是受限於市場和硬件的選擇範圍纔沒有真正的走向全世界,而且你的學習機在日本的地下市場和電腦燒友中雖然很流行,但卻沒有人敢公開的站出來爲你喝彩,就是因爲你侵犯了遊戲廠商的著作權!只是在法律上沒有能制裁你的條款而已。並且作爲知名的遊戲開商你也算是一個受害者,只是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如果這次能和索尼合作,那麼打開日本市場將不再是困難的事情!畢竟頂着日本廠商的旗號受到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你也是日本人,對我這種挖牆腳的行爲怎麼就沒有什麼牴觸情緒呢?”
宮城苦笑了一聲:“因爲我知道,一個民族要想真正的展,就必須面對各種各樣的競爭和淘汰,如果日本繼續沉浸在曾經的經濟奇蹟之中而不能自拔,或者狹隘的敵視競爭對手,那麼這個國家和民族將不會有光明的未來!經歷了戰敗和經濟崛起的日本其實還沒有真正的成長起來……”
該說他是日本的左翼呢?還是說他就是一個普通的愛國者,不過敢於說出這種“豪言壯語”,我相信他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只是他太小瞧了這個遊戲主機的威力!作爲一個重生者,我僅僅是知道事件的走向而已,如果讓我來操作恐怕都沒有必勝的把握,而宮城這傢伙不愧是律師出身,對人心理的把握是我所不具備的專業水準。一個直指人心的實幹家,和一個洞悉走向的陰謀家……我們究竟能讓這個世界產生什麼樣的變化?
車子在公路上飛奔着,道路上川流不息的人們不會知道這輛加長的紅旗轎車中,正在討論着決定世界遊戲主機格局的內容,而車上的其他乘客似乎也對這些沒有什麼興趣,小貞子徹底的迷上了甘甜醇厚的板慄,以至於將我贈送的鈔票扔到了一旁,而她的母親則一直都在看着窗外呆,也不知道她是對我們的談話沒有興趣,還是有意的避開這種決策。
總之所有的演員都已經到齊了,那麼我自導自演的好戲即將開場,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是要先聯繫一下本部作品的劇務兼製片人——徒弟!
“喂,你那邊怎麼樣了?”抱着大哥大的我不得不移動着在房子裏走來走去只爲了找到一個信號通暢的地方。
這種原始的移動電話讓我極度的鬱悶,不僅是重量太大,而且通信質量極差。要不是被徒弟強行的塞給我,我是絕對不會用這種東西的!反正過不了幾年g|.還不如到時候再買一部真正的手機。
“沒問題,開機儀式按照你的要求儘量舉行的比較低調,而且我們也沒有做什麼宣傳工作!”
“我問的不是這個,而是另外一個劇本?”
“另外一個……準備已經完成了,但是你真的打算這麼幹嗎?他們可是……”
沒等她說完我就接過話頭:“就因爲他們是我的親戚,所以我纔會如此決斷!”
電話裏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才輕輕的嘆息了一聲:“那你明天就到我這裏來吧,沒想到我們準備了這麼長的時間,還真的有‘飛蛾’自己撲到火堆裏來”
“那當然!”我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江山易改,可是本性絕對難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