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徒弟所說的那樣,僅僅是一次地理考試的確不能代利,而且大家也沒有將這種考試列爲一個人綜合素質的體現,“任重道遠”這句評語還真是一點都不誇張。【閱讀網】
但是現在的我卻無法再繼續跟蹤自己的試驗情況了,因爲那個讓我無比痛恨“王老不死”最終也沒有放過我的打算,當他在北京看完亞運會彩排之後,馬上就將命令傳達給了自己的女兒,並且要求自己兒子和兒媳一同執行:“就是綁架,你們也要將那小子給我綁來!”
於是我被“綁架”了……
“我不覺得彩排內容有什麼問題啊?”
鬱悶的我坐在整修一新的工人體育場裏,看着場地上不同的部門都在緊張有序的工作着,對面的看臺正在練習大型“組畫”,雖然在協調性上還有待提高,但是看他們的進度也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真不知道王老頭究竟找我有什麼事?
“誰說是彩排有問題了?我找你是有別的任務!”老傢伙不時的拿起胸前掛着的軍用望遠鏡向臺下掃視。
“音樂也已經給您了,還有什麼事情非要讓我來北京不可?”我軟綿綿的趴在面前的護欄上,懶洋洋的表達着我的抗議。
老頭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紅娟那丫頭平時是怎麼管教你的?一點男孩子的氣概都沒有!”
我斜着腦袋迎視着他的目光,這老頭難道真的將我當成他的孫子了?再說就您那女兒,沒有外人的時候比我還要懶散!
似乎是看出了我眼中的嘲諷,他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了,反倒是一臉的無奈,可能是他也覺得自己女兒這輩子是嫁不出去了吧!
“你做的那曲子我已經聽過現場的演奏了,老實說,作爲一隻單獨的曲子是無可挑剔地,不過我們的導演卻不能將他整合進整場開幕式中,因爲那和已有的劇本相沖突!”
這個情況就不是我所能解決的了。在我的印象中對這次亞運會的開幕式有着相當強烈的印象,那種充滿了中國傳統文化的味道猶如一股醍>=.舊對其佩服地五體投地,也許在充斥着各種娛樂節目的二十一世紀沒有人會認爲它優秀,但是我們應該注意到這是在199o,是中國結束了g之後的“文藝復興時期”,是社會上大追港臺流行地高這個背景,大家就能明白這有多麼不同尋常了。
將“足球聖歌”硬塞進這場表演中的確有些不妥。可這麼優秀的音樂如果放棄了,別說是我,就是王老頭也第一個不同意:“您想讓我想辦法協調一下表演?”
“以前是這樣打算的。畢竟你這個原作者在場也能更好的表現自己地作品,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我打算接受導演的意見,只將你的作品用於比賽開始前播放!”
這倒是和上輩子的情況差不多,不過既然已經有了打算,那還找我幹什麼?
他知道我的疑問是什麼。但是卻沒有直接的說明:“聽說你打算將新遊戲地佈會訂在元旦那天?”
我點點頭算是承認了,畢竟一切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我就是要儘量的讓一批十六位遊戲儘快的面市,以此來搶奪未來遊戲市場的主導地位。
“你能不能將佈會延後一段時間?”
我支起身體,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這可能是他第一次對我的商業活動進行幹涉。但是我不明白,這樣做地意義是什麼?我的計劃是在年的元旦利用全世界的新年假期來推廣新遊戲,除了是爲了和日本的遊戲廠商們搶時間之外,最主要的還是因爲要在中國的寒假來臨之前展示一下自己的“階段性”成果。如果這次楊宮他們能以出原有水平的成績結束期末考試,那麼我的計劃纔算實現了第一步。
“您究竟想讓我幹什麼?”
王老頭表情嚴肅地看着臺下忙碌的身影們,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才能聽見地聲音輕聲的說道:“因爲只有你才擁有最完善的對蘇銷售網絡!”
聽到這句話,我突然有種寒風吹過的感覺,這老頭果然不是爲了音樂纔將我綁來的。它不僅是早有預謀的瞄上了我的銷售網絡,甚至說在這種場景下見面都有着極爲深刻的原因!因爲這裏是剛剛裝修過的工人體育場,而且看臺的四周空無一人,現場的各種聲音也是十分的嘈雜,這就排除了有人竊聽的可能,就連他不是舉起的望遠鏡恐怕都是爲了擋住自己的嘴,防止有心人看出說話的口型!
“您有什麼緊俏
讓我處理嗎?”
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解釋了,在現在的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我更有機會在中蘇貿易中有這種便利的條件,所以說能讓他如此謹慎的將我拽到這個地方來商談。就已經證明了事情的嚴重性。
“其實,你不用問這麼多。只要相信我們不會害你就行了!”
瞧他說的好像無比的輕巧,我的心裏可不會真的這麼認爲,一般來說這種地下的交易有兩種情況,既雙方政府行爲或單方面的間諜行爲,但是從他們打算利用我的這點來看,這不太可能是蘇聯默許下的交易!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事情讓他們不惜感冒這麼大的風險,甚至不惜將我拖下水,不過我不敢多問。不該我知道的絕不能好奇,這是一個和國家機關打交道的第一原則。
“你回去準備一下,這次的佈會要多幾個人一起參加,另外還有一些人也要在近期調動到蘇聯!”
對於這種事情,我不去多問並不代表我不會多想,畢竟這已經和我上輩子已知的歷史產生了極大的分歧,在原有的記憶之中今年應該生一件讓歐美資本主義國家十分擔心的事情,那就是戈爾巴喬夫訪華!
有些人將後來西方國家對我們的軍事封鎖看成是某個不符合人權的事件造成的懲罰,當然這也是西方一致的宣傳辭令,其實大國博弈之中人權和民主這兩樣用來愚民的東西一直都是西方用來踐踏的!這也就是我們後來所說的雙重標準。爲了各自的國家利益,他們並不在乎和自己合作的人究竟是不是有着同樣價值觀,而中國後來遭到了圍堵,就是他們擔心咱們會成爲蘇聯第二!
蘇聯一但表現出了和咱們靠攏的姿態,那麼他們精心構築的對**國家的包圍圈就洞開了一個誰也堵不上的大口子,尤其是共和國經過幾次境外戰爭所建立起的武力形象,讓不可一世的西方國家對與中國交戰慎之又慎,其中僅香港迴歸就很能說明問題。
當時攜馬島戰爭餘威的英國“鐵娘子”,詢問自己的軍隊:“我們能不能像保衛馬島那樣來保衛住香港?”
她的勝利之師很肯定的回答:“不可能!”
這不僅是因爲我們擁有原子彈,更是國家綜合實力的集中體現,所以說當世界上兩個最大的也是最令資本主義畏懼的**國家表現出哪怕一丁點修好的意願,這都能引起他們極大的恐慌。後來出現的那些“中國威脅論”中就有這種成分在裏面。
可是現在這個世界不同了,先該來訪華的傢伙已經被架空了,而蘇聯的實際領導權落在了“臨管會”的手裏,而這個臨管會實際上卻屬於一種民主性的議會組織,雖然裏面的成員沒有一個是加盟共和國的代表,但是他們現在已經很注意和這些衛星國加強友好氣氛。其次,雖然中國和蘇聯現在走的很近,關係升溫迅,但是蘇聯這個龐然大物還沒有從世界的地圖上消失,相反,得到了中國支援的蘇聯到給人一種死灰復燃的感覺!
所以說現在的西方世界對咱們是又恨又怕,恨的是咱們重新的對蘇聯敝開了大門,怕的是真要是對咱們做出了什麼刺激性的言行,恐怕就會徹底的將咱們推向了蘇聯的陣營。也就是這個原因,到目前爲止中國才能在兩個極端世界的中間撈到好處!
那麼老頭子們到底想幹什麼?我的遊戲布原先並沒有向蘇聯推廣的計劃,畢竟那裏現在也沒有充足的條件,可是我卻有着最完善的對蘇貿易網絡,這主要得益於巨大的物資缺口導致我趁虛而入,在蘇聯找到其他日用品供貨商之前,我都是他們不能得罪的對象,這樣看來,老頭子們是想將我的商業網絡改造成間諜網絡!不過像我這種十分明顯的靶子究竟能起到什麼樣的作用?
想不明白的我只好再次趴在了護欄上:“您想怎麼做我管不了,不過這次我布的遊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