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點晚,但是好在沒有食言,大家放心我會在明天早上上班之前跟新新章節的……
老爺子當時的表情是什麼樣子其實我並沒有看見,老媽因爲還要工作所以並沒有送我們回家,是姐姐領着我們回來的,說實話從家裏到學校的直線距離不過一公裏,但是馬路並不會爲了方便我而修的筆直,於是這短短的一公裏就讓我們足足走了十五分鐘!其實我還知道一個方便的“近路”上輩子沒少走那裏,只是現在我不可能帶着兩個女孩去爬牆……
等到了晚飯的時間時,我正和姐姐、可欣她們一起看電視,老媽下班回家後沒有去做飯而是劈頭蓋臉的責問我:“我不是告訴你不要胡說嗎!你這孩子怎麼越來越不聽話了!”
這老頭真是不守信用,不都已經答應我不告狀了嗎?怎麼能出爾反爾呢,這還是教育工作者呢!
“媽,您不知道那個老爺爺有多可惡,他總是刁難我,總是問出一些奇怪的問題。【無彈窗小說網】可欣能爲我作證!”
老媽的突然火,讓旁邊的兩個丫頭有些噤若寒蟬,母親屬於那種不怒自威的人,天生帶有教師的氣質,這也讓她在工作中佔有優勢,想當初在上輩子的時候老媽有兩個“沒有”的光榮稱號。
沒有什麼頑劣的學生會不聽她的管教!
沒有什麼墊底的班級不在她手中順利畢業!
老媽並沒有理會我的解釋,而是火氣更大的吼道:“你知道考你的人是誰嗎,那時我們的王校長!本來他是不用參與考覈你們這些新生的,但是聽說你要來才特意的放棄了休息,沒想到你竟然寫藏頭詩罵他!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聰明啊?是不是在你的眼裏我們都是一羣白癡?那好從現在開始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我再也不管你了!”
誤會啊!這是天大的誤會,沒想到上輩子上高中時用來嘲笑班幹部的遊戲之作竟然讓母親如此的震怒!想想也對,我的確是將打擊面擴大的有些過頭了,我怎麼忘了老媽也是人民教師呢!這完全是那個老賊的錯,要不是他閒着沒事找事,現在也不會展到這步田地!
見事已至此我連忙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頭一低,態度十分“誠懇”的向老媽道歉:“媽……都是我不好,您就別生氣了!再說我是讓他逼急了,纔沒想清楚就寫出來了。其實我一直挺後悔的!”
咱這套動作是早已熟練的,上輩子一旦犯了什麼錯誤,我就會擺出這種造型,這裏邊還有講究,先表情要沉痛,其次身體站直,不能有吊兒郎當的感覺,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承認錯誤的時候態度一定要誠懇,要讓給別人一種”悔不當初“的味道!當然後來隨着時間的推移,這招的效果也越來越差……
能“睜着眼睛說瞎話”是我以前給日本人打工的時候練就的本事,現在我已經到了說瞎話不用打草稿的地步,爲了證實我的說法,我急忙說道:“姐姐,可欣我剛纔是不是還跟你們說來着,覺得自己有些衝動!”
兩個人聽我說完忙不停的點頭,其實我們一直在聊電視,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話題,但是老姐一直比較心疼我,幫忙遮掩個小錯誤之類的以前就經常幹,掃把星現在更是唯我的馬是瞻。
老媽覺得自己的女兒應該不會撒謊,我也認真的承認了錯誤,而且聞聲趕來的小姨也在一旁不停的勸慰,這才讓老媽的火氣降低不少。
“記住,下次再見到校長的時候一定要有禮貌,等過幾天我帶着你去給他道歉,還有你們的分班表下來了,你和可欣都分在四班!”說完就被小姨拽走做飯去了。
我的天啊!這樣還能讓我入學?這老頭該不會想找機會報復我吧?
“姐,你可愛的弟弟有可能會喪生在學校了!那個老頭一定不會放過我。”我哭喪着臉說道。
“不會吧,王爺爺挺好的,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啊?”
……
不管老姐是否相信,一個星期之後的週一,我和抱着新書包興奮的一夜沒睡的可欣終於踏上了這條“不歸路”。
“小麼小二郎,揹着書包上學堂。不怕太陽曬也不怕風雨狂。只怕老師留作業呀,每晚寫到我哭着喊爹孃……”
“你在瞎唱什麼!讓咱媽聽見又該罵你了。”老姐對我這新近創作的歌曲很是不滿,因爲我已經摺磨她一路了。
旁邊的可欣到沒有什麼反應,她還在摸着沒裝幾本書的新書包傻笑,昨天姨夫從深圳出差回來,知道我們要上學了所以從那邊買了三個卡通造型的新書包,她的是粉紅色印有“黃耳機器貓”的造型。而我的是藍色的……汗一個先,上邊竟然印着《oo8o》裏面的高達!這到底是誰幹的?難道不知道這是侵我的權嗎?
小姑娘就同其他的孩子一樣,看着嶄新的文具,就像看見了垂涎的玩具,不停的摸摸這個看看那個,並且信誓旦旦的宣佈一定會認真上學,絕不辜負這些精美的玩具……哦不對,是文具!
其實也不能完全怪她,這一路上已經有不少的孩子向我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要知道現在才1983年,很多人依舊穿着樸素的衣服,甚至是打着補丁,他們不可能給孩子置辦這些“華麗”的行頭,我們三個人就像是九十年代的人錯誤的走在了八十年代的馬路上!其實老媽是很反對讓我們“脫離羣衆”的,但是也不能返璞歸真到打補丁的地步吧!於是在挑三揀四之後終於現我們已經沒有可以和羣衆打成一片的衣服了!除非將老爸的舊衣服翻出來讓我們回到三十年前!
走進早上的校園,我的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好像很懷念,但是又有一種隨遇而安的然,彷彿自己只是一個故地重遊的靈魂,並沒有重來一次的激動,看着身邊熟悉又陌生的校友,以及明年就會“陣亡”在教育第一線的傳達室大爺,還有我早已忘記了名字,卻在內心中一一排號的教師,恍如隔世啊,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嗎?重生後我竟然第一次對此產生了懷疑。
“別傻站在門口了,媽還等着你去給校長道歉呢!”
姐姐的催促讓我回到了現實,先不去管那麼多,應付眼前的問題纔是最主要的,老媽因爲要提前準備教具,所以早早的就出門了,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也是我這輩子第一次上學,沒想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校長道歉!
在姐姐的帶領下,我來到了辦公室,老媽正和幾個教師有說有笑的談着什麼。
“呦……是雲若來了,這兩個是誰啊?”一個八婆……不對,是我們所無比痛恨的語文老師穆老太婆,眼尖的她第一個現了走進來的我們。
“這個就是我們的小神童吧?沒想到還有能讓王校長喫虧的人!”這位長得慘不忍睹的“帥哥”就是我以後的歷史教師,後來聽說他下海開了一個書店,賠的比他的長相還慘!
“來,你們三個過來向老師們問好……”
例行公事一般的問好後老媽作出了安排:“雲若帶着可欣去一年四班的教室,小風跟我來。”
得,深情的看着越走越遠的這對姐妹,咱只好硬着頭皮跟着老媽上“刑場”了……
很久沒有讓我看到這扇讓我痛恨了六年的大門了,現在上面還很乾淨,我用鉛筆刀刻上去的痕跡還不存在,不過估計很快就該有了。
道歉的過程很平淡,我繼續擺出標準的受訓姿勢,口是心非的說了兩句。剩下的就是老媽在替我解決。而這個老頭子則面無表情的聽着,既不表意見,也不說是否原諒了我,只是讓我回到教室好好的上課,然後要留下母親單獨談話!
“可是我不知道教室在哪,要是迷路了怎麼辦?”要是讓你和老媽獨處,還指不定會出什麼餿主意呢,你背後使壞的本事我可是領教過的!
“你會不知道?我不信!如果迷路了就放聲大哭,會有人把你送到我這裏來的!”
瞧瞧!這缺德主意是一般人能想得出來的嗎?
一個人溜達回教室,我心情十分的不爽,剛走進教室就看見一幫孩子正圍着可欣亂轉,不是羨慕的看看她的書包就是想摸摸她的文具,而這掃把星則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些“稀有”物品就是能看不能摸!看見我之後拼命的向我招手,讓我做到她的旁邊。
“讓一下,讓一下,讓我過去!”教室裏都坐滿了,只有可欣的旁邊還有空位,可是我只能望之興嘆,這些“死東西”任我喊破嗓子就是不肯鬆開包圍圈!
“讓我過去的人,我就讓他摸我的文具!”
譁!的一聲,人羣分立兩旁,我就像檢閱士兵的將軍一樣暢通無阻的穿了過去,心中無限的感嘆,這幫傢伙就是在這輩子也是這麼勢利眼……
沒過多久,還沒有習慣打鈴聲的孩子們就被我們的班主任呵斥着坐回了位子,而我的文具則七零八落的散在桌子上。
“我姓劉,以後是你們的班主任!我討厭不守紀律和不聽話的孩子,所以你們誰要是想找不痛快就儘管試試!”
這個一臉橫肉的老太太今後會做我們兩年的班主任,從她的上任宣言就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不太友善的教師,上輩子聽母親說,她是因爲在退休前的最後兩年沒有能接手畢業班而耿耿於懷,對於教我們這些小毛頭她覺得太屈才,也就不怎麼上心!
我環視了一下四周,現除了可欣這個“入侵者”之外,其他同學基本上就是上輩子的翻版,看來我雖然改變了一些事情,但是還沒有改變到全部洗牌重來的地步。
坐在角落裏的一個大辮子女生叫王秀,上輩子我應該和她是同桌,而她也是今後六年的班長,所以說憑藉着咱一開始打下的深厚友誼,這六年咱可從沒有擔心過上課提問或是臨時小測驗,每次她都會自覺的提醒我答案……
“那個男生,不要看別人了,對就是你,你叫什麼名字?站起來回答我東張西望的在看什麼!”
劉老太太暴怒的聲音在教室裏迴盪,讓這些第一次上學的傢伙各個自危,我卻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
“報告老師,我在看同學們,因爲我想知道誰是班長!”你以爲嗓門大就能嚇壞我麼?這輩子我可不怕你了。
“誰是班長不用你操心,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對於我的不卑不亢她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可能是沒想到我會挑戰她的權威吧!
“報告老師,我叫王風!王是百獸之王的王,風是春風化雨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