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婕妤自從降成了珍容華後,囂張氣焰立減。每日例行的鍛練也不敢再缺席了。
皇後貴爲一國之母,宮裏的所有嬪妃、宮女、女官皆歸她管。而且新上任整肅後宮自然要立威。珍婕妤不知深淺自己往槍口上撞,太後得知此事雖然心疼,卻也不好多說什麼。
貝雪把後宮治理的井井有條,宮女太監們工作熱情高漲,大家有目共睹。同時她別出心裁的每日帶領嬪妃們鍛練身體,這在楚玉國更是史無前例的創舉。朝廷內外無一不對這位俱有創新精神的皇後豎起大指,稱讚她賢良淑德,不愧爲六宮表率。做爲國丈,右相自然引以爲豪。
這日用過晚膳,宮女們將殘席撤下,寧露端來茶水道:“娘娘,喝點茶水袪袪油膩吧!”
貝雪點點頭,伸手接過。這時小墨探頭探腦的從門外走進來。一見小墨,她來了興致,放下茶杯拍手道:“小墨,大半天沒見你又跑哪去了,快過來。”
小墨顛顛的跑過來,貝雪伸手將它抱起,譏誚道:“喲,這小傢伙個子不見長,倒是比以前重了不少。你看這毛,也比以前更黑亮了。”
“娘娘你不知道,它可精了。”寧露眼裏帶着喜愛之色,碎碎道:“自從您當上皇後,它的膽子也跟着大了起來,經常跑到御膳房偷喫,而那些宮人知道它是你的寵物,根本沒人敢攆它,只能眼睜睜看着偷喫。並且它喫完就睡,你說能不胖嗎?”
貝雪“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點指着它的腦袋瓜嚴肅道:“小墨啊小墨,你聰明的都快**精了!不過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麼胖下去不減肥,我就不要你了。”
也不知道小墨聽沒聽明白,它只一個勁的往貝雪懷裏鑽,弄得貝雪直癢癢,只好強行將它從懷中拉出來,“不用跟我撒嬌,撒嬌也沒用。”然後將它放到地上。
小墨走了兩步,回頭訕訕的望着貝雪,忽然在屋內左跑右跑的來回撒起歡來。
寧露忍俊不禁的道:“娘娘你看,它還真聽話,這就鍛練起來了。”她的話和小墨的搞怪舉動惹得貝雪一陣歡笑,開心不已。
直到小墨跑累了。瘋夠了。自己找地方睡覺去了。寧露見時辰不早了對貝雪道:“娘娘該休息了。奴婢幫你卸妝吧!”
“好”貝雪也有些倦了。坐在妝臺前。任憑寧露在身後幫她卸着頭飾。
她閉上眼思慮着要不要再給嬪妃們加點運動量。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也可能是春困地原因。她閉着眼睛沒等寧露卸好頭飾。竟慢慢進入了淺眠狀態。
頭不自覺地往下一沉。她立即驚醒。睜眼濛濛朧朧地通過面前地銅鏡。看到有一男子正站在她身後。她頓時駭地魂飛天外。立即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回身盯睛一看原來是皇帝南翔。
她閉上眼睛。不停撫着狂亂地心跳。片刻後睜眼大叫。“人嚇人是要嚇死人地。你什麼時候來地?怎麼連聲招呼都不打?”
看着她一驚一乍。大驚小怪地樣子。南翔沒回答她地問話。而是譏笑着戲謔道:“真沒想到。原來你膽子這麼小!”
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趕明兒自己也嚇他一下試試,看看他膽子比自己大多少?
待氣息稍定,貝雪走到靠窗的降香黃檀圓桌旁坐下,賭氣似的道:“這麼晚了,你又來做什麼?不會又想在我這裏睡覺吧?”
南翔走過來,坐到她對面的椅子上,望着她神氣的回敬道:“不錯,朕就是來你這睡覺的。”
貝雪一窒,繼而右手抵着下頜:“我就不明白,皇上三宮六苑妃子那麼多,總跑我這,跟我搶牀幹嘛?”
南翔陰着臉不滿的道:“你這丫頭真是刁鑽古怪,朕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倒先報怨起朕來了?”
他的話把貝雪搞迷糊了,自己幫他把後宮治理的風聲水起,他找自己算什麼帳?於是歪頭頗爲不解的問:“此話怎講?”
凝視着貝雪,南翔半真半假的賭氣道:“你把朕的妃子弄的一個個腰痠腿痛,都沒精力服侍朕了,你說朕不來找你算賬找誰去?”
他今天這樣說話,和平時判若兩人,有些孩子氣,倒蠻可愛的。貝雪抿嘴一笑,“這也不能怪我啊!誰讓你那些妃子平日都缺乏體育鍛練的。不過你放心,她們肌肉痠痛只是暫時的,過一陣子就會好啦。”
貝雪撓撓頭,有些歉意的道:“呃那啥皇上還是忍忍吧。”
“朕忍不了。”南翔陰笑着站起來,“既然你把朕的愛妃弄的都不能服侍朕了,那朕就只好便宜你了。”
這個人的臉皮可真是厚吖,想佔便宜還弄的好像是他喫虧了似的。貝雪雙手交叉擋在胸前,做出防守的姿勢,“打住,你不要對我有非份之想。”
在南翔看來,這樣一個優秀女子擺在眼前,她美貌與智慧並存,柔弱卻不失堅毅。要說沒有一點非份之想那真是假話。南翔劍眉一揚,嘴角掛着一絲風流不羈的淺笑,“我有非份之想,你又能耐我何?”
貝雪沉聲道:“小女子手無縛雞之力,自然不能把皇上如何,可你得到了我的人,卻永遠都得不到我的心。皇上要一個心不在你身上的行屍走肉有意思嗎?”
“說的好,倘若朕既要得到你的人,也要得到你的心呢。”南翔說着一步步湊了過來。
“我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徵服的。”貝雪不由自主的往後退着,直被南翔逼到了妝臺邊上,再也無路可退。南翔將嘴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你不相信朕有那個能力嗎?”
在皇宮裏與狼共舞,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被他喫掉,緊張的貝雪迅速想着對策,突然心頭一亮,轉頭用目光與南翔對峙。
柔聲挑畔道:“皇上既然這麼自信,那不如跟我賭一把如何?”
“哦,怎麼個賭法,說來聽聽。”南翔目光閃亮,顯然有了興趣。
“我們就賭看最後誰會被對方徵服。輸的一方要無條件的滿足贏的一方三個要求,前提是,這三個要求不能是傷天害理的事。”貝雪知道男人就喜歡挑戰有難度的事,而且南翔自視甚高,一定會不服自己,所以他一定會同意的。
“這個有點意思!那朕贏定你了。”
貝雪心頭大喜,他果然上鉤了。而後優雅的揚起下頜,巧笑道:“呵呵,不要那麼早就講大話。好心忠告你,千萬不要愛上我,因爲我會讓你萬劫不復的。”
南翔哂道:“丫頭不大,口氣倒不小,誰會讓誰萬劫不復還未可知,我們走着瞧。”
貝雪把脖子一挺:“走着瞧就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