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雄先是一懵,旋即反應過來,哈哈大笑。“好好,我這就去!”他樂顛顛的從廚房裏翻了兩根塑料凳子出來,打開門扔了出去,笑道。“二位不好意思了,我們明哥正在招呼人呢,您二位要是還有勁兒,就再多等一會兒吧。別客氣啊,坐!坐會兒等等!”阿雄說罷,扭頭回家。獨留下寒風中的兩人懵逼。他倆對視一眼,又看了看底下的塑料凳。大老遠來,就這?!讓他們坐這兒!?這大冬天,寒風凜凜的,說這玩意兒是冷板凳都是高看了他!兩人臉色十分難看,面上浮着一層黑。林啓銘苦笑;“還等嗎?”沈安陽無力捂臉,只能按照阿雄的話,乖乖地坐了下去。“現在不等還有什麼辦法,難不成你要讓上面的人直接來查我們嗎?還不如再等等求求情。”眼看着沈安陽坐了下去,林啓銘這才卸了一身的力氣,乖乖聽話的跟着坐下。“希望能有用吧……”阿雄樂呵呵的將這一幕全都看在眼裏,回頭跟明川彙報。周添笑得很賊。“這兩個不會真以爲在門口等着求求情就能有用了吧?他倆之前跟着姓唐的那個做了多少事,自己心裏沒點逼數?”何青文哈哈大笑:“人可能是看咱們明總之前就只找了姓唐的麻煩沒找他倆,估計就覺得自己能逃過一劫吧!”趙沛山滿臉的嫌棄,“蠢到這種程度,也是挺牛的了。”明川配合着笑了兩聲:“好了,別管他們,聊你們的正事兒吧。”“行。”三人異口同聲地答應下來,開始一一彙報如今手上的工作進度。這三人能力在線,目前雖然剛接手明川手中各種產業沒多久,但已經將工作全都扶上正軌了。並且,三人還理好了未來的各種計劃書。明川接過來一一查看。吹着溫暖的空調,感受着屋裏如春天般的溫暖,時間過得飛快。五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多小時……他們幾個人象是完全不知疲倦,聊的津津有味。外面的兩人可就慘了。這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從凳子上站起來,就這麼傻愣着乾坐了兩個小時!就算是他倆讓司機把車門打開了,那車上的溫度也依舊沒有暖到兩人半分。兩人是越坐越寒心,從上到下都混身涼得直哆嗦,手腳全部失溫,再坐下去就要成冰雕了!終於,林啓銘忍不住了,從凳子上一躍而起,結果誰知道因爲坐的時間太長,腿凍得又冰又僵又麻,起身就摔了個屁股墩兒!“哎喲!”沈安陽見狀趕忙忍着同樣的不舒服,上前拉了他一把。兩人費了好大勁才從地上爬起來。林啓銘大怒。“他媽的,老子不忍了!這明川什麼東西,再大的官兒也不能這麼折磨人啊!憑什麼要這麼對我們!”沈安陽聞言大驚失色,連忙衝着他使眼色:“你小聲一點,別讓裏面的人聽見了。”“聽見就聽見了,怎麼了?老子什麼都沒做,莫名其妙就讓他拉到風口浪尖上,現在還讓我受這罪!老子一把年紀了,半截身子埋黃土的人,他是想搞死我嗎?”林啓銘一邊說一邊對着裏面喊了起來。“明川!明川!你聽見了嗎?你要是想搞死我,大可以直接說,你憑什麼這麼折磨人!”“老子不是人嗎?你出來給我個說法,別特麼躲在裏面不出聲!”沈安陽臉都綠了。他四肢無力差點摔倒在地。尼瑪,這三個小時都熬過去了,不差這麼一會兒了啊!萬一明川就差這麼一會兒時間就肯見他們了呢?林啓銘這麼一喊,他們剛纔所作的努力全都白費了!沈安陽越想越絕望。他眼睜睜看着那道緊閉着的大門打開了。明川走了出來,倚靠在門上,雙手環抱着,看向林啓銘的眼神裏滿是不屑。“哦,我就是想搞死你,那咋了?”“你……!”林啓銘的臉一僵,整個人都不好了。明川見狀笑:“怎麼?不是你讓我直說的嗎?”沈安陽也不知道是面對明川巨大的氣場腿軟,還是確實沒有了力氣。“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明總,剛纔那些話可不是我說的,我是誠心想來求教的,和他可不是一起的!您能不能讓我進去,給我指個明路啊?”沈安陽嘴都凍紫了,再凍下去,怕是回去就要尿血了。林啓銘見狀不可思議地扭頭看他,破口大罵道:“沈安陽,你個孬種,你幹什麼?起來,憑什麼給這種人跪下!他算什麼東西?”“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跪他算是什麼事?!”沈安陽毫不猶豫地甩開林啓銘的手,依舊是誠懇地看嚮明川。“明總,我真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聽他張着一張嘴瞎說,求您給我個機會吧!”明川看着他倆這對比十分明顯的樣,對着沈安陽揚起下巴,跟身邊的阿雄說道:“去開門。”阿雄點頭應是,忙上前拉開門,順手一把將地上的沈安陽攙扶了起來。沈安陽被這巨大的驚喜砸中,連忙笑開了,對着阿雄一陣感謝。“謝謝,謝謝你小哥!我,我能自己走,沒事兒!”沈安陽一邊說着,一邊手攙扶着身旁的牆面就要往裏走。誰知,阿雄剛剛鬆手,他就連滾帶爬地摔了個狗喫屎。那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阿雄冷笑着嘲諷:“你不是說你可以嗎?怎麼那麼沒用。”沈安陽臉一陣燥紅,乾笑兩聲再次強撐着站起來。身後的林啓銘翻了個白眼,二話不說的就要跟進來。阿雄回頭,用那張凶神惡煞的臉瞪了他一眼。“你幹什麼?”林啓銘不解:“你都讓他進去了,我在這裏好歹也凍了三個多小時,憑什麼不讓我進?有點過分了吧!!”“你配嗎你?人家老老實實的認錯,你在這兒幹個什麼玩意兒,罵大街?”阿雄眼神諷刺至極,“你不是說自己半截身子埋黃土了嗎?正好,趕緊回去買個棺材躺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