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躺在原地的明川依舊是一副看好戲的狀態,並沒有表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墮龍在心中嗤笑:“這傢伙朝着你走來了,不擔心?”
明川不屑,壓根沒有把這傢伙放在眼中。
“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之前力量拉滿的時候都沒有發現我的真實身份,更何況是現在一副慘白的模樣,已然將靈氣全部耗盡,就只剩下一具軀殼。”
“想要將這些靈氣重新聚集起來,還不知道要多久。他現在連殺我的力氣都沒有。”
墮龍嘖嘖咂舌,感慨明川這傢伙膽子真大。
然而,事實也如明川所想的這樣。
那羅陽走到“蒼子昂”的身側,仔細打量了許久,卻都沒有看出不對勁來。
想到之前蘇昊幾次三番的說這蒼子昂有問題,羅陽抬起手,想試探一下蒼子昂。
但是沒想到的是,剛剛抬手,一股難以忍受的不適感就從身體深處冒了出來。
他捂着胸口,一個沒撐住,“噗”的朝着前方的蒼子昂身上吐出一大口鮮血。
明川在心中臥槽一聲:“好傢伙,朝我身上吐這麼多幹什麼?不能轉到別的地方去嗎!?”
“羅陽師兄!”
在旁側的衆人驚呼一聲,臉色大變,連忙上前攙扶住羅陽,心中着急的關憂問候。
“羅陽師兄,你沒事吧?怎麼回事?”
羅陽擺了擺手,順着他們的攙扶重新回去休息,最後看了一眼“蒼子昂”。
“我沒事,就是剛纔想查看蒼子昂的情況如何,一不小心用了點力,忘了我現在已經耗盡了。”
衆人臉上一陣憂慮,着急不已。
可瞧着羅陽這副模樣,他們也只能蒼白的說一句:“羅陽師兄,你彆着急了,不管結果到底如何,現在你和大師兄兩人都已經成了這副模樣,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至於其他的,等那二位師弟帶着長老他們回來給我們做主吧。”
“況且……蒼子昂的實力是我們這幫人裏面最低的,他或許也有可能是將能量耗盡得實在太厲害,所以才一直昏睡不醒的……畢竟你們二人都被折磨成了這樣……”
羅陽蒼白無力的點了點頭。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他與蘇昊二人在衆人的圍攏之下,安心的休息。
而此時,正在趕來的赫長老三人隔着老遠便感受到了下方的氣息變化。
兩位小弟子實力不夠深厚,無法感受到下方發生過的戰鬥,可赫長老的臉色卻是驀地一變。
“這幫傢伙,他們竟然對霧蝕玄螈動手了?”
“不……不對……怎麼還有……還有祕寶!!!”
赫長老臉色大變,當即無比的生氣憤怒。
“這幫傢伙,到底是誰把宗門祕寶帶走了?不知道如今我們宗門最缺的就是資源嗎?你們竟然還隨意的將祕寶帶走,自己偷偷使用?!”
赫長老憤怒的看向身旁的兩位弟子。
兩個弟子嚇得人都傻了,他倆臉色大變,瘋狂地在身前擺手。
“長老冤枉啊,我們不知道此事!什麼宗門祕寶,我們……我們根本聞所未聞啊!”
赫長老看見這兩人惶恐的模樣,恨鐵不成鋼的死咬着牙關,狠狠瞪了他們一眼。
直到他們飛速抵達了下方的山坳之中,越是往下,越是能夠感覺得到霧蝕玄螈殘留下來的氣息。
而且,更讓赫長老不舒服的是,他已然發覺霧蝕玄螈已經殞命,並且晶核也被人挖走了!
他敢肯定,挖走霧蝕玄螈晶核的人,絕對不可能會是自己宗門的弟子,不然,他們早都已經把身邊的兩人喚回去了,又怎可能回宗門找長老求救?
赫長老臉色大變,他連忙帶着兩人趕往到那霧蝕玄螈所在的黑坑之中。
一眼看去,整片土地滿地狼藉,那霧蝕玄螈白森森的殘碎屍骨就這麼倒在黑潭裏,沒有任何遮擋物……
“這……這……發生了什麼?!”
兩個弟子都嚇傻了眼,他們二人嘴脣都變的蒼白,說話聲音都帶了幾分顫抖。
就在那赫長老怒不可遏時,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香味,接着,一抹紫色的身影悠然的從他們後方飄到前方。
一雙白嫩的玉足直接落在了那白森森的屍骨之上。
女人的臉上帶着幾分打量,噘着嘴,不太滿意的看着下方的白骨。
“嘖嘖嘖……這不可能是我們宗門的弟子做的吧?除了已亡的蘇御澤,我估計其他人都還沒有這個實力呢。”
“可惜了,這霧蝕玄螈還不到最好的時候呢。”
女人蹲下身,手指從白骨之上掠過。
她身上的衣服隨着動作飄動,差點就讓她走光了。
赫長老的臉上帶着不爽,黑着一張臉,對着那女人怒道:“金曼,你幹什麼?別在這裏搗亂,趕緊從白骨上下去!”
被叫做金曼的女人笑意盈盈的起身,腳下隨意的繞着那白骨走了一圈,白骨原本漆黑暗地的周圍頓時生出無數朵如火焰般驕陽的花朵。
這些花朵,好像都是在爲霧蝕玄螈的離去感到惋惜。
金曼對着赫長老嫵媚的眨了眨眼:“赫長老,別這麼兇嘛,人家這不是覺得霧蝕玄螈太可憐了?”
“您是想收了這白骨是吧?放心,我現在就幫你收。”
金曼話音落下,抬手,指尖跳動的剎那,手指上的一個花戒落下,頓時將碩大的白骨完全的吸入到了戒指當中。
這霧蝕玄螈雖然被挖走了晶核,但是這副骨頭仍舊是頗有大用的,用來做藥,最好不過了。
赫長老原本想將這東西獨吞,見到金曼這好不客氣的行爲,他臉都變了。
不過,他也無法說金曼什麼,只能自己肚子生悶氣,怒地一甩手,衝着金曼翻了個白眼。
“既然你已將這東西收下,那就不便在此多做停留了,趕緊走吧,去看看其他那些弟子現如今的狀況如何了。”
“再耽誤下去,他們必然會出大事!”
赫長老說罷,率先抬腳朝前離去。
金曼捂着紅脣輕笑一聲,撫了撫自己頭上的花,如個精靈般,飄在了赫長老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