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謝爾一邊說着話,一邊看了看天色,“時間似乎已經不早了。”
“嗯,天亮了有一段時間了。”劉暢點了點頭,“我們出發吧。”
“哪,直接走還是一下小特納的城市?”邰謝爾問道。
“一下小特納的城市吧,看看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劉暢想了想,說道:“看看有沒有賣航線圖一類的地方,我昨天看了他們標註的危險區域劃分——既然他們對世界的境況那麼熟悉,應該也能標註出來一些相對安全的航線圖纔對。”
“航線?這種東西其實是千變萬化的。”邰謝爾聽到劉暢的話,原地伸了個懶腰——一身明晃晃的鱗片“嘩啦啦”響動了起來,“就比如,那澳洲白色幽靈,以前還只是在澳洲,現在東海竟然都有了,誰能說清冰層之後,這些動物到底習性發生了多少變化?再說,海底人就算人口多,儀器精密,想探測完整個海域也是不可能的事兒,航線圖這東西意義不大。”
“那也比沒有強點。”劉暢拍了拍邰謝爾的身體,“走吧,別耽誤時間了。”
“行。”原地站了起來,邰謝爾和劉暢直接走到了城門前,離開了這個圍城,把手士兵自然不敢攔他們。
離開了這個小的不能再小的人類聚居地之後,兩人在這島上一路狂奔不到一個小時,就從沖繩縣一路跑到了沖繩市——而來到這個城市之後,劉暢這才感覺到——人員鼎盛這幾個字的味道。
只不過這個人員鼎盛不是人類的鼎盛。而是各類海洋生物的鼎盛。
入目而這裏比青島人員配置更復雜——但是唯獨見不到人類,很顯然在琉球羣島的這座島嶼,沖繩島上,人類的權力遠遠沒有在青島那邊的大,人類被限制在了那個小區域之後,並沒有得到可以居住在其他地方的權力——所以,這裏幾乎全是外族人。
“幾乎所有的海洋智慧生物。在這裏都能見到。”劉暢和邰謝爾剛剛準備進入城市的時候,一個凸目魚就把劉暢給攔了下來,“人類。不許進入。”
“爲什麼?”劉炒着凸目魚,問道。
“爲什麼?”凸目魚不是一個智商高的種族,他只知道他負責在這看守。來之前也背過條例,不過現在都忘得差不多了,而他來這裏工作的兩三個月來,也沒見到有人類想要進入這座城市,是以劉暢一句“爲什麼”問的這個眼球突出的傢伙眼睛咕嚕嚕旋轉了起來。
“爲什麼?”凸目魚轉動着眼球,半天也想不出來到底這件事情是爲什麼,索性定了定神,穩定住眼球之後蠻橫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這是規定。”
這一人一魚對話之間,就又來了幾個看守的人員——看守的人員配置很合理。一個小組一個小組的分工,一個小組內,有一頭海熊獸作爲戰力,一隻凸目魚作爲眼睛,還有三個海底人作爲普通的小組成員。
看到三個海底人到來。凸目魚晃動的眼球總算徹底穩住,他對着海底人中一個體型較大的問道:“格魯格魯,你來了就好了。這個人類會說你們的語言,而且想進入城市,他問我爲什麼不讓他進,你來告訴他。”
名叫“格魯格魯”的小特納人聽到凸目魚的話並沒有動。而是走到劉暢近前,用自己那新長出來的渾濁眼球上下大量了一番劉暢之後,試探性的問道:“不是沖繩島居民?”
“嗯,我從中國來的。”劉暢點頭。
“放行。”二話沒說,這個守衛小隊的隊長立刻揮了揮自己的觸手,讓劉暢和邰謝爾通過,末了似乎感覺做的還不夠,竟然從自己腰間拿出了一個奇怪的牌子,“這是我的腰牌,算是一種通行證的象徵吧,這裏沒有通行證,我怕來自中國的朋友進到城市裏面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