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說服力
“你的麻煩真的來了。【閱讀網】 ”一進門,還沒坐下來西蒙就對天野說道。
“怎麼?”天野怔了一下。
“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麻煩。 ”西蒙說道,“別告訴我說你不知道,迭戈要來了。 ”
“這我當然知道,但這對我來說有什麼麻煩……”天野依舊有些奇怪,突然,腦子一轉,這才明白過來,“你說的是我的位置?”
“恩。 ”西蒙點了點頭,“迭戈一來,他勢必要佔據一個位置,這樣子的話,考慮到球隊目前只有你跟亨克拉爾兩個正選前鋒,球隊要打的陣型就不難猜測。
你跟他恐怕只有一個人能夠上場。 ”
“呵呵,不是說了麼,這叫挑戰,不叫麻煩。 ”天野笑了笑道。
“有區別麼?”西蒙搖了搖頭道。
“當然有。 ”對於西蒙的隨口回答,天野的回答卻很認真,“麻煩是被動的去應對,而挑戰,則需要主動卻迎接。 麻煩誰都想避免,但挑戰卻是許多人想要的。 ”
“……”西蒙頓時默然,半晌才笑了笑說道,“也許你說得對。 ”
……
“對了,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情。 ”閒聊了一會,西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於是說道,“你知道我們高傲的邊路王子住在哪裏麼?”
高傲的邊路王子,指的是納尼,這個被稱爲羅德二世的葡萄牙年輕人由於『xìng』格的關係一直與其他的人不大合羣,雖然說在球場上的時候由於戰術的要求已經與其他的人有了配合,但比起其他地人訓練的時候在成功配合之後經常擊掌相慶的“友好”動作比起來,納尼依舊沒有絲毫進步,似乎無論什麼時候,他的臉都被固定了一副表情似的。
根本不會起任何變化。
“怎麼?你對他有興趣?”天野笑道,隨即又隨口說道,“難不成跟你一樣,住在附近……”
“猜對了!”沒想到西蒙卻真的點了點頭。
“什麼?”這下天野有些驚訝了,他沒想到自己隨口這麼一說還真是如此,“哪裏?你怎麼知道?”
“在天空超市附近的那個地方,我也是在超市買東西的時候碰到他地。 ”說到這裏,西蒙笑了笑。 “這傢伙,對我的招呼熟視無睹。 ”
“哈……”天野頓時也笑了起來,“你這是自討沒趣。 ”
“算是吧。 ”西蒙並不生氣,依舊是笑着,“不過他人其實還不錯,跟他合得來的話在球場上會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
“……”天野笑着點了點頭,西蒙的話讓他想起了已經轉會去了馬德里競技的項風,也讓他想起了那現在想起來有些不真實的五人足球賽……
論球風和『xìng』格。 納尼跟項風確實有太多的相似之處,所以天野對西蒙地話並不懷疑,因爲他能和項風成爲至交,自然跟納尼也同樣可以沒有任何問題。
看着隊員們一張張興奮的臉,也就只有在這個時候。 米科恩纔會清晰的感受到,在他眼前的這“上億歐元”,其實只是一羣熱愛足球的純真少年,在此時他們地眼中。
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倨傲,有的只是猶如小孩子見到崇拜對象之後纔有的崇敬之『sè』。
“我想已經不用介紹了。 ”米科恩少見地微笑着對所有的人說道,隨即看了一眼身邊的華凡,而華凡則是笑着點了點頭,隨即上前一步。
“很高興今後能和大家一起訓練,你們當中的一些人我已經見過面了,不過大部分的人都是陌生面孔,但我想這不會妨礙我們交流……”說到這。
華凡頓了一下笑道,“我會很多種語言,你們可以用你們最習慣用的語言和我交流,不過對你們來說,我想有一個翻譯官會更容易理解,那就是這個……”說着,華凡的腳輕輕一挑,將一個球輕巧的拿在手上。
所有人頓時發出一陣輕輕地笑聲。 顯然。 華凡平易近人的態度已經博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在簡短的見面之後,米科恩將所有的隊員按照訓練背心的不同分成兩隊。
這本來也沒什麼奇怪,從背心原則出來,所有的人都想到會這樣,但奇怪的是,負責主力一方地助教卻並非是許多人意料當中地華凡,而是另一名助教懷斯,華凡負責的是替補一方地訓練。
這是米科恩的安排。
名譽上,懷斯同華凡都是他的助教,然而,對於兩人的優缺點,米科恩卻再清楚不過,事實上,如果單論“助教”二字,懷斯比華凡更象一個助教,因爲他能夠不折不扣的完成主教練給的任務,並給隊員最確實的幫助。
當然,這並非是說華凡連一個助教都不能勝任,而是華凡他有更讓米科恩在意的東西,那就是說服力!
所謂的說服力,並不僅僅是口頭上的說服,更是心理上的壓倒。
很難想象,象懷斯這樣的一名助教,能夠在訓練當中對那三名目前隊中身價最高的隊員有足夠的“說服力”,這並非是說這三名隊員可以對懷斯的指示yīn奉陽違,他們同樣可以不折不扣的完成指示,但在心理上,他們卻極可能不會對此有足夠的重視,而相反,華凡卻不同!
目前隊中或許有人把米科恩的話當成耳邊風,但絕對沒有任何人會把華凡的話當耳邊風!
這不是米科恩貶低自己,但這是事實,對於這羣年少輕狂的少年天纔來說,前世界足球先生、歐洲足球先生這些榮耀比起任何其他的東西都能讓他們折服!
因此,米科恩讓華凡卻帶替補一方,至少暫時這是必要的,因爲此時的替補當中,有今夏球隊的一半投資在裏面。
“有誰可以回答我,你們知道了自己爲什麼會被降爲替補麼?”
雖然球隊分成了兩隊,但就訓練內容和強度而言,兩邊卻沒有什麼差別,華凡似乎也沒有體現出他同其他人的不同,除了按部就班的進行各項訓練之外,惟一的不同,或許就是在訓練之餘,他將“有幸”成爲背心原則第一批犧牲品的四個人叫到了一起,然後微笑着提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