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魔法符咒—冥爆…”我念道,我留在屋子裏唯一的一個具有攻擊力的魔法瞬間襲擊向屋子裏的倒黴**賊。
一陣詭異的灰光過後,那名老大的腦海裏就出現了種種無比可怕的畫面,在他內心深處,所有的內幕,恐懼,都被那一個恐怖的魔法從塵封已久的的角落裏翻了出來。他想叫出來,他也以爲自己叫出來了,但是,其實他一點聲音也沒有出來,魔法摧毀了他的神經,完全控制了這個人,摧毀了一切的感覺…不過,很快,他就不再孤單了,那位二把手,此時此刻就在他身邊,也和他一起感受那種歇斯底裏的恐懼…
這種襲擊持續了四十多分鐘,兩名男人已經變成了癡呆,嘴角的口水流的老長,眼神呆滯,還吐着舌頭…
不過,爲了佈置這個手法我也花了很大的功夫,爲了不讓亡靈之氣泄漏,我也做足了功夫,現在看來,還是很有效果的,我伸了個懶腰,一拍牀上的“”
“懶鬼,不要睡了,起來幹活,去隔壁屋子,把那兩個活死人拖回他們的房間,剛剛我折騰很長時間來做這一切,現在,我要好好休息一下,我已經有很久沒有接觸過這樣的牀了…”我伸了個懶腰,一頭栽倒在柔軟的牀上,睡覺是不太可能,起碼要倒在上面休息一下…
第二天早晨,夥計挨個房間送早餐的時候,終於現可以爲兩位可憐人省下一頓早餐了,因爲,雖然理論上來說,白癡也要喫飯,但是完全沒有必要爲他們準備這麼好的夥食。
“親愛的先生,您知道那面的兩位先生生了什麼事情了嗎?昨天看着還好好的,爲什麼一夜醒來,就變成了那麼一副樣子…”店夥計站在我的門前,戰戰兢兢的問道,好象有些害怕“是不是受了什麼詛咒?”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可能,也可能那兩位先生喫壞了什麼東西…”我一笑,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一張紙,交給那名夥計“麻煩你幫忙把這個貼出去…”
很快,旅店門口貼出了一張招工告示,大意是一個叫暗靈的歌舞團,因爲在山中遇到盜賊,結果只有團長和兩位主要演員逃了出來,因此需要補充一些僕役和樂師,還需要一些保鏢,請有意者到xx號房間找團長法裏特先生聯繫。
好事者迅將這件事情和昨天那兩位動人的小姐聯繫起來,在得到店主的證實之後,我就成了這個小村鎮裏最忙碌的人,各色各樣的人擠滿了我的房間,最後在我千挑萬選之下,終於選定了十名雜役,以及五名吟遊詩人出身的樂師,至於保鏢,我經過反覆考慮,只象徵性的的招了兩名,因爲保鏢的成分過於複雜,招的過多對我們來說恐怕不是什麼好事,畢竟我們的身份見不了光。
在美女的作用下,早晨現的兩名白癡的事情,很快就被遺忘了…
處理完一大堆的雜事,告訴那些我選中的人過幾天來報到,我來到了幽雲姐妹的房間外,她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來了,連飯都是店夥送到房間裏的,這兩姐妹對音樂的癡迷叫我佩服不已。
輕輕推開了房門,走進了屋裏。
屋裏的光線很暗,但是對於我這個活死人來說,卻覺得非常舒服,很久沒有享受“埃格斯”那叫人壓抑墮落的陰暗氣氛了,我輕輕伸了一個懶腰,踢了踢橫在門前的,我並不想把這個大傢伙囂張的帶在身邊,這個傢伙除了給我添麻煩之外,我還看不出這個大傢伙有什麼特別的用途,只好把它留在幽雲姐妹的房間裏,看來它對這個地方也很滿意,睡得比豬還熟,在我的一頓重腳的攻擊下仍然能堅持不懈翻身再睡,看它那滿是口水的狼狽樣子,恐怕正做着什麼傳宗接代的美夢?
幽雲姐妹還沈迷在我給她們的樂譜裏,看來她們兩個對音樂的興趣還真是不得了。我悄悄走到靜音結界邊上,微笑着看着裏面的兩名少女,輕輕敲了一下結界,驚醒了兩名沉醉在夢境裏的可愛少女,顯然她們對於身邊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我向她們招了一下手,然後撤掉了隔音結界,微笑着看她們從裏面走了出來。
“怎麼樣?對我的曲子還滿意?”我笑着問道。
幽雲猛點了一下頭,“簡直太好了,我頭一次看到這麼精彩的曲子,對了先生,不知道這曲子叫什麼名字?”
我笑了笑“名字?嗯,我倒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這曲子當初是寫給靈魂們聽的,如果你們喜歡的話,那就叫他安魂曲。”
“安魂曲嗎?果然叫我們聽了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的。”幽雲和花影的臉上都顯出了一絲落莫的顏色。
我知道我觸到了她們的痛楚,令她們想到了自己已經死了的事實,我笑着伸出手來,在她們的頭上拍了拍了,“不要傷心了,來,把你們練習好的曲子演奏一遍給我聽聽。”
花影像一隻小貓一樣眯着眼睛,舒服的點了點頭。我的目光看向一邊的幽雲,她早已從一邊拿起了一隻竹笛,將一端輕輕的抵在自己的朱脣上,慢慢吹奏起來。
剎那間,這個房間充滿了令人安寧的音樂,自己的靈魂的到了安撫,慢慢在空氣當中昇華,天與地彷彿都與自己融爲一體,讓人不由自主的陶醉在這令人忘懷的世界裏。
花影也動了,隨着這音樂翩翩起舞,她紅色的衣裳在這昏暗的房間裏帶起了一道道的絢麗多彩的顏色,飄忽的身影,就像天空中飄浮不定的雲,縹緲無際,回味綿長。我心中暗暗歎了一聲,不愧是安魂曲,果然只有幽靈才能確切把握住其中蘊含的意味,才能跳出如此玄幻迷人的舞蹈,竟然讓我這樣感情麻木的人,都有了些微激動的感覺。
一曲奏罷,幽雲和花穎還沉醉在那令人着魔的境界裏久久不能自拔,我輕輕的鼓起掌來,“很好,果然有震動心靈的力量,這支曲子對於你們…也只有你們才能把它演繹的如此完美”
“謝謝”響應我的是花影,她的臉上還帶着淡淡的紅潤,而幽雲只是向我輕輕點了點頭,臉上帶着她一貫的淡淡笑意,看來她已經從剛纔的興奮中徹底恢復過來了。
“歌舞團的人已經徵集得差不多了,至於那些歌女,恐怕要你們親自去挑,我是幫不到你們了”我的兩手一攤,向幽雲她們說道。
“這就可以了,謝謝你”
“不用這麼客氣!誰叫我是這個歌舞團的團長呢!”
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我走過去,把房門打開,來的是那個店小二
“什麼事?”我冷冷的問道。
“那個,是這個……”小二一邊含含糊糊的回答我的話,一邊向我背後猛看,要不是因爲我給他的感覺不太好的話,恐怕他早就衝過去,直接和幽雲她們來一次親密接觸了?
“到底是什麼事?”我的聲音更加冰冷,不知不覺中帶進了一點死亡的氣息,今天我已經夠累的了,這個時候來找我絕對是叫我很厭惡的一件事情,我不得不懷疑他是來幹什麼的,想看我的好臉色?等明天。
店小二被我問的一哆嗦,看來死人確實陰氣比較重,連講話都帶着一股惡寒,我有趣的想到。
“是……是鎮長要找你們,他說在下面的大廳訂了一桌酒席,請你們下去一起用飯”小二頭都不敢抬,看來我嚇得他不輕。“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打走了店小二,我回頭看着幽雲姐妹,“都聽到了?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和我下去赴宴”
下去的時候已是黃昏,太陽的餘光透過雲層,照進屋裏,給所有的傢俱都鍍上了一層暗紅,一層血一樣的光芒,我帶着幽雲姐妹,從樓上慢慢的走了下來,大概是許久沒有打扮過自己了?女人的天性在這時展現的淋漓盡致,精心裝扮後的幽雲姐妹,簡直美的不敢讓人正視,委婉,端莊,青春,溫柔,在她們身上達到驚人的和諧,所有在大廳裏的男人,都被她們深深吸引住了視線,這種美態,恐怕一輩子留在他們記憶之中揮也揮不去了,不過,我想,也沒有幾個正常的男人願意忘掉這美景?
鎮長是個六十歲左右的老年人,他就坐在大廳的正中間,眼前是擺着精美食物的飯桌,不過他的注意力顯然並沒有放在那上面,昏花的老眼,直勾勾的盯着我身後的幽雲姐妹,彷彿這個時候他纔會年輕十幾歲。
我咳了一聲,把這幫沒有見過世面的鄉下佬從美夢中驚醒,當下有人對我投來了不滿的目光,我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很理解你們的心態,但是幽雲她們通紅的臉蛋卻更加叫我同情,你們只好認命了。我把留在房間裏,並叫人給房間裏送了幾斤肉,這種場合還是不叫它出來比較合適,不然的話,桌上的這點東西,恐怕還不夠他幾口的。
夥計領着我和幽雲姐妹來到了那個老頭面前,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鎮的鎮長,利爾老爹”
我向他行了一個禮,“鎮長先生,您好,我就是‘暗靈’歌舞團的團長‘馬裏特’見到你十分的榮幸。”
那個老頭“哈哈”一笑“馬裏特先生,你們這之歌舞團能來我們鎮子,這是我們全鎮人的榮幸,我今天來就是代表全鎮的人來歡迎你們的,來,我們坐下邊喫邊談!”
分賓主落座之後,我單刀直入,不打算浪費時間“利爾老爹,今天你找我究竟有什麼事情?”
“這個……”老頭猶豫了一下。
我一笑“有什麼話不防直說,我們住在這裏,又在這裏召集人手,確實給你們填了很多麻煩,如果你覺得我們在這裏影響到鎮裏人的正常生活,那我們可以離開,決不叫您多說一句話。”
“不,不,我絕沒有這個意思。”利爾鎮長激動的搖着手,老臉憋得通紅,生怕引起我的誤會,“我,我,只是想……”
“老爹,有什麼話你不妨直說,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不高興的。”利爾老爹的樣子並沒有引起我絲毫的不悅,在我的臉上連一點不耐煩的表情都沒有,我相信我會有足夠的時間聽他說完
只是我灰色的眼朦沒有透出一點光彩,任何人都不會猜出我的心思,因此連見識過各種各樣人物的利爾老爹都覺得心裏一陣的虛。
“咳,呵呵,那我就說了”老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是我多少猜出了一些他想做的事情“這個,我只是想,你們能不能……”
“讓我們在這裏爲你們演出一場?”我所完這句話,伸手夾了一塊魚肉,恩!味道還真不錯!幾百年沒有喫到這種東西了,記得上一次我喫這個的時候,這個國家還沒有建立?看來輪迴以後有許多東西應該多嘗試一下,這樣才叫輪迴嗎!不然的話現在和埃格斯上的日子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