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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揚一行人行走在回去的途中,一路盡情光看着路旁的風景。由於此時已臨近中午,行人也慢慢增多了起來,不多時,路上的行人已爲數不多,但路上的人卻依舊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於是風清揚等人便緩緩地前行光看着馬路上形形色色,來來往往的學生。
千歲也隨波逐流跟隨衆人的腳步,看着來來往往的學生。不料就是這隨波逐流的一下,卻看到了那道貌似熟悉的身影。只見,一位年方17左右的女子,正在與一行學生,有說說笑的過來,又悄無聲息的消失,沒有給衆人留下什麼,留下的只有在哪獨自注視的千歲。
風清揚對於千歲來此的目的也略有些瞭解了,此時看到千歲略有些傻的表情,不由心領神會般的微微一笑,道:“千歲是這位嗎?”
此時的千歲仍在夢中神遊,但風清揚那一句石破天驚的話頓時便將千歲拽回了現實。回到現實的千歲不由向衆人尷尬的一下,微微舉頭看了看風清揚,道:“清揚你剛說啥”
風清揚微微一笑,而這一笑卻使千歲有種已入地獄的感覺,但不久之後便聽到了可堪魔鬼般的聲音,“你要找的就是那位女孩嗎?”
風清揚的話語剛落,衆人皆習慣性的尋着千歲與風清揚眼神的路線過去,於是那位女子的身影首次進入了這一行人的眼中。
李梅看到那道身影,不由眉頭微微緊鎖,道:“那位好像是我們班的吧!叫顏雪兒”
千歲不由尷尬的笑了起來,自己只是看到熟人的身影,不料這幾個人卻···。不過話說回來這幾個卻都挺八卦的,皆是一幫衆說紛紜的傢伙。千歲深怕人家女孩受到自己的牽連,便連忙解釋道:“你們別聽清揚胡說,哪位女孩是和我一起回到隴西的····”於是千歲便顏雪兒如何相識的等等一系列事件全都托盤而出,並拿出了那張很具有身份證明的學生證。風清揚拿過學生證,看到那張與顏雪兒毫不相關的臉頰時,才略感無趣的微微一笑。但到最後,風清揚欲將那張學生證視爲知己物,想要貪污時,不料千歲眼疾手快,在風清揚剛剛誕生那邪惡的想法時,千歲就將那張學生證牢牢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風清揚尷尬的一笑,頗爲厚臉皮的說道:“你看你至於嗎?我剛要給別你,你就···,哎!”說到最後還頗像一代室外高人般的搖起了頭。惹得衆人在路上很難正常前行,幾乎是一邊走一邊笑。
千歲很是無奈的看了一眼那厚顏無恥的傢伙,而風清揚卻依舊在衆人面前說着千歲的不是,並一條一條的羅列了出來,可謂是良苦用心啊!就連千歲也微微有些感動,這傢伙究知不知道羞恥爲何物。千歲思考了半天,當看到那張很是無恥的臉上,千歲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明白了若那傢伙明白羞恥二字,那牛也知道了音樂,可謂是不可能的。於是千歲略感無奈的搖了搖頭。
風清揚轉過頭便看見千歲在搖頭,於是風清揚微微一笑,道:“千歲你懺悔也不用這吧!這樣真的有點太隆重了,實在受不來啊!”
千歲很是無奈的白了一眼風清揚,他見過厚臉皮的但實在是沒有見過這樣厚臉皮的,這樣已不叫厚臉皮了,已升級到了恬不知恥的地步了。於是千歲便轉過頭看着路上過往的學生,不由想到再過幾天自己的也就成了其中的一員。
風清揚看到千歲轉過頭不在看向自己的這邊,感覺這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是對神靈及西方耶穌啥的等待一系列人物的褻瀆,於是便微微略感邪惡的一笑,道:“千歲你這是對你行爲的懺悔嗎?那你也不用將頭轉過去啊!”
孔玉看到兩位哥哥的樣子不由微微一笑,而南宮軒兒卻滿臉的疑惑,她認識風清揚也一段時間了,但從來沒有見到過風清揚像此時一樣,沒有心機完全像一個小孩一樣,此時的風清揚才展現出來屬於他們這個年齡段的天真與童趣。其實從心裏來說,南宮軒兒還是喜歡看此時的風清揚的。
孔玉將南宮軒兒的喫驚盡收眼底,於是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便給南宮軒兒解惑的說道:“其實早先清揚哥哥不是這樣的,只是那件事給清揚哥哥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於是就變的不太喜歡說話,尤其是和陌生人···”於是孔玉便用模棱兩可的語氣,微微介紹了一下,但對於其中的具體情況卻只口不提。有些事不適合他說,到了必要的時候,風清揚自會說的,這邊是他的想法。
俗話說的好,泥人還有三分的火氣,何況千歲還不是泥人,那火氣必會勝三分。千歲再三退讓而風清揚卻步步緊逼,使得此時的千歲已到了懸崖的邊緣,已退無可退,於是千歲便進行起了絕地反擊,欲要破釜沉船,背水一戰,不過想法很好但卻現實很骨感。但歷史上欲要絕地反擊的人不在少數,但成功的卻屈指可數,可謂是少的可憐。在仗着大好地勢的時候,千歲一味着退讓,此時已一沒天時二沒地理至於人和此時的千歲還不知爲何物,於是結果已是註定,就算是孔明在世,也無力迴天,何況千歲還是不孔明。於是千歲一路丟盔棄甲回到了李梅的家中。
現在流行這樣一句話:美女不會做飯,做飯的不是美女。但聽到廚房中那“叮叮匡匡”的聲音,衆人的心中皆冒出了這樣一句話“這兩個肯定會做法”。原本千歲還是很擔心的,若她們兩個做的飯食不能咽,到那時自己該怎麼辦纔好時,不料廚房中傳來了很具有節奏性的聲音,再看看風清揚若無其事的挑逗着旁邊的小不點,於是千歲將高高懸起的心給微微放了下去。
風清揚對於南宮軒兒的廚藝是不瞭解的,但李梅還是知道的。早先在風園中他和他的妹妹風清雪就時常喫李梅做的飯,所以風清揚對於李梅的廚藝還是挺有信心的。於是風清揚便在傍邊若無其事的和小不點玩耍。
孔玉微微一笑,對於千歲的想法他也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但想到風清揚那對於喫的挑剔到了極點的人,都那樣悠悠閒閒的,而自己的要求又不是太高也就沒太在意。於是便朝風清揚的方向走了過去。
風清揚正在逗小不大不亦樂乎,孔玉便來到其面前做在了沙發上,朝風清揚很是憨厚的一笑,並在沙發上拿了個玩具,遞給了下不點,誰料小不點並未拿孔玉手中的玩具,而是很是認真的說了一句令衆人很是無語的話,小不點說:“孔玉哥哥的拿笑起來很傻,我不要你給我的玩具,老師說過跟好人學好人,那我拿了孔玉哥哥給我的玩具,我會變得像孔玉哥哥一樣傻的”
聽到這話,孔玉的臉頓時變成了青色。而風清揚千歲卻笑的不亦樂乎。不知何時來到小不點身邊的千歲,聽到小不點頗爲雷人的話,頓時笑的直不起身,而孔玉也變成了衆人嘲笑的對象。
孔玉哭笑不得的微微蹲下身軀,手中拿着個糖遞給小不點,道:“莉兒乖,你告訴哥哥你誰給你說的,哥哥就將這個糖給你,好嗎”
小不點揚幾乎不假思索的說道:“孔玉哥哥太傻了,喫了莉兒也會變傻,所以莉兒不要”
下不點的話音還未落下,房子中又響起了笑聲,千歲幾乎是笑不攏嘴的走過去,抱起小不點,道:“對孔玉哥哥很傻,我們不要他的糖,千歲哥哥給你糖喫好嗎?莉兒”
小不點正想着怎樣才能喫到糖,千歲便給其說他給,於是小不點頓時充滿着笑容,並在千歲的臉上親了幾下。惹得衆人在房中直笑。於是千歲便走過來奪下孔玉手中的糖給了小不點。
小不點拿過千歲手中的糖,略有所思的道:“這個糖傻哥哥拿過,喫了會不會變的像傻哥哥一樣傻啊!”
“放心吧!莉兒,這個糖剛剛千歲哥哥拿過,所以你不會變傻的”千歲一邊笑一邊看着孔玉說道。
小不點拿過千歲給的糖,疑惑的看了看,道:“這個是傻瓜哥哥給我的,不算你要再給我個”
“啥!”千歲的嘴頓時張的大的嚇人。而孔玉則很是樂觀的在傍邊的笑,在嘲笑千歲搬起了石頭砸在了自己的腳上。在傍邊的風清揚與毅瑾二人也笑不攏嘴。
千歲微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道:“那好辦待明天了,千歲哥哥再給你買一個”
“一個嘛,太少了吧!”徐莉鶯啼燕語的說道。
千歲微微一笑,道:“那不知莉兒要幾個啊!”
小不點慢慢思考了起來,伸出自己的小手,並扳着着自己的手指,伸出了無根手指,道:“五個”,說完誘敵下頭思索了起來。不多時,便伸出是根手指,笑着道:“十個我要十個”,說完還深怕千歲不答應,低着頭看着千歲。
千歲微微一笑,道:“好十個就十個,明天千歲哥哥給莉兒十個糖”
“真的,太好了”說完小不點高興的在原地跳了起來,並跑過去在抱着千歲的腿。看到小不點的行爲,衆人皆笑了起來,就連孔玉也不由被小不點天真惹的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李梅與南宮軒兒端着飯菜走出了廚房,看到衆人皆笑的很歡,便詢問道:“這時咋了”
小不點看到李梅來了頓時很是高興,便跑到李梅的旁邊道:“媽媽,傻瓜哥哥騙我喫糖,我沒喫你說我乖嗎?”
“恩,莉兒最乖了。啥,傻哥哥”
“啊呀!媽媽就是孔玉哥哥拉!你看他多傻”說完還笑着看着孔玉。而此時孔玉成了名副其實的黑臉。
李梅頗爲好笑的看着徐莉,道:“以後不許在這樣叫了,那是你孔玉哥哥”
“好吧”小不點黯然的說道。
千歲很是不識趣的走過來,摸着小不點的頭,道:“沒事莉兒你以後就叫傻哥哥”聽到千歲讓自己叫孔玉傻哥哥,小不點頓時在原地歡呼跳躍起來,惹得衆人又一次笑了起來。
李梅將手中的飯菜放下之後,頗爲不好意思的道:“莉兒就是個小孩子,玉兒你別介意”
孔玉微微一笑,道:“恩,莉兒想叫啥就叫吧!”開什麼玩笑。介意,此時的他敢嗎,小不點那幼小的身軀後可站着兩位大神呢?若自己一高興說個“介意”,說不一定風清揚與千歲一擁而上,會將自己打的連自己的爹媽也不認識,有點得不償失。
看到李梅又進去端菜去了,風清揚也微微一起身,朝廚房走去,而千歲、孔玉等也一一向廚房走去。常言道:人心齊,泰山移。於是在衆人的努力下。不多時,廚房的飯菜盡皆被轉移到了飯桌上。
在喫飯期間,小不點仍舊稱孔玉爲傻哥哥,惹的衆人哈哈直笑。所以一頓飯便在小不點的歡聲笑語中結束了,而孔玉則這頓喫的頗爲尷尬。
風清揚拿過筷子,看似頗爲隨意,實則經過千挑萬選的夾了一筷子,放在嘴中慢慢的爵了起來。待口中沒有任何食物的時候,微微一笑,道:“幾年不見,李阿姨的你的廚藝見長啊!”
李梅微微一笑,轉頭看了看在旁邊的南宮軒兒,道:“清揚你可誤會我了,這可不是我做的”
“啥!”風清揚頓時滿腦袋的問好,用疑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南宮軒。進廚房一共兩個人,不是李阿姨難道是南宮軒兒,風清揚的腦袋瞬間短路了。
南宮軒兒不由很生氣,這結果已很明顯了,不是李姐當然就是自己了,但風清揚卻····。氣的南宮軒兒在哪直咬牙,於是南宮軒兒完全像一個怨婦的道:“怎麼你就這樣不相信我的廚藝”
風清揚頗爲尷尬的一笑,連忙道:“咋會呢!”
“哼”南宮軒兒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風清揚。於是風清揚在這頓飯期間過得也不太如意,風清揚微微一抬頭看向了孔玉的方向,孔玉也抬頭看向了風清揚的方向,二人便相互微微一笑,以表對對方遭遇的同情。之後二人便又迅速低下頭,喫着碗中的飯,什麼話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