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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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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人爲財死,鳥爲食亡。”,那老婦人看着手中的金幣神色大動,咬咬牙抬頭四顧見果然渺無人蹤,霍然收攏五指緊緊攥住金幣,向我點頭道:“好,就收留你們一夜,明天一早你們就得離開。”

“行。”我忙點頭。火燒眉毛,且顧眼下,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冰凍的雪無傷沉如鐵石,我和那老婦人連抬帶拽的才把雪無傷弄進她家中,安頓在西廂房裏。我是後來才知道這老婦人的情況,原來她是因丈夫獲罪而全家被髮配至此地。她的丈夫至此不久,就因熬不住苦寒過世了,只留下她們孤兒寡母。這裏的罪民若非逢上白王大赦天下,休想再獲自由,只能勞作至死,且只能村內通婚世代爲奴。西廂本是老婦人兒子媳婦的房間,但因這裏的男子都要被拉出去做各種苦工,只年節才能回家休息幾天,是以平日只剩兒媳在家,爲了節省資源便搬去正房與老婦人同住,所以西廂一直空着。

房中一如外觀般破舊簡陋,但好在有一鋪火炕,我把雪無傷放在火炕上,又拉過棉被把他密密蓋好才長吁出一口氣。那老婦人叫出她兒媳燒上暖石,屋中一會便熱了起來,火炕更是觸手滾燙,雪無傷身下慢慢滲出水來,想是身上的冰化了。

那老婦人雖貪財但心地還不錯,知道我久未進食,忙煮了紅薯糙米粥,配上碟她們自家醃製的野菜端來與我。食物雖粗糙但我餓極了,狼吞虎嚥的喫了兩大碗還意猶未盡。昏睡的球球亦聞到飯香,迷糊爬出皮囊,就着我的碗梗着脖子喫了大半碗粥。

我們喫完飯時雪無傷身上的冰已經全化了,不單衣褲連蓋着的棉被都浸得溼透,如從水中撈出來一樣。此時那還顧得上男女有別,跟那老婦人要來盆熱水並幾塊乾淨的棉布,便動手把他扒了個精光,雖早有心理準備,可是看到他那宛如刀削的平肩、蜂腰、窄臀、長腿還是不禁吞了吞口水。他稱不上健碩,比之地球報紙雜誌上的肌肉男差很多,但臂肌、胸肌、腹肌卻一塊也不少,線條清晰形狀優美,緊緊的依附在軀體骨骼上,有種隱忍的精悍,深沉的華麗,壓抑的性感,異於我見過的任何男體,感覺獨特致命吸引。

我雖坦蕩蕩,但食色者性也,對着這麼健美的異性身體,還是不由心跳加快,尤其是擦到重要部位時,只覺麪皮騰的熱了起來,額上亦冒出汗,心中不禁暗罵自己沒用,既不是古代女子又不是黃花大姑娘沒見過男人裸體,這是鬧的那出?可咬牙又咬牙,還是不敢伸手扶起那沉睡着的小弟弟,只好半闔上眼睛胡亂擦幾下了事。不敢亂看卻止不住胡想,雪無傷的面貌五官幾乎和師父一模一樣,他們的身體是不是也毫無二致呢?倒是記得師父寬大的衣袍下很有料,還因爲無意中摸了一把差點沒打殺我,是不是也有雪無傷這麼美麗的肌體呢?現在我把雪無傷看光光,是不是等於也把師父看光光了?那個小的形狀尺寸是不是也相同呢?

我越胡思亂想汗出的便越多,等把雪無傷擦乾淨了,我的內衣卻幾乎溼透了。又因自進入冰雪荒原就沒洗過澡,這一出汗只覺渾身又臭又癢難受無比。我只好叫來老婦人,問她可否幫我燒盆洗澡水,那老婦人面有難色道:“我們這裏四季酷寒又缺乏資源,暖石及其金貴,攢那麼一點都留着取暖用,一年到頭都捨不得洗次澡”

我聞言知意,忙又從雪無傷的衣袋中摸出一枚金幣交予老婦人,“這夠燒盆洗澡水的麼?”不是我小氣,而是前路未卜,錢還是省着點花好。

那老婦人眼睛又亮了起來,接過金幣忙忙點頭,“夠了夠了,我這就去燒水。不過家裏暖石不多了,一會讓喜子去周大人家多買些回來”

“大人?”我隨口問道:“村官麼?”

“不是村官,也和我們一樣是獲罪發配來此的罪民。他原是國丈,女兒曾寵及一時,卻也便是因此得罪了於漓王後,隨便尋一錯處打入了冷宮,孃家也受到牽連,舉家發配至此。大王雖因畏懼於漓王後不敢相救,但畢竟念着夫妻情分,偷偷下旨免除了周大人的苦役,並讓這裏的守軍多加照顧。這裏的人都是看着守軍的眼色過活,見他們禮待誰自然跟着巴結,所以仍稱其爲大人。也因此他處物資格外多些,我們急用時便會到他那買些或借點,他倒是很與人方便。”

“啊,於漓王後竟能隻手遮天?”我雖早聽說於漓王後幹政攝政,也見識過於漓族人囂張跋扈,但沒想到白王竟完全受制於於漓後。這在君主制的古代是及其罕有的,**女子垂簾聽政都是因兒子幼小,能在丈夫在位時便攝政的中國幾千年歷史也只得一個武則天,怪不得雪無傷那麼抵制**議政,大約是被其父王的境遇嚇到了。

那老婦人搖頭,漠然道:“何止遮天,怕早晚還得翻天哪,只是罪民不許議政,我還是給姑娘燒水去吧。”她雖不願多說,但觀她談吐,十有八九原也是官宦人家,早知於漓氏的情況。

過了會兒,水燒好送來屋中,那老婦人的兒媳叫竹枝的黃瘦婦人也從周大人家買來了筐暖石,並送了捧過來,方便我隨時往炕爐中添加。

我謝過她們後插上房門,房間小沒任何隔斷,無法避諱昏迷不醒的雪無傷,心裏又隱隱覺得他不會這麼容易醒,便索性脫個精光跨入破舊的浴盆中。與其說是浴盆倒不如叫大木桶恰當,不夠寬也不夠高,只比普通打水的木桶大了一倍,曲着腿勉強能坐進去而已。但不管怎樣,畢竟能徹底清洗下。我先洗頭後搓身子,幾乎沒洗下半斤泥,神馬冰清玉骨都純屬扯淡,跟是人就得喫喝拉撒睡一樣,那有不用洗澡寸塵不沾的,連師父那樣綽約似仙人的人物都要天天洗澡呢,何況我這種凡夫俗女?所以我半點不覺尷尬,坦蕩蕩的叫老婦人和竹枝幫忙把飄着一層灰的水抬了出去。

一路逃命,根本就沒有換洗的衣服,只好又摸出幾個銀幣跟竹枝買了身裏衣穿上,外袍拍拍灰打算將就着繼續穿,這還是德魯也·獾給我準備的皮襖皮裙,第一次高燒昏迷時青狸給我換上的,如今物是人非看着便難過,也不知道青狸是死是活現在那裏。

想也沒用,我收了嘆息爬上炕,打算還是做點實事。

這通折騰也小兩個對時了,可雪無傷除化掉了身上的冰之外,一點變化也沒有,仍然觸手冰冷呼吸心跳全無,難道是我太主觀,他真的已經死了?

“呸呸呸!”我啐自己,胡思亂想什麼,雪無傷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沒死,退一萬步說就是真死了,我也要把他從地獄裏拉回來!

氣勢很強決心很大,可是坐下來細想具體要怎麼救人,不由傻眼。內功不會,醫術不通,靈藥沒有,師父倒是教過些招魂驅邪的方法,我擺足了架勢比劃半天毛反應都沒有。這可以有兩種解釋,一是,雪無傷根本沒死,所以無魂可招。二是,雪無傷已死,有魂我卻招不來。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怎麼都覺得後者的可能性較大。招魂失敗,我想想還曾學過點急救方法,先按住胸口做心臟起搏,無反應。再掐住鼻子做人工呼吸,他口腔像個小型冰櫃幾乎沒把我脣舌凍住,仍無效。抬起他的頭往裏灌熱水,卻順着嘴角都流了出來。

我徒把自己折騰出一身細汗,他卻仍死寂冰寒。怎麼辦怎麼辦?我抱頭苦思,眉眼幾乎都皺到了一起,雖有心理準備他不會這麼容易醒,但還是止不住焦急難過。地球小說電影每逢這種時刻都會有什麼奇遇,從天而降靈丹妙藥或者神醫聖手。我實在無法,抱着死馬當作活馬的心態跳下火炕,打開門想瞧瞧是否真的能有什麼從天而將,結果“呼”的一股寒風驟然湧入幾乎沒把我吹飛,還真有東西從天而降,幾顆如嬰兒拳頭般大小的冰雹兜頭砸下,若不是我閃得快,怕就要被砸得滿頭包。

“丫的,什麼鬼天氣,明早就離開這裏去找師父,這輩子都不再故地重遊”我憤憤的嘟囔,重重關上門插好閂,環着胳膊抖索着爬上炕。這房中就兩牀被,一牀被雪無傷浸溼了正晾着,一牀蓋在雪無傷身上。我本就怕冷,纔在無防之下被冷風吹冰雹砸得汗毛都豎了起來,再不管什麼男女有別非禮勿x,掀開雪無傷的被子便鑽了進去。

炕很熱雪無傷很冷,但只要不碰到他被窩中還是溫暖的。

我雙手支腮趴在他身側,昏黃的燭光使他冷酷冰寒的面部線條無端柔和下來,鼻如山眉似峯,濃睫如羽翼,肌膚像冰雪,俊美得恍如冰雕不似真人,我一時竟移不開目光看得癡了。突然想起才幫他擦乾淨身體後順手蓋上了棉被,所以他應現在身無寸縷。

“往常竟被他欺負了,要不要趁此機會佔回點便宜呢”本應該想如何救人的某女,卻在意淫如何耍流氓中可恥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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