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遠修隨意的拿過話筒,眼眸掃了一圈,然後將視線放在了陸漫漫和文贇這邊,低沉的嗓音,不得不說,很有磁性,“如果我說我這麼只是爲了慈善事業,別說你們不信,我自己也不信。簡單而言,就是爲了顯擺!”
“莫先生,能簡單說幾句嗎?關於你贊助油畫又拍回去的原因。”司儀叫着他,有些激動。
莫遠修挑釁的眼神看着陸漫漫,帥氣的上臺領取那副油畫。
一錘敲定。
司儀也被這樣的叫價驚住了,反應過來,連忙說着,“3100萬第一次,3100萬第二次,3100萬第三次!成交!”
突然寂靜的宴會大廳。
莫遠修眉頭一抬,一副爺就是有錢,爺就喜歡揮霍的表情。
陸漫漫狠狠的瞪着莫遠修。
大廳沉默着,不到一秒,莫遠修慵懶的聲音又開口道,“3100萬!”
“3000萬!”陸漫漫咬牙,一口喊定。
再這樣下去,陸漫漫都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過於衝動,很顯然,這幅畫的價值早就超出了他們喊價的範疇,甚至是幾倍。
莫遠修這個敗家子,真不把錢當錢的嗎?!
陸漫漫臉色也有些難看了。
兩個人,就像是彼此耗起了一般,陸漫漫喊得價格,莫遠修就在此基礎上加100萬。
“2600萬!”
“2500萬!”
“2200萬!”
“2100萬!”
“2000萬!”
“1800萬!”陸漫漫繼續。
沉默了兩秒的大廳,那個男性嗓音又響起,“1500萬!”
文家世世代代,最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
這是文家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並不是,這個時候反而在讓文贇難堪,在自己沒有能力的時候,需要靠女人出頭。
其實。
陸漫漫對着文贇善意一笑,看上去是在幫他。
文贇看着她。
“1200萬!”陸漫漫突然開口。
要說財富,文家是不可能和莫氏相比的,而且誰都知道莫遠修是敗家子,花錢如流水,他心情一個高興,分分鐘買架直升機泡妞。
莫遠修回頭看了他一眼,諷刺一笑。
文贇咬牙,狠狠的盯着莫遠修。
莫遠修還是那般,笑得自若。
所有人的視線再次放在莫遠修的身上。
“1000萬!”莫遠修直言,乾脆無比。
兩個人的烽煙,一觸即發。
“600萬!”文贇緊追不捨。
“500萬!”莫遠修繼續喊價。
文贇眼眸一緊,恨恨的看着莫遠修,“400萬!”
這是,什麼節奏。
自己提供的畫,自己來拍?!
並不是價格多高,而是這個男人是莫遠修。
“300萬。”另外一個男性嗓音,突然開口。
她能說,現在只要是他碰過的東西,她都會噁心嗎?!
陸漫漫回以一笑。
文贇嘴角一笑,低聲說着,“你喜歡不是嗎?”
陸漫漫看着他。
“200萬。”文贇開口。
“150萬。”
“130萬。”
話一出,安靜了兩秒鐘,有人開始叫價,“120萬。”
翟家大少爺翟奕。
“100萬!”黑暗中,一個男性嗓音率先開口。
司儀一邊將畫卷打開讓人欣賞,一邊說着,“因莫氏免費提供,且此畫的市場價值不能預估,所以沒有底價,直接喊價。”
所有人似乎也習以爲常,很快又將視線放在了拍賣品上。
莫遠修代表莫氏出席,面對着周遭的目光,依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連個眼神都沒有回應,如此我行我素!
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似乎都有意無意的看向了莫遠修。
“最後一件。”司儀拿出最後的寶貝,“上世紀初著名畫家陶寬之先生在晚年時最後落筆的一幅山水油畫,算是陶寬之先生的絕筆之畫,收藏價值非凡。在此,我要先特別感謝的莫氏集團的免費贈予,感謝莫氏對我們兒童慈善業的大力支持。”
一件一件價值連城的拍賣品,紛紛被人拍走。
陸漫漫卻只覺得噁心。
“就知道你不喜歡這麼膚淺的東西。”文贇笑得好看。
“不喜歡。”陸漫漫直言。
文贇在陸漫漫的耳邊親暱的詢問,“喜歡嗎?”
下面已有人開始紛紛喊價。
司儀說了一系列官方開場白,奔向主題,“第一個拍賣品,翡翠鐲子,敦山出土,色澤剔透鮮明,由全國最出名的工藝大師溫先生親手雕琢,堪稱極品。拍賣價60萬,5萬叫價,開始。”
文贇此刻也放棄了對陸漫漫的深究,將注意力放在了慈善拍賣上。
慈善拍賣籌集的善款將全部捐獻給全國希望慈善兒童工程,這樣的公益活動,是上流社會最捷徑最有效宣傳和標榜自己的方式,所以大家都很積極。
慈善宴會,終究進行到了最重要的一個環節,慈善拍賣。
宴會廳中央打下一盞透亮的白色光芒,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司儀出現,面前放着一個拍賣臺。
整個大廳突然一片黑暗。
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