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沒想到這些人都全都一言不發,這裏反而靜中着急,不由一時氣惱的說道,“哈哈哈你們都想當英雄?是吧哈哈我成全你們”以去了!”張沫大聲說道。
“哈哈哈”衡山大帝一聽張沫叫自己,頓時喜出望外。一直以來,自己都被勾魂大帝當作嬰兒般提着,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也總覺得渾身不自在,加之那日被中嶽三帝欺凌後,就始終有一種受欺凌的感覺。所以有一種強烈的想欺負弱小的感覺,此時,聽張沫給自己安排工作,一時之間,高興之極,不由哈哈大笑。
聽到衡山大帝的笑聲,全場所有的人都不由感到渾身直起雞毛疙瘩,沒想到這麼小個的孩子竟然會發出這般大的聲音。
“哈哈哈哈”衡山大帝今日終於可以瘋狂一下,第一次大笑結束之後,又再次發出一陣大笑。
除了張沫幾人外,所有的人都開始流汗。
“啊!”那小嬰孩般的衡山使者一下子進入了那又要向趙子龍衝去的大漢的身體。衡山使者將那大漢的元神奪取之後,又一下子撲到離趙子龍最近的一個人身上,對着頸部一口咬了下去,那人發出一聲慘叫之後,那個人的整個就像被吸乾了空氣的氣球般,一下子乾癟了下來,輕輕的倒在地上。
“我地媽呀!妖怪呀!”離那人最近的人最先看到衡山使者的手段,不由嚇得哇哇大叫。一下子跑了向人羣最爲擁擠的最裏面跑去。
“哈哈哈哈別急,恐怖的還在後面”衡山使者見這些紛紛尖叫着躲避自己,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往日那積在心中很久的怨氣也一下子發泄出來,竟是感到全身無比的暢快。
“啊”衡山使者發出一聲尖叫,一下子衝出人羣,也不管是誰的腦袋,張開大嘴,對着人羣就是一陣狂咬。頓時,這裏便是血流成河,尖叫連天。
“哈哈哈你們想好嗎?你們是不是現在可以告訴我誰是你們的老大了吧?”張沫見衡山大帝地手段確實有些殘忍,見這情形。這些人也是失魂落魄的了,當下又問道。
“啊啊別咬了太可怕了我們說我們說呀老大,你就給個機會吧讓我們說吧”張沫說話的時候,那衡山使者並沒有停下來。這些人見到衡山大帝那血淋淋的恐怖樣子,人羣裏傳來陣陣哭聲。
張沫見人羣裏發出陣陣哭聲,發出個手勢,叫衡山大帝停了下來。冷冷地問道。“現在,你們說說,誰是這裏的老大?”
“是他是他”張沫的話的剛剛落口。人羣就異口同聲指着坐在圓形會議桌正中一箇中年人。
“沒想到都是些軟骨頭。說什麼說?有本事你們還是不說。看我不把你們一個個全部喫光?”衡山使者見這些人見到自己後,全都害怕得不得了。都要紛紛說出誰是這裏地老大,害得自己又也沒事做了,一下子心裏很不高興。
“原來你就是這裏最大的,害得我好找?”張沫見自己問了這麼久,弄得自己差點絕望了,結果這人才坐在這裏一言不發。心中很是氣惱,一把把那人從座位上提了起來,大聲說道,“你小子是不是虧心事做得太多了,不敢說話?***,給我站起來
那中年人一開始就見識到張沫等幾人的厲害,剛纔又見識到衡山大帝那恐怖的樣子,心中早已害怕不已,見此時被張沫提了起來,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大爺!你有話快說吧?你有什麼事就請問吧!”那中年人哀聲說道。
“杜月秋在哪裏?杜月秋在哪裏?她在哪裏?你們把他怎麼了?”張沫提着那中年人,急促地問道。
“你說什麼?你是說杜月秋嗎?杜月秋嗎?那個美人?”那人見張沫問話,一下之間,嚇得連說話都有點結結巴巴了。
“媽的!”張沫啪啪兩耳光打在那中年人的臉上,“杜月秋這個名字也是你叫地?”
“杜月秋現在在哪裏?”張沫厲聲問道。
“杜我不知道”那中年人結結巴巴地說道。
“啪啪!”那人地話還沒有落口,張沫的巴掌又掉在了那中年人地臉上。“媽的,我沒有耐心,你是老大,你不知道,是你抓的,你不知道還有誰知道?”
“我不是老大這事要問我們老大才知道!”那人見自己稍微說話不對,就要換來耳光,打得自己的精神幾近崩潰。
“什麼?你不是老大?你們老大在哪裏?”張沫原以爲這個就是黑龍幫的老大,一定會知道杜月秋的下落,哪知自己拷打了半天,這人之上竟然還有老大,沒想到自己費了這麼事,竟然還不知道杜月秋的下落,心中越來越不好受。
“我們老大去辦事去了?”那人說道。
“媽的,辦什麼事?在哪裏辦事?出差了嗎?很遠嗎?”張沫一聽這中年人說老大去辦事了,當下十分緊張的問道。
大廳內幾十人一聽說這中年人說老大去辦事了,雖然害怕,但還是有人露出了稀奇古怪的笑容。
“老大是在辦那事?”那中年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事是哪事?”張沫十分着急。
“哎呀,那事就是那事?還能有什麼事呀?”那中年人着急的說道。
“我看你又不想活了,那事是哪事?你給我說清楚來!”張沫的開始咆哮。
聽見張沫的問話,大廳裏不斷的有人發出笑聲,但這些人看見張沫的樣子,又不敢笑出聲來,只得將那笑埋在心裏,但又忍不住想笑,那樣子看上去扭曲之極。
“也就是跟着男人睡覺?你現在明白了不?”那中年人看着張沫生氣的樣子,心中害怕,乾脆腳一跺,大聲說道。
“跟男人睡覺能辦什麼事?真是莫名其妙?”張沫見這人好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心中很是氣惱。
“哎!這事怎麼給你說呢?哎怎麼說你纔會明白?”那中年漢子急得直跺腳,又生怕張沫發也狂來,自己小命難保。
“老大,他說的是不是剛纔我們踢開的那個房裏的兩個男人?”勾魂大帝自從在那個房間裏見到那兩個相互重疊的男人後,心中一直納悶,始終搞不懂兩個赤條條的男人重疊能幹什麼事?現在一聽這中年人說那跟男人睡覺,又忽然想起了剛纔看到的情形,對張沫的提醒道。
“你們老大是不是在十三樓辦那事?”張沫一聽勾魂大帝的提醒,一下子想了起來,急忙對那中年人問道。
“對對對”那中年人將頭點得像雞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