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爲什麼以丹尼爾斯的實力到了現在還沒辦法領悟霸氣的根本原因那就是他家族的底子實在是太薄弱了。
而愛麗絲卻不同他們家族已經延續了幾個世紀曆代出了無數的優秀的祖先而且從很久以前他們家就擁有了魔武“紅蓮”。在這樣的大前提之下他們家族也是在無意之間現了“傳承”、魔武、霸氣之間的祕密當然這種現不管是在哪個家族都是祕而不宣的事情。
如果不是陳森幫愛麗絲報了仇使得愛麗絲現在這麼信任他的話恐怕這一點他一輩子也沒辦法知道畢竟要知道這種類似魔法終極隱祕的事情靠的並不是努力而是機緣和命運。
最後陳森忍不住又問:“那麼是不是沒有魔武和‘傳承’的人就一輩子也沒辦法領悟到霸氣呢?”
愛麗絲搖搖頭說:“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記得有人說過如果武技是一扇門的話那麼霸氣就是門內的東西而‘傳承’是一把鑰匙魔武卻是鎖孔但是在擁有這兩樣東西的前提下要怎樣去打開那扇門卻是誰也不知道的啦有的人要用數十年有的人甚至一輩子的都打不開當然我們也不排除有人能夠不靠這兩樣東西就能夠打開門。正是因爲霸氣如此的難以領悟所以能夠領悟霸氣的人無一都是雲海大6上頂尖的人物遇到這種人物普通的魔法師根本就沒辦法對抗或許擁有數十本魔導書的魔法師才能夠和他勉強打一個平手吧。”
陳森吐了吐舌頭心裏嘆息了一聲看來自己又小看了這個世界的東西或許是因爲穿越的時候運氣好的原因自己出生在了貝爾家族能夠得到“傳承”和魔武也學習了魔法但是在真正的強者面前自己還是什麼都算不上不管是魔法還是武技自己今後要走的道路還很長很長
感嘆了一會兒陳森不禁對自己手上的那柄魔武產生了興趣那個東西能不能夠和自己的“傳承”互相接納呢?
想到這裏陳森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手上的儲物戒指問:“那麼要怎樣和定契約?”
愛麗絲說:“你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呢算了也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你是怎麼使用魔武的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是放在儲物戒指裏面然後需要的時候就拿出來使用的吧?”
陳森苦笑了一聲說:“好像似乎貌似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用的吧”
愛麗絲翻了翻白眼不得不說就算是女扮男裝愛麗絲的這個白眼倒也翻得像是拋媚眼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她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說:“天啊!你繞了我吧居然真的有人這樣使用魔武!那種爲了它不知道多少人拋了性命的東西在他的手裏居然像是普通的兵器一般。”
然後愛麗絲就開始解釋起來這和魔武定契約的方法千奇百怪有的人需要用特殊的魔法陣有的人需要獻上一些祭品也有的人什麼都不用做只要隨便的一摸到魔武就可以定下契約了。
不過卻有一招是所有的魔法都能夠使用的方法那就是把自己的血液滴在魔武的劍身之上這樣就可以很自然的和魔武定下契約。
成功了之後魔武就會虛化進入了主人身體內的“傳承”之中至於那個傳承到底是在哪裏就沒有人知道。
定了契約的魔武在使用的時候只需要在心中呼喚就可以自然的召喚出來但是根據其性質、力量、本能的不同會被賦予不同的形態而且在主人死之前其他人是沒辦法把這魔武給奪走的。
聽完愛麗絲的這番話陳森心裏倒是有點迫不及待起來要是早知道這個狗屁契約這麼容易定下來的話他老早就去想辦法把它搞定了。
不過在這船艙之中卻不能做這件事情在甲板上面的話倒是還有一點機會。
想着陳森緩緩的站了起來向着艙外走了出去這三天的修養之下他雖然魔力還沒有恢復但是體力卻恢復了大半所以愛麗絲也不阻止而是跟在他後面走了出去。
走出了客艙的艙門一踏上甲板先就感受到了一陣狂烈的風吹得人的頭亂飛衣服也獵獵的作響幾個操帆手看到陳森他們走出來就都遠遠的打了幾個招呼——飛船這種東西動力靠的是魔法陣但是飛船的航向和度靠的卻是操帆手的技術了這種飛船上的操帆手其實就是陳森前世知道的那種水手同樣的職業。
對於這種人陳森倒還是蠻佩服的其他不說要是讓他用魔法來驅動這艘飛船的話他絕對可以做到但是如果只是單純靠體力的話他就不一定能夠做到了。
約翰船長正站在船的地方眺望着遠方看到了陳森他們走出來他熱情的走了下來拍了拍陳森的肩膀說:“小兄弟怎麼了?嫌船艙裏面的空氣不好要出來散散心啊?不過你身體不好最好不要吹風還有要小心一點我這船的船舷不牢靠要是靠上去的話運氣不好摔到了底下去的話那可就是真的沒救啦。”
陳森笑了笑說:“多謝關心了我這個身體在你的船上休息了幾天似乎好了很多這不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上雲海就出來看一下這甲板上有沒有什麼好的地方既安全又可以看風景的?”
約翰想了想指着一側的船舷說:“從這裏走的話可以到船尾那個地方可是我自己平日在看風景的保養得極好你要是想去的話就去一下不過可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
說着這個豪爽的大漢笑了幾聲然後又走回了船。
陳森和愛麗絲對視了一眼遠遠的說了一聲謝謝就快的向着船尾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