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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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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裏面,可不記得有什麼旅行家,警長那胖子應該是出了門直接上車纔對——畢竟不是正真的電影,一些細節的地方有所不同也屬正常。”

白人壯漢聳了聳肩膀。

“你會不會有其他的時空旅者存在?”東方面孔的男子想了想道。

“怎麼可能,只有我們幾個,在同一時間甦醒,哪還有別人?”

“而且那流浪漢一副畏畏縮縮的摸樣,和我們家鄉的一樣,雜草一樣的角色,估計是以爲跟着蘭博會安全一,可惜看來他還不知反而會捲入麻煩之中呢。”白人壯漢譏笑道。

東方面孔的男子了頭,不再話,遠遠觀望着愈走愈遠的蘭博二人,直至二人幾乎走離了他的視線之外,一輛頭着藍紅兩色警燈的警車出現在了視線的盡頭。

“來了!”

……

……

殷寒悄悄打量着眼前的警長。

他是在二人剛剛要拐入一道路口之時出現的。

坐在警車中,淡金色泛棕的頭髮,帶着自矜與審視的目光。

即便只是坐在警車之中,也能看出那已然發福臃腫的身材,將一身警服緊緊撐起。

“morning.”(早上好)

這是警長在見到蘭博時,遠遠地第一句招呼。

蘭博並不喜歡與人交往,只是礙於對方身份,還是不得不了頭。

“你來這裏拜訪什麼人嗎?”

藍白相間的警車漸漸開近,並緩緩停下,警長終於問出他的意思。

“看你夾克上繡的國旗和你的德行,你是來這裏找麻煩的,朋友。”

警長嘴角溢出了淡淡的冷笑,望着蘭博,接着又瞥了一眼殷寒。

蘭博聽聞着這滿含譏諷與歧視的話語,輕輕吐了口氣,只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着。

“北上還是南下?”警長問道。

“北上。”蘭博無奈地聳了聳肩。

警長輕輕揚了揚頭:“上車,我一定讓你走對方向。”

蘭博沉默,接着再次吐出口氣,終究還是不願與當地的警方起出什麼衝突,緩緩邁步上了警車。

見到警長瞥向自己的目光,殷寒做出了一副有些害怕的神情,同樣上得車去。

警車緩緩啓動,警長漫不經心地問道:“你要上那裏去?”

微微沉默了一瞬,“波特蘭。”蘭博答道。

“那是在南邊,你剛纔是要北上!”

蘭博似乎輕輕搖了搖頭,轉過頭道:“這附近有地方可以讓我喫東西?”

警長聞言同樣轉頭望向蘭博,面上又露出了那般譏諷的神情:“公路三十裏外有家餐館。”

蘭博眨了眨眼,不再望向警長,道:“我在此地喫東西犯什麼法嗎?”

“是,犯着我。”警長轉過頭來,再次望着蘭博認真道。

“你爲何逼人太甚?”蘭博聲音稍稍有些低沉,望向警長。

“你什麼?”警長露出了一副似乎感到有些好笑的傾聽神情。

“你爲何逼人太甚?我沒招惹你!”

依舊不願與警長起正面衝突的蘭博依舊避開了與警長的對視。

“首先這裏輪不到你發問,是我問!”警長譏笑道,“明白嗎?”

“第二!”

警長輕輕舒了口氣,“本地不要你這種傢伙,流浪漢。”

“因爲我們鎮上有很多你的同類。”警長蔑視地目光再次自眼角掃視過來。

“而且你不會喜歡這裏,這是平靜的鎮。”警長的話語中似乎暗指着什麼,“事實上可以是乏味,但是我們就喜歡這樣,我那薪水就是要維持這樣!”

着這番話,警長語氣中似乎有着一抹使命般的自豪,只聽得坐在後座的殷寒縮在衣領中的嘴角微微下撇,低傾的頭下眼中滿是作嘔與諷刺。

這種自以爲是的使命感,與自以爲完成着自身責任的愉悅感。

在給別人帶來了痛苦的同時,自身的靈魂似乎在朝陽下的微笑中昇華。

這種令人作嘔的自以爲是的傢伙,似乎在哪個國家,世界的任何地方,都不少見……

“乏味?”

蘭博重複着警長的話,臉上滿是莫名神情,或許也只是單純的重複。

便這般,警車漸行漸遠,樓房行人的城鎮場景消失,車窗外出現了成片的樹木,前方隱隱有着流水聲傳來,一座金屬橋樑的上段越過樹梢,出現在了殷寒的視野之中。

它或許是哥倫比亞河的分支。

殷寒心中暗暗想着。

他曾簡單研究過美國地理,倒不是自以爲將可能來會有能力逃到美國去,只是有備無患罷了,畢竟未來的事,變化莫測,卻是誰也不準的。

只是如今卻是以這般的情形出現在了美國的土地上,而且還是位於不同時空中的存在。

這不由令殷寒心中有些啼笑皆非的荒謬感。

假日鎮這種鎮,殷寒腦海中並未有過具體的印象,當然這或許是影片中虛構的地也不定。

只是波特蘭,殷寒卻還是知道的。

它座位於美國的西北部,幾乎是俄勒岡州緊鄰華盛頓州的最北部邊緣,是俄勒岡州人口最多的城市,也是太平洋西北地區人口第三多的城市,僅次於華盛頓州的西雅圖和加拿大的溫哥華。

因爲氣候特別適宜於種植玫瑰,故而獲得了“玫瑰之城”的別稱。

且連續多年被評爲美國最宜居的城市與全美最適合育嬰的城市之一。

而對於如今的殷寒,可能會有些作用的,則是它周邊的自然情況。

它位於哥倫比亞河支流威拉米特河畔,近兩河匯合。

且境內多火山,據其原本便是建立在已經熄滅的上新世-更新世火山堆上,而貫穿了整個華盛頓與俄勒岡州的喀斯喀特嶺便在它的左近。

喀斯喀特嶺又名卡斯卡特山脈,雖擁有衆多火山,同時卻也是世界上降雪最多之處!

其強降雪,曾擁有着令附近城市市中心幾周內陷入癱瘓的事蹟。

而假日鎮既是比之波特蘭更北,又還處於俄勒岡州的境內,其位置的具體變動餘地便很了。

如此而言,其附近的大體自然形貌,殷寒便可以粗略地進行估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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