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握着從股溝中抽出來的試管,塞拉凝視着裏面的粉紅色液體,彷彿是戰士上戰場前在檢查自己的神兵。
深吸了一口氣,她站了起來,甲板上獵獵的海風吹得一頭金色的長隨風飛舞。
一襲粉紅色的高叉旗袍,腳下踏着1o長的女王式高跟鞋,英姿颯爽、性感火辣的塞拉,此時彷彿一個美麗的鬥牛士而且不光是牛,估計人也會衝上來。
還不等蕭毅和艾斯託莉反應過來,她砰地一聲推開門。
“小蕭!”塞拉瞪着眼睛,衝到了蕭毅旁邊
然後,突然換上嬌嫩得如同要滴出水般的表情,抱住了蕭毅的手臂,柔柔的說道:
“光喫醃肉是容易上火的,姐姐給你倒點水喝吧!”
少女淡然的香味飄然而至,貼身的旗袍更襯托出這個金女人的美麗,比起初升的曙光,她的美麗彷彿更讓人傾倒,蕭毅的臉立刻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面對突如其來的不之客,
正準備喂蕭毅喫肉,艾斯託莉先是一愣,然後心中瞬時升騰起一股熊熊的怒火。
房間內劍拔弩張的氣氛
一觸即!
雖然在電視劇裏不是沒看過女人爭風喫醋的劇情,但此時真生在身上時,純情少年的蕭毅,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知道艾斯託莉喜歡自己,蕭毅就已經感覺心裏熱乎乎的了再加上塞拉的話,蕭毅立刻想到一個詞:“雙飛”。那還不讓自己慾火焚身燒死了。
話說回來,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誰沒幻想過左擁右抱呢?但儘管有時要靠來解決生理問題,蕭毅對這樣的事情就是難以接受。
低下頭,卻看到塞拉旗袍高叉下,露出那性感火辣的半透明肉色連褲襪,緊緊地貼在那白嫩的雙腿上。
看到塞拉這身如同魅力御姐般的打扮
蕭毅真的被震驚了。
“小蕭,姐姐今天漂亮吧?”眼眸中散出得意的光芒,塞拉輕啓貝齒,在小正太臉上呼着香氣,溫柔的問道。看見效果不錯,便把手中的試管重新藏到股溝裏,暫時應該是不需要動用這個東西了。
儘管塞拉突然溫柔的如同鄰家姐姐般,讓蕭毅很是受用。但,對帶着奇怪負罪感和正太控心理的塞拉全然不瞭解,蕭毅仍然感覺難以接受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女人心,可謂是海底針啊!
無暇去回答她的問題,蕭毅知道此時最重要的是趕緊脫身,然後向艾斯託莉解釋一下。
結果
剛抽出胳膊,卻現艾斯託莉一臉的怒火,
“嘛,不用說了,看你的反應,已經很明顯了。”哼了一聲,艾斯託莉撇了蕭毅兩腿間一眼,連忙把紅紅的臉轉向一邊,翹起傲人的美腿,“哼,不要自以爲是了。我只是被剛纔的氣氛影響到別、別動什麼歪七八糟的腦筋啊!你們要卿卿我我就、就去!不要把我的房間弄髒了!”
沒想到居然這麼容易得手,塞拉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個得意的笑容。從心底裏,她開始感謝惡趣味的蒂娜了。
“嗯嗯,不打擾你了,小蕭,我們走吧。”艾斯託莉的態度正中塞拉下懷,她剛想把滿臉茫然無措的蕭毅拉走,好找個地方給他喝下這藥劑,再
“轟隆隆!”
如同炸雷般的聲音,突然響起!
“哇這是什麼聲音呀?!”塞拉一驚,不由得把蕭毅手臂往那對狂野的**中拉得更近了些,讓蕭毅差點嗆出鼻血。
“是炮聲。有人開炮了。”眉頭一皺,艾斯託莉跳上牀,拿起掛在牆上的兩把彎刀,飛快的配在了腰間。
但當她又落到地上,撅起屁屁在牀鋪下搜索了一會之後,她卻愣住了,翹麗的睫毛開始顫抖起來。
看到艾斯託莉這副樣子,蕭毅很是奇怪卻見女劍士轉過頭,滿臉的慌張:“暖、暖玉劍不見了!”
暖玉劍不見了?!
蕭毅心下一驚,怎麼可能?!這把劍不是被艾斯託莉保存的好好的嘛?!怎麼會
如果是一般的劍也就算了!蕭毅臉色立刻變得醬紫。暖玉劍形狀很像“那個”的,而且那把劍還是和自己的下面一身同體的
深吸了一口氣,艾斯託莉強行穩下心神,用鎮靜下來的口氣說,“先不要管這個了,去甲板上看看!”
女騎士彷彿也能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瞭解到已經是一條船上螞蚱之後,點了點頭,跟着蕭毅和艾斯託莉走了出去。
甲板上,已經赫然站滿了少女,碼頭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遠方,燈火通明。在停泊着的無數只船隻中間,眼神已經變得銳利的蕭毅,依稀可見打着火把的數百名玩家羣中,架着好幾只碩大的炮管!
“是上午襲擊小蕭的公會。”看到這些人,艾斯託莉皺着眉頭,一眼便記了起來。開啓基因鎖後眼力變得銳利,蕭毅認出這些人正是追殺自己的龍鱗公會。他們每個人在脖子上都紋着一個漆黑的飛龍。
早知道,真不應該對他們手下留情。
“不,還有其他的人!”塞拉深吸一口涼氣,纖纖玉手捂着櫻脣,另一手指着已距離船隻有兩百多米的碼頭,“你們看,那些人的服裝”
旗袍女騎士的話,提醒了蕭毅,他注意到,圍在大炮周圍的人中,一羣人身着重鎧,而且另一羣則是布袍和輕甲,很明顯的分成了兩派。
“裝備差的是海盜獵人”艾斯託莉銳利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喃喃道,“那麼,這些鐵皮罐頭又是從哪裏來的?”
剛纔的一輪齊射似乎被完全閃避了過去。甲板上少女們紛雜的腳步聲中,對方也在裝填彈藥,籌備新一輪攻擊!
濃濃的夜幕中,大炮的校準無疑存在着巨大的難度,玫瑰號這纔有了離港的可稱之機
不過
“喂喂喂!野蠻人他們怎麼敢在這對你們開炮?你們船長不是擁有爵位嘛?!”塞拉慌慌張張地彎腰捂着衣領,遮蓋着那一片粉嫩的美景。因爲還穿着性感暴露的旗袍,即使離着2oo米,她也生怕會被數百名男人眼神輕薄到。
艾斯託莉年齡只比蕭毅大上兩歲,比塞拉還小一點,但此時外表顯得十分鎮靜。
因爲比塞拉還要高上一點,她居高臨下撇了塞拉一眼,便轉過頭。女劍士臉上一片漠然,心裏卻亂如麻絮。
如果光是敵人入侵也就算了
但蕭毅契約後的暖玉劍被人偷走,雖然不知道兩件事有沒有聯繫
不過自己到底該怎麼辦呢?如果讓暖玉劍流失的話,怎麼對得起蕭毅?
“是爲了平衡哦。”
隨着“噠噠噠”的腳步聲,玲瓏的小腳踩着高跟鞋、那對無雙美腿上裹着黑色絲襪、上身穿着緊身皮衣,一身女王裝的蒂娜抱着雙臂,微笑着出現在衆人眼前。因爲船長的出現,少女們宛如喫了顆定心丸一般,整艘船上的工作,頓時變得井然有序!
“平衡是?”蕭毅好奇的問道。很難想象,在經過昨天上午的慘痛教訓後,這些人還膽敢來主動惹這位妖精女皇。或者,也許是那些援兵的原因?
在蕭毅腦海中細細的思索的時候,塞拉突然大叫道:“小心,他們的大炮越來越多了!”
隨着時間推移,對方運來的大炮數量愈來愈多,甚至增加到幾十門,還搬到碼頭這種衛兵庇護的地方來,可謂是明目張膽的向盛夏玫瑰挑釁!
如果是在近距離被這種火力攻擊的話,即使是中型卡拉克的玫瑰號,恐怕也無法抵擋。
還好
早在對方開炮之前,蒂娜就早料到了這一切!
隨着蒂娜的解釋,蕭毅恍然大悟。
原來,她不但在下午就召回了所有海員,還早早命令舵手和甲板班在半夜準備好出。一旦現對方有所動作,未等事態緊急,便直接開船離開裏斯本碼頭。
多虧了蒂娜的英明決斷,目前,玫瑰號才能處在相對安全的位置。
可是
在射程爲至少四五百米的大炮面前,局面仍然相當的危險!
不時匆匆路過的少女們向蒂娜敬着禮,艾斯託莉和塞拉也是一臉驚訝,但蒂娜卻把眼神停留在已經3oo多米遠的碼頭。
“差點忘記回答小蕭的問題。爵位嘛妾身確實很喜歡哦。不過,那隻能作爲欺壓普通玩家的手段罷了。”手叉着纖細的腰肢,蒂娜微微笑了笑,她如星空般深邃的眸子,在火焰的照耀下格外明亮,“很可惜。對方,也是擁有爵位的人”
“什麼?!”艾斯託莉頓時跳了起來,也不知是驚是氣,“船、船長,是不是今天惹的那些人?我說啊,爲什麼會突然多出來5oo萬,原來是”
“嘛,也不全是啦。”搖了搖頭,蒂娜笑嘻嘻的,“有2oo萬是國王老頭資助的哦。所以才能把錢全部湊還給小蕭。”說完,還給蕭毅拋了個媚眼。
“也就是說,那1ooo萬,確實是被蒂娜姐取走了。”喃喃着望着蒂娜,蕭毅難以置信,一直以來他都不想相信。
“是的,多虧了小蕭的5oo萬和級霸者之證,才能買了這艘船。”
坦然的說了出來,蒂娜輕輕拉起了蕭毅的手,用纖細的十指,溫柔的握在手心中,“很抱歉之前沒能提前通知你。但,這對我們真的很重要。相信小蕭也明白。在籌到錢之後,就立刻還給小蕭了。這些錢以後姐姐不會再動,絕對會聽憑小蕭自己的意志去使用。實在是抱歉”
“不、沒關係了。”搖了搖頭,蕭毅淡然的微笑了一下,“反正,我也用不上這些東西。”
甲板上人滿爲患,敵人的威脅就在眼前,蕭毅卻感覺到如此的溫暖。果然,蒂娜對自己還是坦誠的,並不是因爲錢才
“是嘛?”
“嗯。”
“那我來幫小蕭保管好了”
“嗯哎哎哎?!”
才現不知不覺落入蒂娜陷阱中,蕭毅嚇了一跳。
微微笑了笑,蒂娜摸了摸蕭毅的頭,“放心啦,在使用前會徵詢小蕭的意見的,畢竟這些是小蕭的錢不是嘛?”說着,那對蒼藍色的眼眸還俏皮的眨了眨。
“呃,蒂娜姐,可是那個,”蕭毅看到女王一副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還是我的東西的樣子,剛想抗議,蒂娜卻忽然把嬌嫩欲滴的臉蛋湊了上來。
“哎?!”
“嗯~~?”如同一隻捕食的雌豹般嗅了嗅,蒂娜懶散地眯起眼睛,伸出殷紅的舌頭,突然在蕭毅脣瓣上輕舔了一圈。
甜蜜的觸感傳入脣邊,蕭毅忍不住抿了下嘴脣想回味下那股柔軟,可還未等反應過來,蒂娜的舌尖就已經離開了,彷彿一副明白明白了的樣子,笑嘻嘻地點點頭。
“喂,不要突然舔過來啊!你是貓嘛?!”被對方這突然的舉動搞得很惱火,蕭毅很憤怒地哼了一口氣。
蒂娜邪惡的笑了,又陶醉似的聞了一聞。塞拉一陣惱火,卻也不敢插手。
慌亂的局面中,這奇怪的一幕映在艾斯託莉眼裏,卻讓她嚇了一跳。
“果然呢~”回頭望瞭望一臉奇怪的塞拉和驚慌失措的艾斯託莉,點點頭,蒂娜笑眯眯的說道,“小蕭偷喫了啊”
“呃?!”蕭毅愣了一下,隨即驚詫的閃到一邊,莫非蒂娜是在說自己和艾斯託莉,有那種關係嗎?
然而
蒂娜說的卻根本不是這個!
而是更嚴重的事情!
“在船上偷喫食物,可是要判大罪的哦。”輕輕把這句從脣間吐出,蒂娜愛憐地撫摸了一下蕭毅的臉蛋,“嘖嘖,蕭卿,你真不應該這麼做呢。這下子,連我都沒辦法庇護你瞭如果不處罰的話,大家一定不會信服吧?沒辦法只好對你,處以大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