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色披風的人低頭笑了笑直接伸出一隻腳。
“啊!”莫璦暖完全沒有防備的狠狠摔在地上,下巴着地,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小暖,跟着我好不好?”有些幼稚的童聲但也很顯渾厚,“讓我來保護你所想要保護的東西。”
莫璦暖愣了愣,忍住下巴和手掌的疼痛爬起來快速的撿起地上的巧克力轉身看着這個全身都是黑衣披風的人問道:“你是誰?”
穿着黑衣披風的人淡淡的笑了笑,彎下腰摸了摸莫璦暖的腦袋:“救命恩人。”
莫璦暖眨眨眼睛,似乎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又似乎是看着他光滑的下巴發神。
“怎麼?我喜歡我這個救命恩人嗎?”黑衣披風有些不滿的問道。
莫璦暖立馬搖頭:“不是,只是我不明白你怎麼救了我?”莫璦暖疑惑的問道。
“這樣啊”黑衣披風若有所思的攬着莫璦暖瘦小的肩讓她朝另一個方向看去。
莫璦暖愣了,是徹底的愣掉了,那是一個角落,剛纔還在追她的兩個大漢此時被一羣人圍着毆打,兩個人被打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有的人甚至還掏出刀子直接戳向他們的痛處,甚至有的人不想聽他們的哀嚎還把他們的舌頭給
莫璦暖忍不住一陣翻天覆地的嘔吐,黑衣披風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部,讓她不舒適的感覺過去的快一些。
“救命恩人,你能保護我什麼?”莫璦暖吐完後,抬頭看着比自己高一兩個腦袋的黑衣披風鎮定的問道。
黑衣披風很滿意莫璦暖現在的樣子,似乎也不後悔救她:“跟我去一個地方,我會讓你成爲最強的人,守護着你最需要守護的人,當然,我也會守護我認爲你重要的東西。”
莫璦暖愣了愣問道:“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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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璦暖躺在牀上回想着主人第一次救她的時候,他很殘忍,不是嗎?也很有心機。
後來她才調查到,原來那天的一切都是一個陷阱,爲的就是讓她加入暗夜,至於原因是什麼,她到現在都不明白。
一個大嬸的小巧克力鋪子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強悍的兩個大漢保護?而且還死追着她跑,爲的就是測試她成爲殺手到底有多大的把握和潛力,結果的確沒讓主人失望,小小年紀而且那麼瘦弱又是在冰冷的冬天,能繞過兩個拿着木棒的大漢並且還跑那麼遠還很巧妙的回答了大漢的問題。
只不過,她很驚訝他狠心用自己內部的人來測試她,直到後來發現事情的不對勁時,她已經徹底的加入了暗夜,而且主人也的確是遵守着自己當初所定下的誓言不會傷害自己一直想要保護的東西,比如說懶懶,但是小乖小乖真的是無辜的
所以,他很殘忍很有心機。
清晨的陽光撒到莫璦暖的屁股上,一晚上想事情想的有點入神,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臨睡前沒有關好的落地窗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關上了,身上的被子也不知道是誰蓋上的,她現在真的有這麼弱嗎?睡着了連誰進來過都沒有發現?
莫璦暖冷笑一聲,可能還真的讓主人失望了啊,當初說要把她培養成最厲害的人,結果呢?恐怕她現在是暗夜全上下最遜最沒有警惕性的人了吧。
“姐姐,我來給你送早飯!”這時,暖暖在門外叫道。
莫璦暖愣了愣,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周圍,連忙捂住被子躺在牀上,門聲響動,暖暖託着盤子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看到莫璦暖還在睡覺,有些不忍打擾,只好放下盤子後又悄悄的離去。
樓下,v家四美男早就起來了,林星辰匆忙的喫完早飯變向公司跑去,最近公司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天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韓哥哥也不幫幫他,或者找個人幫他也好啊,比如說景言什麼的,很好的幫手嘛。
“暖暖,小豆喫早飯沒?”官川林子喝了口果汁關心的問道。
暖暖搖搖頭:“還沒有起牀,我一會兒再上去一下。”
“這樣下去怎麼是個事,她不可能一直呆在房間裏面不出來吧!”宮意寒咬了一口全麥皺着眉頭說道。
“是啊是啊,宮哥哥,你想想辦法吧,姐姐這樣下去會得抑鬱症的!”暖暖焦急的說道。
“暖暖,先坐下來喫早飯。”木景言把目光從電腦上移到餐桌上,“我想我們應該想辦法讓她去接受狗。”
“怎麼幫?”韓零影在一旁冰冷的問道,這些日子他何嘗不擔憂不着急,他比任何人都擔心,可是他的性格太孤立太高傲了,什麼事情都不會表現在臉上,只會藏在心裏。
木景言喝了口果汁:“要她不去接受所有的狗恐怕很難,只能讓她慢慢去接受這些狗。”
“萬一刺激到她怎麼辦?”宮意寒擔憂的問道。
宮意寒的擔憂讓官川林子有些不爽起來,宮意寒過於關心赤小豆了,如果小豆不是韓零影的女朋友,或許她又會喫醋的去幹出些什麼不得已的事情來。
“我們可以慢慢來,比如”
“比如找一些狗狗的圖片視頻啊什麼的,對不對?”暖暖高興的接過木景言的話說道。
木景言笑了笑點點頭繼續喫早飯,暖暖也心情大好的喝了一口牛奶:“不過圖片的話我覺得還是先省省,每次姐姐一看到新聞報紙上的狗狗圖片就會直接丟掉。”
“那我們可以從畫畫開始!”官川林子提議道。
宮意寒看了一眼官川林子贊同道:“是個不錯的法子,就算畫出來會嚇到她我們也可以推說這不是狗是隻貓。”
“狗和貓哪裏長得像了?”官川林子嬌羞的問道。
“我說像就像。”宮意寒低頭看了眼官川林子笑着說道。
官川林子沒有說話,看着宮意寒望向她的眼睛,他的眸子裏印有她的影子,說明他的眼裏還是有她的,對不對?